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扩张了半小时后,钱徵觉得身下已经有所松软,于是把手指抽开,换成自己的粗长大物,抵在了穴口。

    许燎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他的心一瞬间又紧张起来,慌乱的看着钱徵道:“不要了行不行。”可惜他依然被钱徵死死压着,难以挣脱。

    “宝宝,你可怜可怜我。”钱徵低下头吻住了许燎的嘴唇,而后身下发力,将龟头挤了进去。

    ”唔-“许燎眼睛迅速飙泪,他觉得自己今晚要”死“了。

    钱徵一边尽情吻他一边用力把阴茎往里面挤,待整根全部没入时许燎已经溃不成声,钱徵心疼的舔去他满脸泪水,“宝宝好乖。”随后便大开大合的肏起来。

    “啪啪啪”钱徵的睾丸正用力地有节奏地撞击着,许燎听到声音后更加觉得羞耻无比,他甚至感受到钱徵阴茎上怒张的血管。

    他觉得自己热得快化开了,刚睁开眼钱徵胸前的汗水就滴进他的口中,他嫌弃的“呸”了一下,再次开口时猝不及防的叫了出来:“啊~”

    不同于以往的害羞,这次完全是无意识地舒服得呻吟出来,他立马闭上了嘴巴。

    钱徵也意识到自己或许戳中了许燎的“敏感点”,在大力撞击的同时故意往那个点磨,热得许燎几欲发狂。

    -“啊~别~,”许燎难耐的咬着嘴唇,“我受不了了。”

    “呵呵~,宝宝,你明明很舒服。”说完又故意的往那里增大了力度。

    许燎怀疑钱徵上辈子就是个打桩机,不仅精准点肏还可以永恒持久的输出,他的双手攀上了钱徵的背部,生怕自己被顶到床头柜。

    钱徵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大力冲撞,他把许燎的两腿都架到自己腰上,低头耐心地亲吻。

    终于,许燎最先受不住的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打在他的小腹上,跟周身通红的皮肤相比,显得非常色情又下流。

    钱徵见状一把抹在了许燎的乳头上,然后哑着声音说道:“宝宝,你流奶了。”

    许燎面红耳赤,他不知道钱徵在床上的骚话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扭头不去看他。钱徵故意使坏的加重了力度,穴口都研磨出了白浆,却依然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宝宝,叫出来,我想听。”钱徵继续哄诱,“叫老公,我就射给你。”

    “你~啊~”许燎又止不住的呻吟,却每次在呻吟后立马咬紧嘴唇,“你废话好多,赶紧射。”

    钱徵欣赏着他自我禁锢的样子,忍不住又开始玩弄起他胸前的乳头。小小一粒,胸部也比女生要平,但他就是爱不释口。

    终于,在无可抑制地射出第三轮精液后,许燎开始乖乖求饶了:“钱徴~~老、老公,你赶紧射。”

    钱徵心满意足,却坏心眼的故意问他:“我射给谁?”

    “唔,给我~”许燎意乱情迷,他觉得再被肏下去自己要精尽人亡了。

    “行,老公就满足宝宝。”随机精关打开,一股热流进入了许燎的体内,差点让他又高潮了。

    “都吃进去了,宝宝。”钱徵射完后依阴茎丝毫没有疲软的意思,还待在里面不肯出来。

    “你没戴套。”许燎反应过来了。

    “我是你的,你也只有我,我俩不分彼此,为什么要戴。”钱徵着迷地抚摸身下男孩的脸颊,“还是说,你怕怀孕?”

    许燎今晚被钱徵的骚话羞得无地自容,刚巧他的肚子也很配合地叫了一下。

    “我饿了,你先出去,我要找点东西吃。”刚才的一场性爱耗费了许燎太多体力,他想借此赶紧离开床上。

    “宝宝,还有五分钟就十二点了,蛋糕还没吃呢。”钱徵捞起许燎,后者被迫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跪着,体内的阴茎也进得更深了。

    “唔-”许燎难受得捂了捂小肚子,“你先出来,让我吃蛋糕。”

    “没关系,我可以喂你吃。”说完拿勺子舀了一口,再过渡到许燎的嘴上。

    许燎用舌头搜刮着钱徴嘴里的蛋糕,钱徵笑他是个小馋猫,但身下的阴茎又恢复了刚才的硬度。

    于是,蛋糕还没吃完,许燎惊恐地开始了第二轮“运动”。

    祝大家端午牛逼。

    第46章

    第二天醒来时许燎觉得全身像散架一样疼,尤其是身下某不可言说的地方,正火辣辣的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事情。

