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两辆吉普以自然的姿势,配合着车速跟在雷克萨斯两边。

    白兰地此时带着和安室透同款的耳机,一手把住方向盘,一手按着耳机,正在和自己的下属通话。

    余光中瞥见两边压车的吉普,有些罕见自家这群家伙对这次任务的热情。

    自从第一次让下属配合自己演戏,事后他们还得数次写报告汇报情况、并申请因为演戏而造成的财务损耗。

    那两天,属下们的办公室据说是哀嚎遍野。

    并不是真实的追捕罪犯,所以成就感几近为零。这就让这群家伙对演戏这事彻底丧失了热情。

    他们不仅感觉到事后汇报的麻烦,还认为上报因为演戏造成的车辆、枪械损失,这有损他们‘任务失败率为零’的精英形象。

    故而再有演戏的事情,非到不得已的情况,这群家伙连应答的音量都比正常破坏组织任务时更加有气无力。

    就是因为了解自家人的习性,所以他一直不紧不慢的开车。

    不过这群家伙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白兰地也这么问出声来。

    “啊?我们还没出发啊?”耳机对面是这样回答的。

    白兰地原本悠闲的眼神一顿。

    既然不是接到他通知的属下。

    那么,他现在车辆的左右后,这三辆压车的吉普,来自哪方?

    放下按在耳机上的手,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白兰地眼神沉沉。

    谁盯上他了?

    组织里想要分功的成员?还是其他国家的官方?

    油门踩到底,白兰地方向盘一打,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雷克萨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三辆吉普车的包围趋势中冲了出来

    避开前方的车辆,开向偏僻小路的方向一转,白兰地直接将车开上高架。

    在汇入主道时,眼见跟着他一起加速的吉普车被突然插进来的其他车辆挡住,白兰地才重新按住耳机。

    耳机对面可能从他刚刚的对话察觉到自家上司这边情况不对劲,原来打趣自己上司的话语消失,耳机里只剩下窸窸窣窣加快动作时发出的声音。

    白兰地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灵活的在车流中穿梭。

    余光却时不时瞥向后视镜里那辆紧跟在他身后,怎么都甩不掉的吉普车。

    白兰地得出一个令人郁闷的结论:一场恶战是无可避免了。

    虽然体谅对方敬业追逐组织成员的行为,但落在自己身上就不那么令人开心了。

    这人跟这么紧干什么?

    带着被迫将‘你来我往和平的演戏’变成一场‘真枪实战的搏斗’的郁闷。

    白兰地语气里满是烦闷的向耳机对面的自家下属重新下达命令:

    “任务变更:

    竭尽全力给我拦住追在我身后的这辆吉普,车牌号:xx-x。

    如有可能,给我弄清楚身后车辆的身份!

    待到组织覆灭后,我会好!好!的跟对面算算老账。

    我一点都不会因为时间太长而遗忘的!”

    ……

    真不愧是高桥遥的老师,一脉师承的记仇。

    “啊啾!”

    在上高架之前,有预感的安室透让风见在路边停下车。

    从风见手里拿过车,以百码以上的速度开上高架。安室透灵活的避开挡路的车辆,追上原本跟丢的车。

    紧紧跟在目标车后面,安室透这次的目光就没有再离开过对方的车。

    他今天一定不会放走对方!

    紧紧跟在目标车之后,从高架桥上下来。

    刚刚下桥,猛的从右侧车道穿插进来一辆车,挡在他车前。

    事发突然,一直盯着目标车的安室透反应不及时,直接撞了上去,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砰——”

    车头被撞烂根本无法再次上路,这让安室透不得不停下车。

    这车一定是故意的!看来白兰地发现了他们的追踪!

    刚停稳车,前方车辆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位表情不善的男人。

    安室透一眼就看出对方来者不善,准备趁机生事。

    因为是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事故,他没办法用强硬的手段进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