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珞珞还把人往死里整,这时候张吟泽是不是在浴室抱着马桶哭啊?

    这都什么事儿啊,我的天呢!

    “我去向同学求求情吧?”

    白珞珞突然开口,成功将薛影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可心里并不怎么开心,因为只有张吟泽不在时候,薛影才会分心其他。

    这真是让人很不爽!

    薛影眼神很冷,并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去求情,再说甜甜也不需要。

    袁源看过来,眼神怀疑。

    “求什么情?”

    “当然是让他们带上阿泽啊,过两天路该解封了吧,要是同学不愿带,阿泽就只能走出山庄了。”

    薛影冷脸,启唇便想拒绝。

    死人魂魄的事还没解开,就算道路解封他与甜甜也不会离开山庄,不查清楚两人无法安心。

    话刚到嘴边就听袁源答应了。

    “行!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那哪行?现在酒店都熄灯了,你独自去多不安全。”袁源执意要跟着。

    废话,这心机婊指不定在打什么坏主意,他当然要把人盯紧了,以防万一。

    白珞珞一脸喜悦:“你对我真好。”

    袁源微笑脸,好你卖麻批!

    说着两人就走出客房,临走前袁源朝薛影扫了一眼,薛影默然,随即点头。

    浴室里。

    慕流年拎起薛影的内裤,对比了下尺码心里啧啧啧,现在的孩子补的有点过了吧,这么大,确定不是让他心生自卑吗?

    转头嚷嚷:“小小薛!”

    “什么事?”

    “你的内裤尺寸太大了,能不能给我找个小一点的?”腰都挂不住,怎么穿啊。

    小一点?

    薛影喉头滚动了下:“多大?”

    “嗯…l码吧。”

    l…薛影成功得知尺寸,脑子里浮现出一堆黄色废料,顿时燥意难平。

    转身去置物架上寻找,一般像这种等级的酒店客房都会配有,翻了两下就找到了。

    敲敲门,咔嚓一声门开了,入眼的美景让薛影登时血气上涌。

    只见慕流年一身光溜溜的,头上顶着薛影的毛巾,发丝湿润的贴着红晕晕的脸颊,肌肤水嫩的不行。

    慕流年哪想那么多,开门,接过,关门一气呵成,根本没想到自己如此豪迈的举动会给对方带来多大的视觉冲击。

    薛影站在那愣了许久,脑海里全是粉嫩的“小东西”,很可爱,想…

    慕流年打开门出来,赤着脚丫,哼着小曲拿起电吹风,这时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不由回头仰视,眼神询问。

    “我帮你吹。”

    有人代劳慕流年怎么会拒绝,笑嘻嘻的说:“麻烦你啦。”

    薛影现在欲火难耐,声音很低迷,嗯了一声不敢再说话,怕会暴露。

    手指不经意的抚过耳朵、脖颈,想尽可能的多占便宜,指尖的触觉顺着神经麻到心窝里,本想慰藉,结果更难受了。

    慕流年莫名其妙脸,小小薛贴着他干嘛?这样好吹吗?他转过头:“我说…”

    本想问一问,可话刚说出口一道非人般的惨叫声传进来,紧接着是尖叫声。

    两人脸色一变,顾不得暧昧的气氛撒腿就往声源处跑,刚靠近就看见一间客房门口因学生拥挤不堪,全都一脸惊恐!

    两人挤进去后被惊呆,只见寸头男被一根丝线拴着一只脚踝倒挂在简易灯上,不知被什么从裆部到劈到胸口,破碎的内脏露在外边,场面十分血腥!

    学生全挤在门口不敢进,有女生被吓晕过去,剩下的则完全被恐惧支配了。

    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寸头男的身体还在抽搐,可想而知死时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薛影与慕流年一眼看出寸头男其实还有生命体征,但魂魄已经不在了。

    剥魂!

    两人同时想到这二字。

    看来这道行很深的厉鬼,能够对人类进行物理攻击,神出鬼没,对勾魂索命这回事已经十分熟练了!慕流年一下就想到许蔡!

