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智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摸着小包子的脑袋一阵的赞扬:“包子啊,你果然继承了我优良的聪慧啊,连这么深刻的问题都能回答出来。”

    “都是楚智哥哥平时教导的好,包包最喜欢楚智哥哥了。”小包子说的那叫一个欢啊。

    两个人腻歪在一起,你赞我一句我亲你一下的,硬是让烈抖了抖胳膊。大夏天的,这两人就不觉得热吗?

    三个人干活果然快了许多,楚智和小包子蹲在地上,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看了一下午。直到一根根的牢固的厚木条出现在眼前之后,楚智拿着厚厚的木条点了点说:“这些木条从形体上来说充满了规整感,条条尺寸一样,一看就是一家人。”

    “好了,楚智,快点去做晚饭吧。”色帮楚智揉揉膝盖,蹲了一下午腿也该酸了。“晚上告诉你,乖。”

    乖你妹啊乖,老子一威武的大男人,老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楚智拉着小包子愤愤的进了屋子,拿着菜刀对着野猪肉一阵的乱看。一群坏人,老子蹲了一下午了,居然就没一个人告诉自己为什么弄那些木条。老子要画圈圈诅咒你们!

    楚智拿出去年采摘的黄豆,当时采了之后就一直放着没动过。除了春天的时候种了一些之外,还剩下一点呢。骡子妈妈很给力,一早就帮着楚智把黄豆磨好了,这会儿从桶里拿出来就变成了一块块的豆腐。这天然原生态的豆腐看着白白的特赏心悦目,楚智把豆腐切成一块块的,然后又把剁的碎碎的肉揉成肉丸子。豆腐肉丸子汤,加一点儿盐和生姜,这么清汤清水的特别适合夏天吃。不过色他们都的17岁的小男人了,楚智又煮了一些玉米,管饱。

    本来黄豆也没多少,磨成了豆腐刚好半锅子,加上肉丸在里面看着满满一锅还挺有食欲的。晚上三个小男人们进了屋子,就看见锅子里面有白白的东西,而且肉也变成圆形的了。

    “楚智,那个白白的是什么?”烈拿着勺子盛了一碗,放在嘴里吃。“升,这个好吃,好软,真好吃。”烈下嘴的速度明显的增加了,那大口的巴拉着。一碗汤下去,肉丸没见少,豆腐一块都不剩。

    其他人听见了也开始动筷子,升和烈各自盛了一碗,都避开肉丸子盛了满满一碗豆腐。然后就再也听不见人“闲谈”,默默的一碗碗的吃着喝着,没一会儿一大锅子汤就见地了。楚智忙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然后也小包子也盛了一碗肉和豆腐是均衡的。

    等锅子里彻底没有东西了,烈抱着肚子直嗷嗷。“这个东西可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肉这么做也比原来煮的好吃,加上生姜之后,汤特别的鲜。”虽然这么说着,烈手里拿了一个玉米啃。他觉得和楚智住在一起他肯定会胖的,这是多大的罪孽啊。

    升和色虽然没像烈这么夸张,可对烈的话也表示了赞同。色巴巴的说着:“楚智,明天还是煮这种白白的东西吧。”

    楚智挑了挑眉,指导各位文盲同志。“这东西叫豆腐,就是用去年我们一起的黄色的豆子做的。

    这里是所有豆子用石磨磨出来的,已经没有了。”楚智这绝对有故意的成分,本来摘的黄豆就不多,加上当种子用了大半部分。楚智本来也没想过用来做豆腐,可被那三人嚣张的态度给激怒了,真以为爷是弱受啊!

    三个果然被打击的不轻,这么好吃的东西如果没吃到也算了,可吃到了之后说没有了,那不是虐待人嘛。幸好三个人怎么说也是大男人一枚,咱不能在地上打滚撒泼,不是?最后色表示,过年的时候我们要多摘一些这种黄色的豆子。

    第二天一早,升和烈就来了,色拉着楚智帮着把衣服穿好了才出去。色也把这些木条的作用树林了一边,他已经想到怎么挖井了。就类似于地窖那样,一边挖一边用木桩打进去。这样一来,不管挖多深至少不会立刻有危险。

