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年了,我现在又结了婚,生意成了也就是给我未来的孩子包个红包,生意不成我还能送个更好的礼物。

    倒是你啊小单,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要奔三的人了要事业没事业要老婆没老婆,有这时间你把毒.瘾戒了娶个千金小姐多好?

    反正你爸打下的家业也快被你糟蹋完了,啃完老子啃老婆,对你来说岂不美哉?”

    “秦骋、你!”单东江被他激怒了。

    秦骋拍着容瑜僵硬的背,“怎么?”

    “你别欺人太甚!”

    “呦,小单还会用成语了,有进步,然后呢?”

    论嘴.炮秦总就没输过,单东江被他怼的一时组织不出语言,双眼冒火一般重重扔下手里的香槟,凶狠地剜了一眼他们二人,随后狼狈走开。

    容瑜等单东江走远了才附到秦骋耳边吐槽。

    “那个小单的表情都好狰.狞哦,他…是不是恨你啊?”

    秦骋得意地哼了声,“他恨我可太正常了,谁让他每次都在我手里惨败?

    不过以后你得习惯这一类菜鸡对我阴阳怪气,毕竟生意场上的所有人,除了我的手下败将,就是等着被我碾压的小兵。”

    容瑜抿了抿唇,仰着小脸看着春风得意的秦骋。

    另一边,和秦骋两个老友坐在酒席上容小贝眼睛放光一般盯着他哥和秦骋,只要让他逮到一次秦骋对他哥不好,那他一定想办法让秦骋哭着向他哥跪地道歉!

    余光出现一抹黑影,容小贝犀利的眼神还没收起来,正回脸看到一张自己最近正在躲避的面容。

    应一航着全套西装在容小贝身边坐下,容小贝面无表情往右手边的空位上平行移动,结果被左手边的大男孩抓住了他的小臂。

    机械性地扭过头,打招呼。

    “你也来吃饭啊……”

    应一航自然地微笑,“我家和秦家算世交,结婚这种大事当然要过来。”

    “……哦。”

    自从上次便当事件“翻车”后,应一航回到学校便总缠着他问为什么要把拿给他的便当说成喂流浪狗。

    那还只是个开头,他们之间隔着一对同桌应一航也有理由找他借东西,这对于不会处理人际关系的容小贝来说很是困扰。

    容小贝困顿地靠在椅子上放空自我,旁边热情的应一航则帮他添茶加菜,容小贝被迫接受投喂。

    “下周五月考,你有信心超过我吗?”应一航突然问他。

    这种时刻和他说月考?考个大头鬼啊!

    “我哪知道,反正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然后死死地把你钉在年级第二的耻辱柱上!容小贝愤愤地想。

    “我这个月住了一个星期多的医院,你还没信心?”

    容小贝翻了个白眼,冷声道:

    “那要是这次我没超过你,就能表示你不学习也比我厉害?”

    应一航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他只是想找点话题和容小贝聊一聊,却心直口快说错了话,立刻积极地向他道歉。

    总算换来耳根子一片清净,容小贝食欲大增,菜碟里的香煎鱼变得十分对他的口味。

    两分钟后,大块鱼肉被容小贝吃成空碟,他迫切地抬起头去寻找那道菜,却发现香煎鱼和自己距离颇近,但他坐在位子上肯定够不着。

    容小贝不舍地把目光从鱼肉上转移,餐桌是固定的,在这种场合站起来加菜显得不太矜持。

    他不能给他哥丢人,这鱼再好吃夹不到也罢!

    可下一秒,应一航却用公筷夹了餐盘里最大的一块鱼放到容小贝的菜碟里,还凑到他耳边问。

    “你不会是属猫的吧?这么馋鱼肉?”

    距离太近,大男孩灼.热的吐.息.喷.在容小贝的耳朵里,他的拳头差一点就要忍不住了。

    顶着鼻尖上的微红,容小贝梗着脖子,小声怒道:“不要你管!”

    “……”

    司机送容瑜二人回到秦骋的二层小别墅时已经到晚上,容瑜跟着秦骋看了一圈,除了秦骋那间主卧,其他卧室的床连个床垫也没放。

    这逼得他们两个假结婚的人不得不同床共枕,秦骋看出了容瑜的不适,笑着把人推进浴室,保证除了发情去或者容瑜的准许,肯定不动他。

    然而洗完澡容瑜才意识到一个重大问题,他!压根没带换洗衣服!