    同宿的男生情绪已经崩溃,瘫坐在地上吓得小便失禁,他捂着头大喊大叫。

    “我只是去借个数据线,到门口听见他的惨叫声,打开门就这样了!不要再问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这时有酒店的工作人员赶过来,同之前一样,用白布将尸体遮住,然后要求所有人去大厅,一切都很有秩序,看不出一丝慌乱。

    薛影微微眯眼,看出了点端倪。

    “是张吟泽…”

    慕流年翻白眼:关我屁事!

    薛影侧目,眼神冷酷:“若你没有证据,就别凭空栽赃。”

    说话的女生寂声,缩了缩小声啜泣起来。

    有一个人哭,就有第二个,此时学生的接受能力已到达极限,恐惧占据了所有思绪,几乎不能正常思考了。

    “可除了他,还能有谁?”有人打破僵硬的气氛,连同薛影也一起怀疑了。

    “薛影一直向着张吟泽,就算是也会包庇吧,而且两人都很能打…”

    “少他妈放屁!”袁源气的肺部炸裂,伸出手点着他们:

    “是不是只要有人死了就都是张吟泽干的?他一直待在房间里怎么可能去杀人?就你们还自诩学霸?蠢的跟头猪一样!”

    本来他以为这些人的死跟白珞珞有关,可他一直盯着,并没发现一丝异样。

    就在袁源认为自己想多了时,白珞珞的话让他怒到五官都变得狰狞起来,薛影更是露出前所未有的杀意。

    “对了珞珞,你不是一直看着张吟泽吗?他这段时间难道没出去过。”

    白珞珞闻言脸上露出难色。

    “珞珞肯定不知道,因为他那个时候正在为张吟泽求情,这个我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珞珞也来过我这。”

    “我也能作证。”

    “所以没人能作证张吟泽的行踪?”

    白珞珞慌张的摆手:“不是的,我走之前阿泽还是在房间的。”

    袁源听了这话当即揪起他的领子,怒吼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走之前?!!!”

    这是暗指走后完全不能作证?

    操他妈的!

    恶毒?到底谁才恶毒?!

    “放手!袁源!你干什么呢!”有学生以为袁源要打人,连忙上前阻拦。

    “你怎么能打珞珞呢,快放手!”

    “我特么今天就你们看看这家伙的真面目!看看他到底有多让人恶心!”

    袁源气的浑身发抖,不顾众人阻拦死死揪住白珞珞,慌乱之中白珞珞泣不成声,似是吓坏了一样往男生后面缩。

    这时慕流年伸出手,将与人撕扯的袁源拽回来,拍了拍他:“你现在有点激动。”

    “我不是有点激动,我是很激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你知道他们怎么说你吗?杀人犯!杀人犯!!”

    慕流年笑叹,想说“说就说呗,我又不会少块肉。”坐牢了又怎样?死刑又怎样?最多五年他又是一条好汉。

    话刚到嘴边便被打断。

    “我们说的有错吗?珞珞走后张吟泽就行动了吧?而且他完全有动机!”

    “对!之前陈辉(寸头男)一直在指控张吟泽,他肯定是怀恨在心再次动手杀人的!”

    慕流年那个无奈的哟,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世上骂他的人不计其数,那得死多少人啊?

    他耸耸肩道:“那你们还哔哔,不怕被我杀了吗?”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嘴堵死,他们脸色难看,谁也不敢冒死指控。

    大厅再次安静下来,气氛死寂,所有人的心情跟外面的暴风雨一样根本平息不下来。

    慕流年轻叹,转身对薛影低声说:“你们豪门子弟都是sb吗?截肢的时候把脑子截掉了?”

    薛影表情严肃:“我不是豪门。”

    “信你个鬼。”

    “真的。”

    “骗子。”

    两人正嘀嘀咕咕时,有人再次打破寂静:“他跟之前有点不一样。”

    其实那人只是想跟身边的人窃语,但大厅过于安静,导致他的声音很显耳。

    慕流年表情一顿,沉寂下来。

    “你说谁?”

    “张吟泽。”那人答了下继续说:“他以前总是低着头,根本不敢和我们对视,可你看现在…”

    变了太多,像换了一个人。

    “他的瞳色变了,说是戴了美瞳,我们谁没见过美瞳是什么样?把我们当傻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