    楚智听了之后愣了愣,为什么自己没想到呢?难道自己的智慧在不知不觉中被小色子偷走了,楚智同志坚决不相信自己居然没有小色子聪明这一“虚幻”。

    既然想好了,四个男人就开始动手起来,预订挖一个深十米的井。其实一户人家用半米的直径就够了,可为了安全着想,楚智还是决定把坑挖的大一点。

    每天早上四个人就挖坑,下午色和烈去西边的树林打猎。那个陷阱还真抓住过一只野猪,不过这种几率还挺少的,毕竟两个坑确实不多。但就像色说的那样,如果到处挖了坑,动物们就会选择迁移。小男人对色一向很信服,办事的时候也不知不觉中以色马首是瞻。

    有了渔网陷阱和深坑陷阱的辅助,小男人们的捕猎也顺利了很多。加上小男人们从小就开始捕猎,铁刀砍起来绝对不手软。色的领导能力不错,不会蛮干死干,而是采取计谋性的捕猎。这些可以说也有楚智同志的功劳,小色子在学握着怎么做一个好伴侣的同时,在楚智的身上也学到了很多思考问题的方法。

    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井终于打好了。井水暂时不可以喝,楚智用木头做了一个简易的水桶,然后用麻神系牢了。等到九月份的时候,井水中水终于沉淀好了。

    楚智用木桶吊起来给周围的人喝着,大伙儿好奇的趴在井口往下看。奇怪了,为什么里面的水这么冰呢?就跟冰水一样,太凉快了。如果不是这个坑太深了,都有人想跳进去洗个澡。

    从此以后,楚智家的人更多了,好多人打完猎回家都会来装点井水回去。不管是喝水还是洗澡,这水成了夏季最受欢迎的东西。楚智打了一罐子谁送给了富和贵,富喝着冰冰凉的水觉得浑身的温度都降下来了。

    在知道是井里面的水之后,富更是又喝了一碗水。楚智和大家早就说过了,这水刚从井里出来会很凉快,可在太阳下一会儿就不会那么凉快了。

    因为井的制作不容易,做起来的时间也久。加上并不需要家家户户都有,一口井足够好几户人家用,所以大家商量着几户人家一起挖井,以后大家一起用井水。这样的合理分配确实是不错的,井水本来就是用的越多越好,如果长期不用反而会变成一井的死水。楚智家的井就是他们家和烈还有元三家公用,楚智还把做好的玉米疙瘩放在木头里掉在井里,晚上色回来的时候吃的一嘴的香。

    烈心疼升每天辛苦,也效仿楚智把东西放在井里,果然升的胃口好了很多。升他们的屋子里面的东西也一件件的多了起来,烈让木也给自己家做了石磨,他们家虽然没有骡子不过自己吃点东西,平时用手推也是一样的。如果东西多了,直接推到楚智家,让骡子妈妈使使力就成。

    夏季过去的时候牛妈妈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孩子,在一阵歇斯底里的嗷嗷声中,两头健壮的小牛仔出生了。最高兴的莫过于楚智同志,咱这人品啊,太好了啊!!这下赚了一头小牛,咱怎么算都不亏。

    富大叔按照约定牵走了一头小牛仔,当然是背着牛妈妈牵走的。牛妈妈从外面吃草回来,发现少了一头牛仔子,那愤怒的火焰烧了半年天。三两下就把楚智搭的骡棚给撞翻了,幸亏骡子妈妈在外面乘风呢,不然非把小骡子给吓出来不可。

    牛妈妈的心灵严重受伤了,楚智喂它鲜嫩的草都不吃。没办法了,楚智挖了一个冬瓜送给牛妈妈,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歉意。“老牛啊,咱也不想送走小牛仔,可人家那是八国联军,咱就个小清朝无力抵抗啊。”

    后来牛妈妈也不知道真懂了楚智的意思呢,还是它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一头小牛仔。历经十几天时候,牛妈妈又振奋起来,每天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身子一下子肥了不少。

    至于骡子妈妈就辛苦了,肚子一天天的长大着。这会儿每天连磨东西都省了,骡子妈妈很无聊,每天和牛妈妈唠嗑,小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等夏天过去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井水也不再那么吸引人了,大伙的精力又一次放在了食物上面。地里的庄稼都熟了,大伙忙着收地瓜什么的。楚智看着棉花一株株的涨势特别的不错,就是白花花少了点,半亩下来也就小半袋子,这产量有待提高啊。

