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很浅,轻啜一口便将他松开。

    只听她声音婉转动听,诱人沉沦。

    “殿下的手,不应该是推开我……

    它该去得地方……是这儿……”

    薄野黎勾唇,将他另一只手也放在自己腰侧。

    说罢,立刻迎了上去,趁他失神时猛力出击。

    顷刻间,她侵略他所有城池,抢夺粮草,围困城兵。

    最后,竟是强悍的城兵败下阵来,甘愿求饶。

    薄野黎松开他,殷宴眼眸中已然情欲之色,大手紧紧第贴着她的纤腰。

    他眯起眼,略有不悦。

    呼吸深重,在这座空荡荡的宫殿内,声响尤为明显。

    暧昧异常。

    薄野黎双手揽住他的脖颈,此刻唇瓣水润泛起绯色。

    “心急啊……

    那就从了我……

    我想要的……从未失手。

    不过时间早晚,迟早都要缴械投降。”

    她话音刚落,旋即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刚想说话,却被他堵住唇瓣……

    第113章 大人,孤欲与你解衣袍!(13)

    这回轮到薄野黎惊讶。

    不过片刻,她随即推开他。

    禁闭城门,任凭城兵再过凶悍,也攻略不过关闭的城池。

    殷宴眼底闪过恼怒,他将她放在卧榻之上,大手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

    他冷笑道:“……欲擒故纵?公主好手段。”

    薄野黎唇角微弯:“是你的终究是你的,迟早都是。

    你何尝不拿出点诚意,也好让我安心?”

    小辣鸡悄悄捂脸。

    没眼看没眼看,坏到骨子里的大佬,果然可怕。

    不仅善用美色,嘴巴还甜如蜜糖。

    薄野黎的手搭在他的身上,紧接着猛力将他扣在身下。

    殷宴身手不凡,久经沙场,自然近战经验也足。

    他迅速回击,高手过招,转眼间动作已是眼花缭乱。

    薄野黎眉眼含笑,神态自若,手下动作却越发的狠厉。

    殷宴渐渐处于下风,可他不甘示弱,见她的确是有实力,不由得更加认真的面对。

    ‘嘭——!‘重物砸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殷宴低头看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他残忍勾唇。

    “你竟不是花拳绣腿,看来老皇帝教了你不少。”

    薄野黎自信一笑。

    “你也很厉害。”

    很少有人能在自己手下过这么多招的,可见,他的确是有实力的。

    自己和他之间,还真的分不出胜负。

    殷宴没有忍住,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世界上,本来就是强者居之,你和我合作,难保不会得到江山之后……杀了我?”

    薄野黎拿开他的手,笑的魅惑。

    她声线清幽,带着别样魅惑。

    “那你可要努力……别被我杀了。”

    她刚起身要离开,只见他大手一捞,将她胳膊抓住。

    殷宴坐起身,冲她勾唇。

    “不会……”

    他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肌肤,幽幽低笑:“若是那两头豺狼知道你意欲夺位,怕是如临大敌。”

    “豺狼?”薄野黎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话一样,她不屑道:“文韬武略连女人都不如,只会耍一点小心机,摄政王真当他们二人会是我的对手么?”

    殷宴松开她,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不得不说,起初只觉得她身上有一股子干净的气质。

    现在才发现,是个伪装极好的蛇蝎美人。

    不过,他喜欢。

    两个人踏出殿外,分道扬镳。

    木棠跟在她身后,不放心的打量着主子。

    “公主,您可还好吧?他有没有对您……”

    薄野黎摇头:“不必担心。”

    小辣鸡也发出疑惑的问话。

    【他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回答如此暧昧,根本没个准信儿。】

    薄野黎嗤笑:“本以为只是个冷酷残暴的,接触下来……他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啊?宿主,您在说什么?

    我怎么觉得我的智商理解不了呢?】

    “他还未彻底相信我。

    所以……得让他彻底对我死心塌地,才可以啊。”

    她说着,眼底玩味之色越发明显。

    刚刚回到自己宫里,便见宫女们喧闹嘈杂。

    薄野黎皱紧眉头,稍有不悦。

    木棠上前,疾言厉色:“都闹什么?越发没了规矩了!”

