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想不明白自己以前究竟是有多蠢,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在内心深处发自骨髓的抵触这种事,哪怕只是用脑子去想一想,都会有恶心反胃的冲动。

    这明明很有趣,很开心啊!

    那种瞬间意识模糊,仿佛要冲上云霄的滋味难以形容。

    大脑在多巴胺刺激之下诡异的愉悦感带给她的幸福指数,堪比当年经过周密部署,让林一工业拿下大单,一举奠定国内龙头地位时签订合约的瞬间。

    但林知书在后悔之后却又释然了。

    她认为这可能是命中注定的必然,正因为自己带着这样的心情而一直活到现在,第一次给自己这种幸福感的,正是欣欣的父亲,与自己举办了婚礼,在无数人面前立下誓言将会守护自己一生的男人。

    作为一个女人,人生中最大的幸福似乎也莫过于此。

    她就是有点郁闷,我好像是放出了个笼中虎。

    这家伙的战斗力太强太夸张了,与平时他看起来在这方面那副怂怂的样子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以至于她不得不求饶,并在心里狠狠的咒骂向梦溪那蠢货。

    你以前和我说世上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可笑我当初还信了你。

    谚语早落伍了,这是头电动牛,并且还有超强续航!

    现在这台电动牛却很可怜,这明明是他人生中本该最强烈的第一次初体验,但既美妙又煎熬,因为他体验的时间有点长,他还能战。

    他手上和身体紧挨着的地方,依然持续对他造成着极大冲击,令他斗志盎然,雄姿勃发。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沈崇还是冷静不下来,哪怕他终于悄悄将手抽离,但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将手背靠拢过去摩挲。

    他终究和世上每个初尝禁果的处男一样,并且比别人处境更难。

    不知不觉天竟亮了,他也终于找到办法,打算起床去洗个冷水澡彻底冷静下来。

    不料他刚蹑手蹑脚的下床,只睡了两个小时的林知书骤然醒转,一双含春杏眼直勾勾看着他,“你要去哪?”

    那目光勾魂夺魄,娇羞里带着期待,期待中三分紧张。

    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让沈哥机智的听出了“你要去哪”的画外音。

    那就是“再来一次!”

    以上部分全部脑补,如有雷同绝对巧合。

    沈哥马上又回了床。

    “哪也不去!”

    “你干嘛!别……你要死啊!你……你到下面去!”

    结果就是从来不睡懒觉的林知书难得的睡过头了,直到上午十点时二人才饥肠辘辘的打开卧室门。

    但两人都没敢先迈出去,而是一齐僵在门口。

    “你先出去。”

    林知书说道,脸上红扑扑的,嘴里这么说,却又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往外面打望,然后又像受惊兔子般赶紧缩回来。

    “等一下,我有点困,再睡个回笼觉,你不用管我。你先去忙。”

    沈崇的声音远远传来。

    林知书回头,才发现这货居然又扑回到床上去了!

    “你给我正常一点!你是男人!你得有点担当!你先出门!”

    她又冲回去拽沈崇。

    沈哥嘟嘟嚷嚷着,“咱们这不就正常的起床嘛,有什么好担当不担当的。”

    “在你说这种话之前,能先把被子扔掉吗?”

    林知书真想抬腿踹他。

    沈崇无奈下地,“咳咳,好吧好吧。真的,咱们这个合理合法,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起床,我保证没人会笑话你,你千万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你道理真是多,那你先出门啊!”

    沈崇到底还是先给推了出来。

    客厅里空无一人,饭桌上只摆着放在恒温底座上的丰盛早餐。

    丈母娘真的贴心,知道这两人都是脸皮薄的选手,一大早就将酒店这一整层楼的人全部赶走,连工作人员都一个没留,就是为了给俩人留下足够的冷静空间。

    “出来吧!没人!”

    林知书终于缩着脖子走出来,见真没人,长舒口气,“都跑哪儿去了?”

    “先别管这些,吃饭吃饭,我都快饿死了,可给我累的。”

    “你还有脸说!”

    “不说了不说了。”

    林知书往嘴里送了口粥,说道:“等会出去之后,你可别给我表现出任何异样啊,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