    等到粮食收获完毕这天都穿上薄兽皮了,楚智很想做厚棉衣。可惜棉花不够,也只能将就点,兽皮就兽皮吧,咱小老百姓的苦习惯呗。

    唯一让楚智高兴的是小牛仔在历经几个月后,也慢慢加入青年崽的行列中来了,相信在不久的未来他们家就能够成为养牛专业户。

    楚智在牛的身后套了一辆班车,一开始牛妈妈特别的不舒服,使劲的挣扎着。后来时间长了,牛妈妈那暴脾气也有所改善。楚智同志和牛妈妈深刻交谈过之后,牛妈妈终于看清了事实,决定接受拖板车这一项艰巨而伟大的任务。

    小男人们每天的收获也变得丰富起来,楚智每天都能法煮个兔子肉啊,猪肉啊,羊肉什么的。这原始社会的人均收入还不错,肉质占据了主导地位。

    楚智和烈在小院子里移植了不少的果树,这会儿苹果和栗子也成熟了,不过楚智想着再等等采。他们这一年一直忙忙碌碌的,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现在地窖还没挖呢,冬天的东西放哪啊?难道放富大叔家去?答案肯定是不行的。

    挖地窖那几天可没人帮忙,这边的屋子都是新盖的,每家每户都得挖递交。楚智和色挖了两个地窖,一个和其他人家的一样。另外一个挖的深一些,楚智还在四周用棉布裹着把四面都围住了,色虽然不知道楚智这么做的原因,可是他相信自己的伴侣。

    第56章 准备了

    楚智和小色子一起挖地窖,别说还挺锻炼人的,第一天楚智的手臂直接酸的动不了,楚智心里嘀咕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多吃菠菜啊。

    等挖了几天土之后,楚智觉得自己好多了。晚上楚智同志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自个儿的细胳膊上居然有肌肉了。虽然比大力水手要含蓄很多,可这也是男人的标志啊。咱虽然没有长成姚明那身高,没有健身教练那体魄,可咱已经脱离白斩鸡这可耻的行列了。

    楚智低着头好好的观赏了一番之后,一回头就看见他们家小色子真盯着自己猛瞧呢。楚智立马囧了,把衣服裹了一层又一层,他坚决抵制强权主义不人道的掠夺!!

    然后……楚智的衣服被一件件的剥了,介于楚智同志怕冷的毛病。色很仁慈的用被子把两人盖住了,先让楚智满足了一回,才咬着楚智的小嘴慢慢的进入。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楚智除了有点涨涨的感觉之外,已经再也没有一开始的难受。

    “楚智,你的身体真奇怪。”小色子慢慢的进入慢慢的抽,动,这对楚智来说就如同凌迟一般,难受了就抱着小色子的脖子。

    “靠,爷的身体哪奇怪了?!你丫的……你快点儿……”楚智知道色是故意的,这混蛋想从根基上动摇他的毅力,告诉你爷是刘胡兰威武不能屈。楚智因为动情的关系,眼里被激的泛着水润,水珠染着浓密的睫毛上,显得可怜而纯洁的诱惑。

    “丫的,不……重……”突然的加重力道让楚智呼吸都急促起来,被咬着的胸口泛着阵阵酥麻。楚智这下真没力了,就跟个软面条一样任由八国联军的侵略,毫无法抗之力。

    “楚智乖,真香,楚智,你别……老是勾引我,我会忍不住。”色把破孩子反过来,从身后重新进入的时候都能听见水渍声,在安静的夜中显得格外暧昧。

    “……”你才勾引呢,你们全家都勾引,你们全部落都勾引!!楚智的火稍稍降低了那深沉的欲,望,肉肉的小屁股往上抬,刚想爬起来和某人正面对决。呜呜~他忘记小色子还在自己身体里面呢,一动之下让色的整个物件完全深深的埋了进去。楚智的脚软腰更软,直接跌趴在床铺上喘着气,靠,老子这是壮士未捷身先死,太憋屈了。楚智同志觉得丢人,把脸整个埋在被子里,闷死算了。

