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沅跪不住,整个人都往下塌,呻吟里带出了哭腔,但还是爽:“呀——随之诀!你干什么……唔……你好会呀!”

    随之诀手揽住乔司沅的腰,栖身上去和他前胸贴后背,咬着耳朵说:“给我生个宝宝吧,乔老师。”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第十九章 番外二

    这学期又是两百多人的大课,全校公选,时间在周三晚上,三节连排,下课就晚上九点多了。

    随之诀一般都会下班回家给我做夜宵,我难以拒绝,虽然在学校食堂吃过晚饭,但三节课讲下来难免再次饥肠辘辘。

    而这周,在我下了第二节 课的课间时,收到了他的微信。

    随之诀:宝宝,你是在阶五上课吗?

    我回复:是啊,怎么了?

    随之诀:我在外边儿等你下课。[飞吻]

    小课间只有五分钟,我没能过多询问他今天怎么要来接我回家,上课铃就应声响起。

    最后一节课我原本打算放个视频水过去,看着两百多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我灵机一动,问:“咱们班上,有多少刑侦专业的同学?”

    稀稀拉拉一半人举了手。

    “我今天有幸请到一位刑侦专业的学长,”我说,“我来请他给大家讲两句?”

    学生们兴奋起来,爆发了一声“好”。

    我小跑着出了教学楼,看见不远处花坛边坐着一个挺拔又熟悉的身影,正低着头抽烟。

    “随之诀!”我叫他。

    他立即抬头看我,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熄,起身大步向我走来。

    卷起一阵风,混着烟草味,霸道地席卷向我。

    “怎么出来了?”随之诀拥住我,俯身在我耳边亲了一下。

    我眨眨眼,笑着说:“我跟学生们说,我请来了一位刑侦专业的学长,他们都起哄要听你讲两句。”

    随之诀僵住。

    我拽着他的袖子撒娇:“卖我个面子嘛~”

    我当然知道他在犹豫什么,无非是再次想到上学时我逼他上场辩论,而此时此刻,他又很“不幸”地掉入我的地盘。

    他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任由我将他拉进来。

    只不过刚一进教室的门,他变得严肃又冷酷,面对二百多人既不怯场也没有半点儿笑容,反而把学生们唬得鸦雀无声。

    我靠在窗边,拍了下随之诀的后腰,让他自己走上讲台。

    “市局刑侦支队长,随之诀。”他沉声自我介绍,“从g大毕业十来年了。乔老师是我学长。”

    学生们突然开始骚动起来,交谈声越来越大,以一声突出的“随学长!我没认错!”登顶。

    之前也提到过,他由于长相太过优越,直到毕业之后很久,那张证件照依旧在学校论坛上流传。更别说最近办了许综良的案子,估计早已成为课堂上老师们谈论的经典案例。

    我轻轻咳了一声,企图控制局面:“安静!”

    学生们安静一会儿,又开始小声交流,目光在我和随之诀身上流转。

    可能他们也想不到,一个选修课老师,能在周三晚上,把当年学校风云人物请过来给他们上课。

    随之诀也看向我,眼里流露出令人怜惜的求救,我狠下心摇摇头,向他伸出两根手指。

    起码给我讲二十分钟再下来!

    随之诀彻底认命,他清清嗓,以一个无比自恋的问题开场。

    “我这么有名?”

    不得不说,随之诀其实很有些讲课的天赋在,连我都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了。他没有一味凸显牺牲和献身,而是十分客观地评价着他的职业。

    虽然危险,但他热爱。

    想起前不久我为他回家时一身血污而心惊胆战,他一脸得意地向我炫耀那天的战果,不由得热泪盈眶。

    “询问和讯问的区别……”我听他说,“我稍微给不太能区分的同学解释一下吧。”

    “询问就是,”他看向我,说,“乔老师问我,吃了吗宝。讯问啊,那得是乔老师说……”

    “你怎么不回消息?”

    “你又去哪儿野了?”

    “你知道错了吗?”

    这三句一句比一句低沉又严厉,大有他要犯罪嫌疑人口供时的风范。

    我被他搞了个大红脸,差点冲上讲台把黑板擦塞他嘴里。

    学生们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最后竟然异口同声地齐齐打趣。

    “吁——”

    “禁止撒狗粮!”

    他在调侃声中看着我笑,黑亮的眼睛里全是调侃和小得意。

    我叹气。

    知道了知道了,锱铢必较的小朋友。

    .

    再后来,就是由于一些不可抗力,这学期后半段课只能通过网络教学。

    周三晚上,我只能把自己锁在书房里。由于上次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随之诀嘴上没把门,我被迫公开了恋情,因此我不敢再让他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