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能别问十万个为什么了吗?”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后来那个富少怎么样了?死了吗?”

    沈崇突然想起个事,又问道,这是个关键人物。

    林知书想了想,“没死。”

    沈崇讶异道:“你家里人这么厚道?这都留他一命?”

    林知书脸一红,“不过他可能宁愿死吧。”

    “啊?”

    “这几年我没过问了,不过他应该还被关在监狱里,我们找人关照过,毕竟那是牢房,你懂的。”

    沈崇突然下意识收紧屁股,只觉菊花阵阵发痒。

    老林这家人真的狠,如果这样安排,还真不如干脆利落给人一刀来得痛快。

    “是哪家监狱?”

    “你干嘛?你要去找他?”

    “对。”

    “呃,他真没碰过我,一点都没有。”

    “你想什么呢,我可不是去报复的,没必要。我就是好奇,这事不搞清楚,我这辈子都安心不了,你不想知道吗?”

    “在疆省定城,你去吧。”

    “好!”

    打定主意之后,沈崇这天下午便买了去疆省乌市的机票。

    哥的行动力就是这么强!

    第468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幅员辽阔,地域广袤的疆省位于华国西北方向,气候炎热干燥,地广人稀。

    在古代,这地方属于西域,游牧民族栖息聚居于此,靠纵马放牧打猎为生。

    华国成立以来重点扶持,让疆省的经济状况比过去好了很多,但因着诸多缘故,这地方依然相对人烟稀少。

    这里的一个县城,面积赶得上内地一个地级市。

    有些没有火车的县城,驱车从乌市赶往,少说也得要个三四天。

    定城,便正是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县城,当年曾有兵团驻军在此,历经多年发展,周边少民渐渐靠拢,倒是终于有了个县城的规模,不过依旧免不得偏僻。

    定城地处乌市往西南方向八百余公里,普通人开车得要三天。

    在一望无际的苍茫草原上,一条公路蜿蜒往前,自天边而来,往天际尽头而去。

    突突突的声音自远处慢慢飘来,迅速拉近,一辆风尘仆仆的越野车翻过小坡,沿山路往下冲。

    终于给它逮住段平坦道路,骤然俯冲,卷起漫天烟尘。

    前方突然出现个恐怖的v字形弯道,这车却并未明显减速,而是顺势甩尾,后轮几乎贴着悬崖边而过,在地面划出道长长的印痕,飘移过弯。

    这一系列操作,将驾驶员的绝佳技术暴露无遗,引起偶然瞥见这场景的牧民惊叹连连。

    不过他们没有机会认识车上的驾驶员,落日余晖沿途洒下,这车迅速远去,消失在天际线外。

    驾驶员正是沈崇本人,在出发之前他低估了事情的难度,走得太过仓促,公司里的事情都没有好好安排。

    他在乌市租了辆车,然后照着地图往定城开,然后给路况搞得头大如斗。

    幸好封吹雪还算靠谱,不然有得他头疼。

    他从早上出发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个小时了,八百公里的路程,他才只走到一半。

    没办法,他被这破国道忽悠得够呛。

    大家都是国道线,可疆省里的国道和蜀川省内的“同胞”压根不像是同一个打开方式。

    这破路又崎岖,弯道又多,路面还时常坑坑洼洼,走着走着就会冷不丁冒出个大坑,贼刺激。

    幸好他反应快,学东西快,见势不妙果断利用斩妖渠道打开网络,强行扫荡拉力车手训练技巧,硬生生把自己在十个小时内练成拉力车手,不然还真吃不住。

    他只是来打听个事情,忙完就得赶紧回家守着娃,可没心思慢悠悠的自驾游。

    前天,在与林知书打完电话之后,他其实还做了点别的事。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强行在记忆中提取前身所剩不多的那点记忆,试图以此为根基组建思维空间,强行弄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很遗憾,他失败了。

    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根据前后对比隐约判断出,这件事的确给前身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在发生这件事之前,前身虽然不算成功人士,但因为从小独立自主的缘故,挺有担当,意志力也很顽强,不然也不能半路出家在拳台上打出片天地,哪怕被人诬陷打假拳,前身也并没有向真正的权威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