    宫女们听见她的声音,纷纷噤声。

    春卷站在旁边,直接开口:“木棠,怪不得她们生气,小尧子把刷的恭桶的水全部都浇花了,所有的花都死了。

    那可是公主平日里最喜欢的花。”

    木棠瞬间皱起眉头:“他人呢?”。

    春卷咬牙切齿:“我把他绑起来,和恭桶放在一起了!”

    第114章 大人,孤欲与你解衣袍!(14)

    春卷言语之间透露出愤恨。

    她快要气死了。

    自己原本正在厨房盯着做菜,结果就看见那小太监鬼鬼祟祟在厨房翻箱倒柜不知道找什么。

    好奇去问他,他说自己来找春卷。

    ???

    他在公主宫殿内,难道不认识自己么?

    告诉他自己就是春卷之后,被他无情嘲笑。

    直到现在。

    春卷脸色铁青。

    薄野黎坐在正厅,地上跪着的正是被押解过来的小尧子。

    她半阖眸子,语气冷淡。

    “若是连差事都做不好,这脑袋就别要了。”

    连尧浑身臭味,他何尝受过这样的委屈。

    现在又要被人摘掉脑袋。

    顿时觉得背后凉嗖嗖的。

    “公主恕罪,我头一次当差,毛手毛脚的,下次不敢了。”

    木棠站在旁边,满脸无情。

    “你看起来年纪很大,之前在哪里当差的?

    这么一丁点的事都做不好,我们这边不需要你。”

    连尧慌张低下头,急得脑门冒汗。

    他能说自己刚开始就是随便拿个衣服打算打探一下消息么?

    谁知道会被抓到当苦力啊?

    薄野黎似笑非笑盯着他:“看样子不像个傻子,难不成……是细作?”

    直接一顶细作的帽子砸下来。

    连尧彻底慌了神,他连连摆手。

    “真不是,您看我长的就不像是个坏人对吧,我,我……”

    他皱了皱眉,忽然眼前一亮。

    “公主,其实我是因为心中爱慕木棠姑娘,所以才主动申请来您宫里做差事的。

    还请您,高抬贵手,成全我们两个吧。”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已经唾弃自己上百次了。

    旁边的木棠听完,整个人下巴快要惊讶的掉到地上了。

    薄野黎眼底划过一丝讶然,倒是没发觉,他会找这么清新脱俗的理由。

    “哦?是么?”

    小尧子连连点头,他举起三根手指对屋顶发誓。

    “我真的十分爱慕木棠姑娘,对她倾慕已久,求公主不要拆散我们两个。”

    薄野黎唇角微弯,笑意凛然。

    见他第一面,自己就断定他不是什么太监。

    哪有太监步履轻健,手掌还带着厚茧的呢?

    可现在唯一能够在自己身边安插人手的,也只有刚才见过的那一位了。

    他在自己宫里安插人手,倒不必急忙杀掉。

    不是说……不够完全信任自己么?

    正好接机,彻底打消他的全部顾虑。

    薄野黎故意装作相信的模样。

    “这么说,你是喜欢我家木棠?

    那你难不成是要我把木棠许配给你?”

    连尧眼前一亮。

    他看了木棠一眼,自己来公主殿内,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这位姑娘。

    她长得……还怪好看。

    虽然有时有点凶,但是那也是乐趣不是。

    嘿……嘿嘿。

    连尧不自觉露出痴汉笑容。

    “那要是这样……就也不是不行。”

    ‘duang——!!!‘一声剧烈的砸击。

    连尧瞬间成了斗鸡眼,他直直砸向前面地面。

    已然是晕了过去。

    春卷怒不可遏的丢下手上的擀面杖,她来到木棠身边,拉住她的手。

    “公主,您不能成全这个废物,木棠怎么能许配给这么一个干啥啥不会的废物?”

    “您要罚就罚我,只求公主别迁怒木棠。”

    她看了一眼木棠,声音软了些:“她……是无辜的。”

    薄野黎皱了皱眉头,见木棠小脸惨白,而春卷在旁边英勇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