    “嘶-”刚把大腿挪开就引发一阵疼痛连锁反应,一时间不知道该顾及哪个部位。

    扶着墙步态异常的走出房门,肇事者正心情大好的吹着口哨在做饭,听到门边的动静回过头来。

    “你怎么下来了。”钱徵扔下手中锅具,急忙过来搀扶他。

    “我-”许燎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哑了,用力的“咳咳~”两声,“我想喝点水。”

    钱徵心疼的把他一把捞起,放到客厅沙发上,给他倒了杯加蜂蜜的温水。-“乖乖,先喝点水,菜马上就好。”说完在他额头上啵了一下又转回厨房了。

    许燎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润润嗓子,顺便活动下筋骨,“嘶-”还是很疼。

    再对比钱徵在厨房乐悠悠地模样,心里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也要当一回压榨民工的资本家!

    饭还没做好,配送的小哥倒是先来了,待看清里面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时许燎的脸又悄悄地红了。

    “这个听说消炎效果好,等吃完饭我给你上药。”钱徵一本正经的介绍手中的药膏,“还有这个,要是你发烧了,我们可以以备不时之需。”钱徵整张脸都洋溢着名叫“幸福”和“满足”的东西,许燎拿过枕头就是一顿锤。

    “你还管我呢。”他有点生气了,“昨晚叫你不要用那么大力你偏要用,”不解气再锤几下,“弄完一次还不够,把我弄到半夜三点多。”

    钱徵心甘情愿的挨罚,他摸摸许燎的脑袋,用宠溺的语气说道:“好好好,下次我轻点折腾你。”然后又怜爱的把嘴唇覆上去。

    许燎感觉自己被亲怕了,没几秒就分开了对方:“不许再亲我了。”

    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妥,“一天只能亲一次。”

    钱徵此刻眼里全是许燎,许燎生气了——可爱,许燎害羞了——可爱,许燎打人了——可爱,许燎干什么他都觉得可爱。

    他把头蹭到许燎肩膀,状似委屈的说道:“一天一次哪够?早安吻来一次,晚安吻来一次,更别说其余即兴发挥时。”

    许燎是真的服了自家对象的厚脸皮:“那就两次,不能再多了。”

    -“好吧。”

    眼珠子一转,山人自有妙计,狡猾如钱徵这般想。

    午饭特意准备了清淡的食物:白灼菜心,白灼虾仁还有芥兰炒牛肉,主食是白粥,没有一点重盐重油。

    许燎还挺好奇钱徵是什么时候学会炒菜的,记得暑假他来自己家那会连择菜都不会,现在竟然能把饭菜做得像模像样。

    “我天赋异禀”钱徵自豪的夸起了自己,完全不提那次暑假回去后就找了舅舅名下酒店里的大厨来教做菜这回事。

    “那你还挺行。”许燎客观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我行不行的,你昨晚不是知道了吗?”钱徵试图开车。

    许燎一脚踩上去,还没踩准呢自己就因幅度过大先疼了起来:“靠,不想理你了。”

    钱徵哪敢说话。

    上药的时候许燎坚持让钱徵出去,但钱徵表示一人做事一人当,脸皮极厚的留下来替他上药。

    许燎翻了个白眼就随他去了,老老实实的褪下裤子,然后趴在床上。

    钱徵看见白面馒头似的臀部上面还留下了许多不可说的痕迹,当即心猿意马,不知不觉就上手揉巴了。

    许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见那色狼跟昨晚一样入了魔,当即踹他一脚。

    “到底上不上药啊?”许燎暴躁了。

    某色狼立马回神,悻悻地开始抹药膏,只是当手指伸进去时许燎还是不可避免的痛呼一声。

    “我轻点我轻点。”钱徵的心都揪成一块了。

    “你都记得买润滑油怎么就不知道买药膏呢?"许燎认定了钱徵只是图他身子,“让我白挨这些苦。”

    钱徵承认他昨晚确实色欲熏心忘了善后了,但他不赞同后面那一句:“昨晚你不是也舒服的叫出来了么,没有白挨。”

    许燎咬紧牙关,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等我好了你在我下面一次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