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会叫唤,你弄伤它的爪子,但不要让他们注意它有伤。”

    柳峰也不觉得妹妹这想法有什么错误,他琢磨了一会儿,走过去拎起柯基的两根后腿进厕所。

    “给我找几颗钉子来。”

    “……”

    容小贝放学回来没见惯例会出来迎接他的容小容,吃完容瑜给他做的夜宵后才在阳台找到闭着眼缩成团的短腿柯基。

    但今天容小容的四个爪子奇怪的朝不同的方向摆着,容小贝走到它身边也不见睁眼,反而闻到一股狗毛淋了雨的腥味。

    容小贝皱着眉想可能是今天小狗出去玩了,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于是他抱起小容准备给他洗个澡。

    把容小容放进温热的水盆时,它十分抗拒,这很反常,容小贝只好一手撩着水打湿它的毛。

    “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难道住进别墅就要狗性大变了吗?”

    容小容没办法出声回答他。

    直到容小贝握着它的爪子撩上一手心的水,平常最是稳重的小狗猛地缩回去。

    容小贝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腾出手再次拿起容小容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掰开。

    三个锈迹斑斑的钉子头隐秘地嵌在容小容的爪缝里,怪不得不让他碰。

    容小贝抱起狗,声嘶力竭的朝外喊。

    “哥!!!”

    ……

    小剧场:

    容小贝:什么破房子!不欢迎我我还不想待了呐!(╯‵□′)╯︵┴─┴

    应一航:来我家吧,热烈欢迎。【认真脸】

    容小贝:???跟你有个锤子关系!【脸红】

    第19章 特殊的礼物

    容瑜皱着脸用毛巾擦.干.容小容,气的容小贝直跺脚。

    咬牙切齿地,“他们家都是什么人?!讨厌我的狗为什么要这样虐待它!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说罢就要出去骂人,容瑜抱着狗站起来喊住弟弟。

    “小贝,先回来。”

    “哥!”少年沉不住气地喊道。

    “跟我去找秦大哥。”

    “哼!”容小贝气哼哼地跟在他哥身后。

    秦骋在单独的书房里处理文件,容瑜进来前还在组织语言,但男人看见他怀里抱着的狗子,和身后容小贝一脸“气死我了”的表情,当即出声。

    “狗怎么了?”

    容小贝抢在前头,“谁知道你们家人什么毛病!不喜欢我的狗直说不行,为什么要折磨它!”

    容瑜心疼的说不出话来,秦骋已经从书桌前走过来。

    “有人往小容的爪缝里钉了钉子。”

    alpha立刻变了脸色,他握住容小容的爪子挨个检查,前后四个爪子里都被钉了三颗钉子,还不是图钉,是那钉墙的长钉子。

    巧妙的嵌进厚厚的肉垫里,流不出血,要不是容小贝给狗洗澡,谁也发现不了小容被人动了手脚。

    钉子头都生锈了,秦骋怕感染,掏手机打给专业的兽医。

    容瑜抿抿嘴,“小容的嗓子就是被它之前的主人烫坏了,我们捡到它后送去医院检查,医生还说它已经被虐待的有抑郁症了。

    这次又…我真的很害怕它会……”

    秦骋打通了电话,腾出一只手安慰地摸摸容瑜的脑袋,收获了容小贝的一记眼刀。

    他打给了林行知,林行知毕业于国内顶尖大学兽医专业,毕业后放着千万家产不继承,用自己的钱开了个兽医院,家里父母又气又说不动儿子,好在现在林行知的事业非常成功。

    秦骋挂了电话,拍拍容瑜的肩膀。

    “老林马上就来,他是专家,别担心。现在让我看看到底是谁手贱做了这事。”

    容瑜担心地揪住他衣服,“秦大哥……答应我不要冲动好吗,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秦骋从他手里接过狗子单手夹着往外走,“早就已经对谁都不好了,不差这一遭。”

    楼下,所有人已经在餐桌前坐着,秦河身边的柳眉见秦骋挑着眉抱着狗,心猛的慌了起来。

    秦醒和楚嘉恩并肩端坐,看着秦骋风风火火的过来,身后跟着难为情的容瑜,最后又坠着个小尾巴容小贝。

    厨房里的人端着第一道菜路过,秦骋一把拦住。

    强硬道:“端回去。”

    “秦骋?!”秦河拍桌道。

    下人被秦骋的眼神制止,不敢端上桌,秦骋横着脸掰开容小容的爪子给其他人看。

    冷若冰霜地出声,“往这么一丁点的小东西身上钉钉子,也能下得去手,谁干的?”