    色微微一愣立马就笑了起来,温柔的把破孩子抱起来,结合的地方也没有拔出来,直接转了个身,两人正面相对。引得楚智连连吸气,这……太刺激了……大哥,我,我还是嫩受呢!!你老悠着点。

    “楚智乖,色会让楚智舒服的。”色亲了亲那嫩嫩的小嘴儿,把人的舌头好好的搅弄了一番。身子下面也没闲着,速度越来越快,却又不会让楚智跟不上节奏。就这么连接着,缓慢而快速的进行着,楚智的脸埋在色的怀里,感受着有力的撞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疼惜和爱意,楚智的脸微微染红,不知道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还是心里的那片柔软。

    因为比人家多挖了一个地窖,速度自然要慢很多。等地窖刚挖好,秋收的时间也到了。楚智和色两个人又匆匆忙忙的投入到收获的大军中,成为两个勤劳的小蚂蚁。幸亏只有三亩地,忙了四五天也差不多了。因为没时间煮饭,这段时间两人也就凑合着吃点,等忙完了楚智那小白脸明显的瘦了一圈。色心疼的不得了,剩下的活死活不肯让出楚智帮忙。

    楚智自个儿倒是无所谓,谁没有个第一次呢?咱这也算是为了生活而奋斗着,多骄傲的事情啊。可说归说楚智也真累了,自从分家之后他就没闲着过,一件事还没有忙完另外一件事又赶上了。

    不说别的,就光是锄地就是个集技术与力量为一体的技能型工种,一锄头下去还真得好多力气。楚智个子本来就小,加上打小就被娇养着,身上那点子力气估摸着也就能欺负欺负小包子,外加木家的小馒头。

    楚智感慨到,这就是生活啊,这就是现实啊……

    等把秋玉米和地瓜等都收上来之后,大家也没时间整理,就忙着集体去西边树林的深处采摘食物。天气已经进入深秋,再不去林子里挖食物就太晚了。烂掉的,被动物们吃掉的,都是消耗的一种。

    现在西边的树林里已经没有原来危险,这些年族人们经常的去树林打猎,一些大型的猛兽也渐渐搬离了这个林子。

    族人们相约着去了树林深处,即便现在食物比以前充裕很多,大多数人还是希望能够在树林里采摘,让整个冬季过的更舒服一些。加上今年湖泊部落势必要和太阳部落争取集会的事情,食物是必不可少的。

    楚智这次也是有备而去,直接拉着牛车出来。木板车虽然颠簸可怎么样都比走路强,楚智牵着训练已久的牛妈妈特神气的跟在队伍的前面。族人一开始也存着看热闹的心思,可走路走的长了就发现牛车的好处,人牛妈妈可比人类有劲。走了一段路之后就超前了,而且越来越超前。楚智抱着小包子和烈坐在牛车上,看着渐渐落后的退伍,楚智摇了摇头一脸的叹息:“安逸果然使人退步啊,烈,咱以后可得多锻炼才行,瞧瞧后面那帮子人,就是太懒惰了啊。”烈挪了挪嘴没说话,主要是怕族人们集体攻之。

    因为这段时间小男人们在西边狩猎的缘故,大家采摘食物的范围明显比之前要大了。像玉米和芋头什么的,自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成为大热门。楚智因为有牛车所以压根就不担心,小包子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见到什么就拿着往嘴里塞。八岁的小包子已经挺高了,这也是富大叔的基因好啊。人小色子才十七岁,可个子起码在一米八左右。

    对于这一点楚智一直很郁闷,他这些年不容易啊,也不知道他那无良的阿爹阿娘是什么摸样。楚智这都灌了多少年羊奶了,除了皮肤白皙细腻不像话之外,就这个子就没突破过一米七。楚智心里那个恨啊,难道他是原始社会的矮子吗?矮子先生很伤心,为了这事还咬过小色子,矮子先生的说辞很有力度:谁让你没事长这么高的!!

