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狗东西,对余晓好点。”hanson喝了酒说话没有轻重,用力拍了一下赵悦洋,不放心地嘱咐到,“别老让人伤心。”

    “hanson哥……”余晓听不下去,喊了一声。hanson侧过头说:“没事,他欺负你,就和我说啊,我给你揍他。”

    余晓怀疑赵悦洋是故意的,因为他立刻打断了hanson,说:“知道了,我不敢欺负他。”

    hanson说好,让他们快回去,到家说一声。

    这个时候很晚了,余晓也懒得矫情,没有再坚持什么。赵悦洋显然心情很好,安叔把车开过来之后,他给余晓开了车门,让他先上车。

    平时安叔接送赵悦洋的这辆车很大,属于商务型轿车,两个人坐在里面依旧还是能有一些距离。

    但或许是酒精让赵悦洋变得放肆,他往余晓这边靠了靠,并且一直侧过头时不时看看他。

    “看什么?”余晓有些不耐烦地问。

    “看看你。”赵悦洋回答道。

    车厢里的轻音乐恰到好处,掩盖了一些尴尬,余晓把头撇开,尽量不让赵悦洋能看到自己,很快他听到旁边的低笑声。

    “笑什么?”余晓把头转过去,微微皱眉问道。

    喝多了的人勾着嘴角,一动不动地看着余晓,视线在他的眉心、嘴唇上徘徊,然后说:“你生气好可爱。“

    余晓顿了一下,飞快看了一眼前头开车的安叔,赵悦洋声音不算大,他可能没听到。

    以前的余晓不会对赵悦洋生气,他每一次见到对方,开心都来不及,哪怕有什么委屈,也都会选择不展现出来,因此赵悦洋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余晓懒得理他,再一次把头转了过去。

    到余晓家车库后,安叔停稳了车,说自己下去抽根烟,憋久了,然后就下了车,车里便只剩下赵悦洋和余晓俩人了。

    “不想放你走。”赵悦洋说,“但是怕你不高兴。”

    余晓认为赵悦洋太直接了,看了他一眼,说:“谢谢你,我先回家了。”

    “好。”

    “拜拜。”余晓比自己设想中更轻易地下了车。

    而赵悦洋的那句话,就像是邮件里的fyi,用来告诉余晓他在此时此刻是想的什么,但至于余晓给什么回应,他并不在意。

    上了楼之后,余晓收到了赵悦洋的微信。

    -- 我明天早上回波士顿,要忙半个月,回来后可以和我吃饭吗?

    -- 不可以。

    余晓回复完之后,把手机拿去充电,就进了浴室。

    赵悦洋今晚在车上,至少产生了两次或者两次以上的性冲动,其中一次是在余晓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微微翘起嘴巴,眉头皱起来的那一刻。

    酒精在体内作祟,控制赵悦洋的身体和大脑,他也只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余晓和他坐得不算远,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喜欢就会有性欲。

    何况赵悦洋是知道的,知道余晓在床上有多甜。

    他看着手机里余晓刚刚拒绝他的回复,苦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口袋,摇了摇头。

    “赵总,ie给您来电话了吗?”安叔在前头开口问,“她说上次您看的房子,现在开始认购了,您要去看一眼吗?”

    一个月前,赵悦洋打算在n市买套房子,他做好了追回余晓没那么容易的准备,也不打算随便放弃,如果要频繁的往来波士顿和n市,他不可能一直住在hanson家里。于是看了一套地段不错的房子,要ie给她准备认购材料。

    “可以,等我从波士顿回来就去看吧。”

    “好。”

    车子驶上了高架桥,赵悦洋今晚住在酒店,他把西装外套搭在身上,因为喝多了觉得有些头疼,于是闭上了眼睛。

    恍惚中,赵悦洋觉得闻到了衣服上余晓的香味,但也有可能是他太多思念,太想亲近的幻觉。

    三月中旬的时候,余晓的父母来了一趟n市看他,哥哥余毅因为忙家里的生意,没有跟来。

    余晓特地排开了手头的事情,又和老板说了一下,请了两天假陪父母。

    他们在一家西餐厅吃饭,余晓的妈妈虽然年纪大了,高血压很多东西都忌口,但因为从年轻时就很爱时髦的东西,忍不住多吃了两块鹅肝。

    “好吃。”余妈妈笑着说,“这个放了蓝莓酱的尤其好吃。” 群主`三2凌三三舞酒四凌2

    余晓看着自己妈妈吃得开心,自己也觉得心情很好,但还是忍不住说:“少吃点,你不是高血压嘛。”

    “哎呀,难得来这么远看儿子,没事。”余妈妈摆了摆手,喝了一口水。

    余爸爸在旁边放下刀叉,关心儿子的学业问题,问道:“十月能毕业吗?之前不是说有点难,要延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