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就只听说有人把狗牙串成吊坠的,却从未有过狗把人牙串成吊坠的!

    这都叫个什么事!

    沈崇当时就想把自己的牙抢回来,哈莉别过身去,用屁股挡住他,“不要嘛,我老被人嘲笑笨,你就分我点仙气嘛。”

    “不给!”

    “呐,不管,反正你这颗牙我要定了,就和上次一样,咱们来一个礼物交换吧。给你的第二条啦!”

    嗤啦!

    下一秒,软绵绵的、带着特有的温润气息和潮湿感的粉红色破碎小布片就出现在了沈崇手上,哈莉专员则嗖的一下从选手休息室里电射出去。

    她跑了。

    沈崇默默捏捏手里的小玩意儿,绝望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八哥、标哥与鼠爷。

    “如果我说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你们还会相信我吗?”

    三位被哈莉的原味亮瞎眼的同仁们正想摇头,下一瞬梁仔却已经扑到了沈崇腿上,狠狠的抱住,然后眼泪鼻涕狂抹。

    “老大我好伤心,好难过!只有乞讨才能活下去这样子!老大你随便给我点啥让我擦眼泪吧!”

    沈崇长舒口气,果断把粉红色原味小内内放梁仔的马甲里。

    另外三人的表情可算正常了,沈崇笑眯眯的推卸责任,“你们看,养了条发情期的狗子,就是这么艰难。”

    八哥三人连连点头。

    锅,沈崇算是甩出去了,但伤他却甩不出去。

    原本他打算把其他人的比赛现场都看个齐整的,但他必须得去接受治疗。

    以他现在的伤势,仅靠黄三品自愈灵源叠加特制疗伤药,没办法在中午之前痊愈。

    第一轮拢共十六场比赛,程亮与象少龙的第一场只打了几分钟,沈崇与梅阿瑟打的时间长点,但也不算太久。

    按照往常的情况,最迟下午四点就得开始第二轮。

    “那个,鼠爷,你说我能就在演武厅外面搭个病床,请参姐给我就地治疗吗?”

    “不能!”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参姐可是新人挑战赛医疗组负责人,肯亲自为你疗伤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沈崇又问:“呃,原来不是每一个参赛选手都可以吗?”

    “想得美呢,输了的只能自己到西华去慢慢治,赢了的才有医疗组协助处理,但绝非每个人都能得到参姐的帮助。”

    “噢,好吧。”

    沈崇略微觉得别扭,鼠爷一个老到都戴老花镜的老仓鼠,居然也叫人家参姐,简直恬不知耻。

    人家可是十来岁的小萝莉呢!

    到了医疗室,结果沈崇第一句话就差点把参姐给吓跑了。

    他这样说的,“参姐,今天我就靠你啦!”

    后来标哥追出去哄了好久才把人哄回来,终于是把这事解释清楚。

    参姐可算明白了靠这个字的文明含义,这把她折磨了好久的烂梗,可算结束了。

    不知道参姐到底有什么手段,沈崇换上宽松的病号服,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然后等着被治愈。

    明明是个萝莉,但却被每个人都叫成参姐的白面小女生缓缓走上前来,白皙的脸蛋上还带着些刚刚理解完“靠”这个字含义的晕红。

    她看着沈崇的目光还有些羞涩,大体是脑子里又发散到之前沈崇说他要靠自己时的场景了。

    她闭目养神约莫一分钟,才缓缓睁眼,面上红晕全消,只剩下玉石般的纯白。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慢慢抬起手来。

    自她双手十指之上,缓缓长出十根透着圣洁味道的洁白丝线,迅速的生长着,吞吐着光芒,游离向沈崇的脑门与四肢百骸,并未直接接触,而是飘移在这些位置上空一厘米处。

    沈崇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白色丝线,两只眼睛都成了斗鸡眼。

    再然后,白色丝线的顶端突然如雨伞般张开,化作更多纤细的丝线覆盖到他身上。

    再下一瞬,沈崇浑身传来阵暖洋洋、痒酥酥的感觉,这滋味很神妙,像是被情人的手拂过……

    嗯,每一个细胞。

    有点像当初他第一次体会到自己灵源时的味道,每个细胞都在参姐释放出来的白色力量下欢呼雀跃,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活力。

    但又略有不同,参姐的力量毕竟是外来物,没有他自己的灵源那般如臂使指的好使,只能被动的接受。

    沈崇暗想,这想必便是参姐名震江湖的治愈特效了,居然与我自带的灵源完全不冲突,且相辅相成。

    等等……

    不对!

    这不是治愈!

    沈崇又一次重新感受,发现自己刚才判断失误了,生机勃勃的感觉并非活性被激发,而是压根就被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