    白天那一套礼服沾了一身酒气穿不得了,容瑜围着毛巾在浴缸边上干坐着。

    这里面一条大浴巾也没有,他都能想到平时alpha是如何简单粗暴的洗澡方式。

    小omega捂着脸等着天花板上掉下件衣服给他穿,片刻,秦骋在外面敲响了浴室门,容瑜突然坐直身子。

    “小瑜,开下门,你先穿我的衣服。”

    容瑜谢天谢地跑到门口,趴在门板后面才打开一条门缝,男人早就见识到他的胆小,只把抓着衣服的手伸进来。

    “谢谢秦大哥。”

    omega迅速接过衣服关上门,快的让门外的秦骋一惊。

    “……”

    当alpha两分钟冲完澡回到房间后,便看到卧室如此光景。

    白.生.生的容瑜穿着盖住膝盖的宽大衬衫盘腿坐在床上,墨蓝色床单和深色衬衫和容瑜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小一团的omega背对着他,认真地拿着一块眼镜布大小的绒布擦着自己的长尾巴,一缕缕尾巴毛细致地擦干。

    秦骋估计这是个大工程,饶有兴趣地双手抱臂倚在门框。

    最后大工程好不容易结束了,小怂猫又和自己的尾巴玩起来。

    他把礼服上的新郎胸花别在尾巴末端,长长的尾巴顶着胸花翘起来,左晃右晃,看着胸花牢固地待在尾巴上,尖尖的猫耳朵兴奋地颤动两下。

    最后秦骋觉得再看下去就要出事了才假咳两声,惊的床上和尾巴玩的正开心的小猫咪立刻缩成一团。

    小脑袋埋在床单里,紧紧地盯着他。

    秦骋噙着笑意走近,“还挺会自娱自乐呢,嗯?”

    容瑜小脸爆红,抱着毛茸茸的耳朵遮住眼睛。

    “不…不是我…秦大哥肯定看错了呜……”

    “……”

    小剧场:

    秦骋:我又不瞎,我老婆这么可爱。→_→

    容瑜:*(&gtー&lt〃)*【没脸见人】

    第15章 “学、学长晚安!”

    秦骋带容瑜先到秦公馆,秦醒只带了个助手后到,他出于礼貌地叫了容瑜一声大嫂。

    容瑜被秦骋那天对他进行的恐吓十分当真。

    在秦醒眼前弱弱地应了一声,然后讪讪地小碎步挪到秦骋身后去。

    秦醒:“……”

    再看他哥那一脸受用的表情,他便全了解了。

    直到家宴开始,柳眉也没出现。

    秦骋胃口非常好,和他一比,秦二少拿起筷子的想法也没有。

    他正襟危坐在餐桌前,片刻后命令身后的助手。

    “给家里打电话,夫人怎么还没出发。”

    “是,老大。”助理低头拿手机。

    秦河坐在一家之主的位置上,不悦的表情挂满脸,他觉得二儿子的架子已经大过了他这个老子,正欲开口,一旁的秦骋放下了筷子。

    “你老大个屁老大。”秦骋给了秦醒一下子。

    痞里痞气道:“吃饭就吃饭,别把道.上那一套拿到家里来。

    在你面前,你哥我永远才是老大。”

    除了秦骋这个大哥,要是谁能敢对杀人不眨眼的浮云黑.社.会.老大这般不敬,他一定是活腻了。

    然而秦醒被亲哥扇呼了后脑勺很是平静,只侧脸让手下出去打电话。

    被屏蔽在一边的秦河脸色更加难看,但并未出声。

    一分钟后,手下从外面走进来,弯腰凑到自家老大面前。

    “家里的兄弟说…夫人一小时前就开车出门了,好像…好像去找了…那位……”

    秦醒的脸上酝酿着暴风雨,他当即站起来就要走人。

    “坐下。”

    秦骋沉声道,语气不容拒绝,也无意中第二次抢了秦河的话。

    “我去找嘉恩。”

    “你是去找他?还是去杀了他那个姘.头?”

    他气定神闲地问出这个最让秦醒不肯接受的事实。

    容瑜坐在一边拼命减少存在感,恨不能气都不换了,这信息量有点大。

    “你现在去找他,只会把你们俩的关系弄得更僵,坐下吃完饭再走。”

    秦醒收敛住眼神里的杀气,慢坐在椅子上。

    “你说说你,还.黑.帮.老大呢?追人不会动动脑子?你媳妇儿那人多清高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