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点点头,语气略显无奈:“这哥们没个准数,什么都得来问我,搞得像是我结婚一样。”

    得知周群和bella要结婚的时候,正好是烟火大会那时候。

    烟花混着人群的嘈杂听不清,但周群兴奋得很,不仅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他,还为了说清这事儿重复好几遍。

    “下周是吗?”萧程看了眼后视镜,问道。

    “对。”祁夜说,“没想到日期正好挨上咱俩回国,也挺巧,正好给他闹个大洞房去。”

    萧程笑了下,打了个方向灯转弯。

    等红灯的时候,他把手机的购物界面给祁夜:“之前挑的几款红包样式,看看哪款合适。”

    “红包不都差不多嘛。”祁夜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还给萧程,“祁哥对这方面审美不行,你定。”

    话音刚落,他又“啊”了一声。

    “怎么了?”

    “发到咱家庭群里参谋参谋呗。”祁夜说,“他们对这个了解。”

    萧程笑了笑:“好,那我发给爸妈。”

    这几天祁夜忙着收拾洋房的时候,萧程也没停下,一进家门,祁夜就闻见浓郁的花香。

    晒台前放着两大束厄瓜多尔玫瑰,是充满生气的红色。

    “等下周有空,我们去买猫。”不知何时萧程过来了,他抱住了祁夜,贴在耳边厮磨了几下,“该准备的东西都买好了,现在全放客卧了。”

    “嗯。”祁夜就由着他抱,“买金渐层还是布偶?”

    “都行,听你的。”

    感到萧程的手摩挲了几下腰线,祁夜侧头说:“等会儿搬家公司就到了。”

    就听萧程轻叹了一声。

    祁夜这会儿倒有点想笑,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先忍忍吧。”

    这几天忙着搬家收拾,俩人睡前亲一下,浅尝即止就结束了。

    怎么说呢,以前地理位置隔着不见面也就算了,真不行靠视频也能解决事儿,但现在天天见着面,心都勾得痒。

    客厅电视放了一下午的体育赛事,俩人没空顾上,直到晚上折腾完从浴室出来,他们才有空扫一眼。

    茶几上放着前几天萧静送过来的花草茶,混着玫瑰,清香的味道充满整一个客厅。

    祁夜的发尾还湿漉漉的,坐下的时候萧程多放了个靠枕,祁夜就笑,拿过后靠在尾椎那儿。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开始看交响乐谱,一个刷手机。

    个把功夫,萧程就感到身边人越靠越近,最后干脆靠过来。

    松垮的睡衣不能遮盖什么,关键祁夜还懒得系衣带,躺在萧程腿上的时候,胸口的痕迹若隐若现。

    萧程伸手帮祁夜系上掉落在身侧的衣带,然后撩开发丝,在他的脖颈上轻柔地画圈按摩。

    祁夜眯了眯眼。

    酣畅淋漓后总会犯困,这会儿再加上柔和的灯光,会让人更加感到困意。

    “去睡吧。”萧程低头看着他,轻声问。

    祁夜轻轻哼了下,摇头说不要。

    萧程失笑,伸手关了吊灯,整个客厅只剩两盏靠近窗边的壁灯。

    他扯下沙发旁的薄毯,盖在祁夜身上:“想睡就睡吧。”

    祁夜“嗯”了声。

    壁灯把室内一切棱角都磨平了,萧程拍着祁夜,光线在他秀挺的侧颜上落了影子。

    之前分开的那段日子,他们都以为到了平淡期。

    毕竟恋爱到最后,肯定离不开粗茶淡饭这类的事儿。但没想到经历过那些事后,现在全是黏糊劲儿,甚至比刚在一起那会更甚。

    第二天,祁夜醒来的时候,萧程已经去上班了。

    桌上放着早餐——蜂蜜松饼和草莓酸奶,被萧程拿塑料纸封着,还贴了早安的标签。

    祁夜不自觉地就牵了牵嘴角,坐下拿出平板,一边看资料一边吃饭。

    靠着选秀和在日本发展的人脉,他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打算在a市开个音乐机构,主吉他教学。

    下午祁夜给周群打了个电话,这周末婚礼得再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帮啥忙啊,都准备好了。”周群依旧是嚷嚷,“你们早点儿过来就行。”

    祁夜说:“那下午三点,兄弟招呼不?”

    “必须的。”周群说,“到时候到酒店给我来个电话,我下来接你们。”

    原本祁夜还想掺和早上接新娘的场子,但萧教授那天有个见面会,他得在家里保障后勤。

    不过怎么说,毕竟是兄弟的婚礼,送的礼是一样不差。

    连着穿的衣服都正经。

    休闲西服加上发夹和定型啫喱,一样不落。

    萧程在浴室戴耳钉,听见主卧起了点声响。

    “在找什么?”他在浴室问。

    “我记得柜子里放着耳钉,怎么没了?”祁夜拉开了好几个抽屉,“前两天还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