    楚智把牛车先停好了,然后找了贵,表示她的东西可以放在牛车上,待会儿一起拉回去。贵听了很高兴,挖东西的时候也更加卖力了。

    楚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背篓,先是采摘了不少的玉米和地瓜,他始终觉得地瓜比芋头更适用于平时吃。芋头这玩意在楚智的观念里,难得吃还成,可当主食他就受不了了。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食物,他可不乐意每天就是芋头汤烤芋头外加焖芋头。

    楚智又捡了一筐子板栗和半框子松子,贵看见了忙过来提醒他。“楚智,这些都是零食,你和色如今要独自生活了,食物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贵婶,我有分寸呢。”楚智也不想解释什么,咱这年轻的思维她一老年人铁定不懂。

    贵一听心都提起来了,每次楚智说这话的时候总是会有相反的结果。贵摇了摇头她经历过没有食物的痛苦,看着好些族人就是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心里也只能想着,自己多采摘点东西,楚智他们如果冬季过不下去的话,自己也能给他们一些。

    楚智可不知道贵心里想什么,咱现在食物不短缺也得提高生活质量啊,咱得往资本主义经济国度发展啊。虽然现在也就是咸菜豆腐没啥含金量,但蚊子虽小那也是肉。楚智对未来的生活是期待滴,觉得前景是美好滴,他们家小色子会好好养家滴。

    楚智采摘了一会儿觉得腻味了,这破孩子瞧着前面正撅着屁股摘黄豆的烈,没安好心的笑了起来。烈这孩子也是一根儿劲,一来树林就直奔黄豆区域。他可还惦记着豆腐呢,楚智家黄豆收获的时候也吃了一回豆腐,可烈真是喜欢这东西。他就想着自己家多摘点黄豆,以后想吃了就自己做。

    小烈同志的脸皮还处于初级阶段,和楚智一比那还真是不够看的。楚智走到烈的旁边,隔着老远就喊了:“嘿,烈,你瞧升啊,他怎么就望着人家小姑娘了呢。”

    烈一听哪还有心思摘黄豆啊,一转身忙找着他们家升的人影。这一瞧就看见升正埋着头挖芋头呢,烈的脸红的彻底,楚智逗弄的挺得意,插着小蛮腰站在旁边得瑟的厉害。升听见笑声往这边看了看,不用说也知道他的烈被欺负了。

    除了玉米之外,大伙儿还看见了一些野菜,因为湖泊部落里好多人曾经都是旅人。见过的多了自然也能分辨那种野菜能不能吃,这种野草长的挺像菠菜,不过比菠菜大了不少。女人们看着高兴的,纷纷说着这野菜怎么怎么好吃。

    色在旁边用铁刀挖了不少,楚智看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最后直接笑翻在色的身上,色给小人揉着肚子无奈的问:“怎么了?”

    楚智好容易憋着不笑了,用着无比深沉而忧郁的语气45度朝天看:“刀乃剑客之魂也。”每每看着电视里古代的剑客对那把破刀看的比亲娘还亲,恨不得一天擦个一百遍啊一百遍。色的铁刀可比那些剑客的实惠多了,简直是全功能型,不光能砍兽还能挖菜。

    这话色听不懂只是跟着笑了笑,铁刀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而楚智对他来说已经比生命更重要,他会好好养着楚智的,让他可以一直这么开心的笑着。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虽然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早早的回去,可毕竟快冬天了晚上的路也不好走。牛车挺大的,放了楚智、富大叔和升三家人的东西,满满一大车子。牛妈妈似乎觉楚智同志压榨她的劳动力,于是傲娇的不肯走了。

    楚智同志立马给它进行了思想教育外加糖衣炮弹的诱惑,牛妈妈一开始还挺富贵不能淫的。可后来考虑到楚智同志毕竟是她的衣食父母,最终拜倒在了一个人玉米棒子下。楚智表示牛妈妈需要精神安慰,所以他愿意牺牲小我,坐在牛车上一路上给牛妈妈唱歌。

    于是大伙儿一路上就听见了楚智唱了“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幸亏了,小毛驴”等一系列著名歌曲。牛妈妈很感动,连着吃了五个玉米棒,路上还上了一次厕所。为野草的生长事业添砖加瓦,为环境的绿化事业献出了自己的一片爱心。

    当然啦,一路上还是遇到了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儿。比如有些人私底下讨论者楚智的自私,居然独自一个拉着牛车回去了。当初公有制的时候,楚智那牛车就是大伙儿的。因为声音不小楚智自然是听得见的,色担心的看了楚智一眼以为他会生气。

