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陆陆续续走了。

    现在会议室里面只剩下那么几个人。

    “提督今天晚上打算到谁的房间留宿?”胡德完全没有发现随着大家离开,整个会议室没有人说话,空气好像凝固了。

    “我到乔五房间留宿。”苏夏不冷不淡说。

    英王乔治五世笑了。

    “你笑什么?”苏夏说,“我是要找你的麻烦,你到底搞什么啊!”

    “我到底搞什么。”英王乔治五世毫无自觉,“还不是为了提督。”

    那是深夜,位于英王乔治五世的房间。除开窗户隐隐约约传来海浪拍打堤坝的声音,冬天也没有虫鸣,到处都很安静。

    英王乔治五世坐在床边脱衣服,她本来准备睡觉了,听说出事了急急忙忙跑出去就批了一件红色长袍,现在脱了红色长袍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睡裙,她的身材不逊无敌,笑道:“提督感谢我吧。”

    “感谢个屁。”苏夏气势汹汹说。

    “提督不喜欢无敌吗?”英王乔治五世问。

    “喜欢,是喜欢,我不说谎。”苏夏说,“但是不想用这种方法得到无敌。”

    “有什么大不了的。”英王乔治五世满不在乎说,她是国王陛下,国王陛下想要得到什么,不论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是为了提督,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苏夏看着英王乔治五世,她现在居然还不知道错,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到了她,啪啪啪在她屁股上面拍了好多下。

    “今天晚上非要你好好教训你不可。”苏夏恶狠狠抓着英王乔治五世的手腕按在床上。

    “啊!”英王乔治五世尖叫起来,没有惊慌,只是兴奋。

    苏夏居高临下看着英王乔治五世,她很漂亮,眉目如画,怎么心肠蔫坏了,他说道:“女人,你真的惹怒我了。”

    最后,苏夏输了。

    “提督不是想要我好看吗?”英王乔治五世趴在苏夏的身上,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贴着她的额头上,抓着一缕金色发丝在他的身上画圈圈。

    苏夏扭开头不说话,好尴尬,本来想要教训人家,最后反而被人家教训了。

    苏夏有时候感觉他就是一个悲剧,他根本不是他那些婚舰的对手。

    第七百章 余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镇守府里更没有。

    就算苏夏接受审判时已经相当晚了,还是在英系住宅区,当时许多人已经睡觉,只有少数人参与审判,当然那个围观人数也不算少,架不住女孩子最喜欢八卦了,到第二天早上苏夏偷窥无敌被抓最后受到审判的事情便已经人尽皆知。

    由于夜晚一度想要教训英王乔治五世,放着保护条例不用,人作死就会死,导致早上醒过来时已经接近九点半,算算时间也就半个小时就要上班,虽然迟到也不会有人计较就是了,等不及花女仆什罗普郡帮忙,匆匆忙忙起床、穿衣、洗漱赶到食堂的苏夏发现大家都用奇怪的视线盯着他。

    科罗拉多只是看着他毫不掩饰地笑。

    马里兰对除开打架之外的事情都不是太在乎。

    西弗吉尼亚一看到他出现在食堂里面,立刻站起来夸张地朝着他打招呼:“偷窥狂提督来了?”

    苏夏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被审判的事情,等到第二天绝对传遍了镇守府,对此还是有一些惊讶……现在还是早上呀,传播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苏夏知道西弗吉尼亚的性格,只要不理会她就好了,她自然感到无趣消停下来,如此瞥了她一眼就完了。

    果不如此,西弗吉尼亚很快安静了下来。

    “提督,你那么喜欢偷窥,晚上给你留条门缝。”威奇塔蹦蹦跳跳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面对威奇塔的苏夏没有选择避让,对付威奇塔需要另外一种解决办法,他紧紧盯着那个金发女子,等到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时,他耸了耸肩膀,说道:“谁要你留门缝,你的身材有无敌一半好吗?”

    威奇塔双手抱胸挺起胸脯,诚然她的胸部在镇守府排不上号,其实以前还好的,架不住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排名已经看不到了,但是挺,那就够了,只要有个突出的地方就够了,睁大了眼睛说道:“我的身材还不好?”

    苏夏只是笑。

    威奇塔笑容渐渐收敛起来,她想了想,无敌是战列巡洋舰,堪比战列舰的战列巡洋舰,据说天赋更加无敌,比她更高,胸也更大,提督最喜欢的有肉类型,她好像真的不管哪个方面都不如无敌的样子。

    苏夏发现威奇塔因为他的话陷入低落当中,故意好笑道:“感受到差距了?像你这样的,没有兔女郎、美女荷官休想让我看一眼。”

    威奇塔能够正视差距,好像她作为重巡洋舰绝对不是那些主力舰的对手,同时又有许多人无论怎么努力也比不了她,直到现在也就巴尔的摩和旧金山凭借辅助能力能够威胁她在重巡洋舰队中的地位,重点是提督的态度。

    提督是喜欢她的,那就够了,威奇塔兴奋道:“西部牛仔怎么样?”

    “那感情好。”苏夏说。

    陆奥端着托盘,托盘上面放着面包和慢慢的牛奶跑了过来。

    “提督偷窥无敌被发现审判了?”陆奥问,“是不是和我当初被审判一样?”

    “我是无辜的,是皇家方舟捣乱。”苏夏瞪着陆奥,“你,你是蓄谋已久,罪大恶极。”

    “不一样。”苏夏强调,“那不一样。”

    “反正我们都是被审判的人。”陆奥喝着牛奶,唇瓣、嘴角沾满了白色奶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不会用诗句不用要。”苏夏吐槽。

    “反正我们都被审判过,那就是自己人了,以后一定要多亲近。”陆奥说,这才是她专门跑过来的目的所在。

    “谁要和你多亲近。”苏夏嫌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