    其他人皆是瞳孔一震,柳眉回避着眼神,余光能察觉到周围人投到自己脸上的视线。

    见柳眉装傻,秦骋像个山大王一样痞里痞气地抬脚踩在椅子上。

    阴恻恻地,“今天这个事没完,谁也别想吃饭。”

    已经失去主导地位的秦河忍无可忍,怒目圆睁对着长子。

    “混账!你现在要因为一条狗把家里搅的天翻地覆吗!给我像个成年人一样……”

    “我早就说过,打狗也要看主人!”秦骋回怼。

    全场鸦雀无声,秦醒正准备闭目养神,瞥到身边的楚嘉恩抬手捂住了腹部。

    嘉恩有胃病,必须顿顿按时进餐,于是他坐不住了。

    掏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扔到秦骋的手边,秦醒懒懒地出声。

    “好声好气谈不管用,那就用这个吧,哥,你快一点儿,饿了。”

    见到枪的那一刻柳眉便慌了,她正想要张开嘴,只见秦骋单手借着桌沿上了膛。

    眼都不眨一下便压着桌面开了一枪,一整块大理石切割成的桌面立刻碎成几大块,坍塌到地上,惊的柳眉失声尖叫着站起来。

    容瑜瑟缩着后退了一步,楚嘉恩也微微地颤了颤肩,被旁边的秦醒一把搂住,这次他没有反抗。

    秦骋忽视秦河即将暴怒的眼神,把玩着手里的枪。

    “再不说,我不保证下一枪打在哪里,桌子坏了再换一张就是,要是身上哪个地方打穿一个洞,可没这么简单。”

    “……”

    柳眉颤颤巍巍地迎上秦骋的脸,“我…是…我…是我干的……”

    “呵。”

    “对不起…容瑜,是我动了你的狗……”

    女人声泪俱下,甚至站起来弯腰给秦骋和容瑜鞠躬。

    被折了面子的秦河一脚踹飞腿边的椅子,一米八几的个子站起来,挥手甩了柳眉两个响亮的耳光。

    “我早就告诉过你安分一点!!”他朝柳眉吼道。

    “要是再发生这种事,你就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

    被甩了两个巴掌的女人泪如雨下,双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出声。

    秦河的血压说升便升上来,他背过气去,管家拿来药伺候,这场闹剧暂时结束。

    柳眉连夜收拾了行李,去柳峰家暂住一段时间,她现在对秦家只有恨意,离开秦公馆时在心里发誓要所有不让她好过的人得到报应。

    翌日秦骋又在全公司的人面前把柳峰骂了个狗血淋头,柳眉既然怕狗那就不可能靠近狗,钉钉子的凶手便另有其人。

    柳峰犯贱在先,黑着脸承受秦骋的训斥,之后躲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半天没出来。

    秦骋发完火喝着刚泡好的茶,文博放轻脚步走进来。

    “老板,刚有可靠消息传过来,投资商郭总和单东江就要合作了。”

    揉着额头的alpha一挑眉,“怎么回事?”

    文博艰难地补充,“倒不是投建那块地皮,而是要买下市中心的老人民公园,准备拆了盖温泉酒店,单东江已经在向xx银行申请贷款了。”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老人民公园地下有温泉眼儿啊?”秦骋大刺刺地坐在椅子里。

    “最近不都这样么,用人工温泉冒充,忽悠的就是那些花架子消费者……”

    助理看着老板摩挲着下巴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急忙出声阻止黑心的资.本.家。

    “老板您…不会要和单东江争那个项目吧?您之前可是说过干什么都不能欺骗消费者……”

    “我在你们眼里就是那种什么脏钱都揽的人?”

    秦骋提高强调,扯着嘴角审视文博。

    他其实另有想法。

    “那块地保守需要多少现金买下来?”

    “两千万。”

    “呵,单东江这个绿毛龟,两千万现金流都没有还敢跟那个姓郭的合作。

    文博,你现在立刻拟一份草案,再去买点好烟好酒,送到柳峰那家伙的办公室,就说带我向他道歉,不该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