“如何?”大凤不关心其他人的神签如何,提督的神签可不同。

    “大吉。”苏夏得意洋洋。

    “我看看。”大凤站在摊子后面不方便绕到摊子前苏夏的身边,只能着急。

    苏夏把神签交给大凤,随口道:“大凤抽过神签吗?”

    苏夏发现他被瞪了一眼,想必大凤抽过,然后结果不是太好。

    “提督看得懂那些字吗?”大凤问,“需要我帮你解签吗?”

    神签是用日文写的,虽然有许多汉字,日文汉字和中文汉字差距有时候还是蛮大的,比如“大丈夫”的意思居然是没关系,还有平假字也不少的。苏夏没有自信,老实说道:“猜的话猜得出七七八八……不,三三四四还是猜得出来吧。”

    “学了那么久日语就猜得出三三四四吗?”大凤吐槽。

    “以前有些懈怠了,以后会努力的。”苏夏说,“拜托大凤教我了。”

    大凤看似纯良,谁不知道她一度和北宅合伙创作小黄本,就算不是老司姬也不远,更不要说现在早已经过来人,天才美少妇作家。她知道苏夏的话什么意思,娇俏的脸蛋顿时浮起红云,不过在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不是太显眼。

    “巫女大凤好可爱。”苏夏说,“我喜欢巫女大凤。”

    “这里是神社。”大凤不好意思,只能选择顾左右而言他。

    苏夏呵呵笑,迷信吃不到巫女。

    “提督居然抽到大吉吗?平时没有看到提督的运气有多好啊。”陆奥凑了过来,“如果抽到凶签,要把签绑在神社里消灾解厄,我就要把神签绑到神社里。吉签的话可以带回家增加好运。”

    “就算是吉签也可以绑在神社里。”作为巫女的大凤无疑比陆奥更懂,“绑在神社里可以提醒神明帮助实现愿望。”

    “那还是绑在神社里面吧。”苏夏说,“我怕带回家弄不见就不好了。”

    “神签是神明给祈求者的建议,只要是诚心求来的,带回家也好,留在神社也好,完全是看个人喜好。”大凤说,“神签不算护身符,如果带回家不小心弄丢也不用太在意。”

    “还是算了吧。”苏夏坚持。

    抽完签,在陆奥的带领下,大家来到出售御守的摊贩前面。负责出售御守的巫女是白雪,少女穿着巫女服比谁都更像巫女,至于吹雪完全是凑热闹的。

    “长门姐姐、陆奥姐姐还有提督,你们想要什么?”白雪温柔地微笑。

    “提督过来。”吹雪朝着苏夏不断招手,等到苏夏走到她的摊位前面突然摊开双手,“锵锵锵,这是我为提督专门准备的御守。”

    “还可以专门准备御守吗?”苏夏问。

    “为什么不可以。”吹雪理所当然说。

    “好吧。”苏夏从柜台上面的盒子里拿起据说是吹雪为他专门准备的御守,一个写着大建必胜,一个剩下打捞百分百,看起来真的是为他这个提督专门准备的御守,除开他之外镇守府里没有人用得上。

    吹雪双手手肘支在柜台上面,双手捧着脸看着苏夏,歪歪头问道:“提督喜欢吹雪为提督准备的御守吗?”

    “那当然了。”苏夏说,“我本来不想买什么御守,但是吹雪为我准备的御守不能不买。”

    “多少钱?”苏夏问。

    入乡随俗,他不介意带两个御守回家。

    “一个微笑。”吹雪说。

    苏夏不由自主微笑。

    “谢谢提督的微笑。”吹雪把两个御守交到苏夏的手中,“吹雪告诉提督,吹雪为自己准备的御守是恋爱。”

    苏夏很想说,禁止吹雪小妖精化。

    不管怎么看,就算改造后的吹雪依然是孩子,作为大人禁止对孩子出手。苏夏不断在心里如此告诫自己,他盯着手里的御守,问道:“我一直很好奇,这个御守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御守是不能打开的哦,一旦打开御守的力量就被释放了。”吹雪提醒,“提督想知道御守里装着什么,我可以告诉提督,那就是神明加持的符咒,那些符咒是大凤姐姐画的。”

    苏夏点了点头。

    “御守的效果是一年,一年之后效力会慢慢消失,必须另外购买新的御守顶替。那些剩下失效的御守要带回神社请神职人员帮忙处理……”陆奥又开始啰嗦,絮絮叨叨御守的注意事项。

    买完御守,再买破魔矢,最后来到神社的角落,只见这里挂满小木板。

    苏夏对日本文化相当了解,其实也就那样罢了,即便如此他也知道那些小木板是什么,很显然是用来祈愿的绘马。据说在很久以前,马是神明的代步工具,因此有奉献马匹给神明的习惯,后来以木雕、纸扎的假马取代,随着时间一久渐渐演化成献上画着马的木板。

    写完的绘马都是公开悬挂,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到别人写的内容。苏夏好奇地打量那些绘马,不知道大家都在上面写什么东西。

    “提督,阅读和评论大家的绘马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哦。”提醒苏夏的不是长门或者陆奥,而是翔鹤。

    “姐姐不用担心。”除非翔鹤有工作,比如她现在是食堂的工作人员,瑞鹤几乎总是陪在她的姐姐身边,“你觉得提督像是看得懂日文的样子吗?”

    那些绘马大部分都是日系悬挂的,她们在绘马上用的都是日文,偶尔有几个其他系的人,她们用的又是英语、法语或者德语。反正不能是中文,因为镇守府不管是谁都看得懂中文,谁也不想写着自己愿望的绘马被人随便阅读。

    苏夏瞥了瑞鹤一眼,说道:“还不是怪瑞鹤,本来我有更多机会学习日语。”

    “你什么意思?”瑞鹤在某些问题上格外敏感。

    “没什么意思。”苏夏也不知道瑞鹤听懂了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吗。

    苏夏打量着翔鹤,翔鹤的长发绾了起来,穿一身暗红色的和服,再看看瑞鹤,她那身和服让人在意。

    “你看什么?”瑞鹤发现苏夏的视线。

    “你就是那么喜欢绿色吗?”苏夏问。

    “不是绿色,这不是绿色。”瑞鹤扯起她身上的和服,“这是青色。”

    “看不出来。”苏夏坚持说,这是可耻的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