    可没想到楚智还是一路咬着苹果,嘎嘣嘎嘣吃的倍儿香。楚智挺高兴的,是真的高兴。人嫉妒你说明什么啊?说明你比他们强呗。对于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楚智的尾巴都能翘天上去。老高同志曾经说过: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楚智一路在心里把自己狠狠的夸了一遍,得意了还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嘿嘿笑声。色看着楚智那笑容,心里也放心了。想想也是,楚智那脾气一般人还真的很难打击他。

    等回家了小牛早就在院子里哞哞的叫唤着,那饥饿的摸样真是看者伤心闻者流泪。牛妈妈满眼泪花的奔向自个儿的窝,色瞧着觉得挺有意思。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兽,牛妈妈和小牛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楚智和包子。当然色也就是心里想想,他可没胆子说出来,他们家楚智太会别扭了。

    第57章 跟踪了

    深秋过后就是寒冷的冬季,楚智让色出门割了很多草堆放在屋子里。将来冬季的时候没有青草了,牛妈妈和骡子妈妈只能吃这些。楚智看着骡子妈妈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心里一阵的庆幸,幸亏咱是爷们啊。

    等把玉米和地瓜条晒干了,楚智就让小牛仔每天为家里贡献力量。可是小牛仔究竟是没有骡子妈妈厉害的,一直这么转悠着没一会儿就犯晕,死活不肯走了。楚智为此很犹豫,每天巴巴的望着骡子妈妈。骡子妈妈头一甩,完全不搭理自己的主人。哼,想虐待孕妇啊,踢你!

    在初冬的某个早晨骡子妈妈终于迎来了她的第一胎孩子,牛妈妈因为有了经验在一旁帮着骡子妈妈嗷嗷的叫。楚智和色听见声音不对劲,都赶上地震了,忙爬起来看情况。

    楚智探着头往里面看,举着手臂喊着:“骡子妈妈,我精神上支持你,你要挺住啊!”

    骡子妈妈恨不得对着这个没本事的主人翻白眼,每次都是英勇的主人喂养自己,那个瘦弱的主人总是光说不动。

    色不停的看着骡子妈妈的后面,楚智推了推色小声的说着:“色,你把骡子阿娘都看光了,你以后得对它负责。”

    “我只对你负责。”色头也不回的说着。

    某人别过头去,你丫的又不是情圣,有本事别说这么肉麻的话。爷和你单挑!

    骡子妈妈在好姐妹牛妈妈的陪伴下,使了小时候吃奶的力气硬是把两只可爱的小骡子当便便一样给挤了出来。小骡子们很可爱,眨巴眨巴眼睛努力的想要站起来,看的楚智心里大爽。他的人生宗旨就是,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色在骡子窝的里面加了不少的干草,并且把骡子窝的栏杆也加密封了不少,这么一来冬季就不会那么冷。骡子妈妈很满意,每次看见色喂食的时候都表示友好的过去蹭蹭色的胳膊。可是每次看见楚智,直接看都不看。

    面对这种情况,楚智很愤慨。怎么着自己也旁观了,凭什么不待见自己啊。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男人们出去打到的食物也越来越少了。野菜什么的一早就吃了,这东西压根就放不长,吃不掉的话也只能浪费扔了。色挖了不少的野菜,即便人吃不掉家里的小鸡小羊小牛小骡子都能帮着吃,楚智看着一院子的禽兽们,哎,家庭负担越来越重了。

    冬季下过第一场雪之后,男人们兴冲冲的回来了。远远的就能看见他们抬着什么东西,走进来才发现是两只野猪。原来是一母一公,估计是在做坏事的时候不小心一起掉在同一个陷阱里面了。楚智缩着脑袋想了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苦命鸳鸯啊。

    富大叔让人把猪抬到高台那边,现在湖泊的人口众多,两只猪分了估计一户人家也就一块肉,索性就让人在凉棚那边支起了一口大铁锅。全部落的人围着一起吃猪肉火锅,所有人都同意了。

    现在食物充沛的情况下,大家也图个热闹。富大叔让男人们把那只母猪杀了,公猪等过些日子再杀。女人们负责洗猪心猪肺什么的,男人们则负责杀猪。华和旭一群男人跟小孩儿似地,几个人玩摔跤什么的,部落里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