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都无所谓,活着就行!

    入夜之后。

    窗外还连绵不绝,不过比之前的逛风暴雨要好很多。

    薛影走在无人的走廊里,手里拿着风邪盘,上面的指针很平静,代表周围没有邪祟。

    慕流年前后看看,疑惑道:“这个酒店的人都死光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薛影平静道:“大概是被控制了。”

    “啊?”慕流年惊讶。

    “在前面的两起命案里,酒店的工作人员没表现出一丝慌张,就算在得知酒店有鬼也没有恐惧,表情僵硬,双目呆滞,跟班主任一样。”

    薛影观察过,之前有同学找酒店要求给个说法,可不论是前台还是后勤全都像个机器人一样回答单一,已经完全失去自我意识了。

    慕流年慌了,他都没发现?

    “要说许蔡控制一个人我兴许还能骗骗自己,但整个酒店都…”说到这慕流年心跳咚咚的跳起来,他看着薛影,表情很惶恐。

    薛影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温声安慰:“别怕。”

    “我没法不害怕,你知不道裘哲他很没有原则,他就像个疯子一样会到处杀人。”慕流年紧紧攥着手,连同薛影的的手都攥的没了血色。

    薛影抿唇,想问甜甜与裘哲到底有什么牵扯,可犹豫一瞬还是打算先放置一边。

    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轻揉着他的脑袋:“别这么丧气,不管是不是裘哲,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勇敢一点?嗯?”

    慕流年听着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慌乱的思绪奇迹般的平复下来,他抬起手紧紧抱着薛影的腰身,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腰上的力道让薛影心弦一动,忍了又忍还是捧起慕流年的脸,快速在他眼睑上轻轻一吻。

    下一秒慕流年脸部爆红,直接把人推开了,夸张的咳咳两声缓解心中的羞涩。

    薛影轻笑了下不去说破,端起风邪盘想要转移话题,话刚到嘴边就见指针猛烈的晃动起来,然后猛地指向左边不动了!

    又是洗手间?!

    两人对视一眼,拔腿朝那边跑!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方向爆发出一阵慌乱的尖叫声!两人赶到时有好几个学生从女洗手间连滚带爬的涌出来!

    “有血!好多血!”

    “是婷婷!她被杀了!”

    两人来不及问其他的,冲进女厕所便见一个女生趴在地上,手捂着腹部,身下一片血洼。

    女生看见慕流年,伸出满是鲜血的手崩溃哭道:“救我,我不想死。”

    慕流年二话不说把女生抱出卫生间,放在地上后紧紧捂着她的腹部,转头对薛影说:“快!把衣服脱下来!”

    薛影不假思索脱下来递过去,慕流年用体恤按住,然后在腹部周围按了几个穴位才缓解血流的速度。

    女生很虚弱,脸色煞白,她紧紧攥着慕流年的衣服仿佛把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了。

    “求求你,不要放弃我。”

    “我尽量,你先撒手!”慕流年扯了几下衣服也没扯回来,昂贵的丝质睡衣都被血染脏了。

    特么的,洗不干净要赔的!

    女生不敢松手,害怕的哭出声,但因身体太虚弱没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慕流年把衣服拽出来,红色的血在深蓝的睡衣上呈现黑色,心中悲呼,赔不起!

    抬起头,见跟女生同行的人全都缩在远处,再看他们后面,好家伙,都来了。

    白珞珞也在其中,隔着数十米与慕流年对视,然后勾起唇角露出个诡异的笑。

    “什么情况?”袁源跑过来。

    慕流年站起身说:“还能什么情况,肯定是那家伙又动手了。”

    从伤口是用手直接捅烂的,这很许蔡,好在他们在附近,赶来时被察觉到了,不然女生这会儿已经被剥魂了。

    袁源懵逼:“不是,她不是带着符箓吗?”

    “所以阿泽给的符箓,其实一点也不管用对不对?”白珞珞笑吟吟的问道。

    “什么叫不管用?”

    “张吟泽,你骗我们!”

    “这破符还卖一万一张,你特码是穷…”一男生把符箓扔地上,刚要唾骂众人只见薛影一动,然后男生被踢到在地,当场晕厥。

    薛影眼神平静,收回腿还掸掸鞋面。

    众人均是用惊骇的眼神看着薛影,此时他身穿黑色背心,双臂肌肉紧实,劲瘦的腰身在背心包裹下隐约露出腹肌线条,男友力max。

    有点帅哦? ? ?。

    慕流年咽了咽口水。

    转头看秒怂的学生,叹了口气对一个女生招招手:“你过来一下,帮我个忙。”

    女生不情不愿的走过来。

    “你帮我搜一下她身上,看有没有我之前给的符箓。”慕流年指指昏厥的女生。

    白珞珞闻言,才有点得意的神色又变得阴沉。

    女生按照指使,仔细的翻找之后诧异道:“没有!”

    所以婷婷是没有符箓才被厉鬼攻击的?一时间所有学生都这样想。

    慕流年笑了,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白珞珞但没急着说出来,而是很惬意的给大家讲了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人很倒霉,经常被卷进一些乱七八糟的案件里,因为他从来不被幸运光顾,所以总是被人误会被人骂。”

    “但他也很聪明,知道解释无果后,就背后留了一手,喜欢在经过他手的东西上留下一些暗号,以便于以后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慕流年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又开始胡扯:“这个人就是我,我在驱鬼符上都留了一样东西,但凡谁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就会形成特殊磁场,只要我一念咒,整个人就会燃烧起来。”

    袁源眼睛发亮,跑进女厕所找了一圈后说:“厕所没有,那是不是代表她的符箓再其他人手上?”

    慕流年一笑:“对呀!”

    袁源知道肯定是白珞珞,但是他要配合演下去啊,真的又急又兴奋。

    “那你快念咒啊!”

    “哪那行?符箓的威力太大,一旦燃烧起来人为是灭不了的,除非把人烧成煤炭否则不会熄灭。”慕流年瞎几把一通扯,反正这群崽又不知真假。

    “到底是谁啊?这么恶毒!”

    “就是,一张还不够吗?”

    “又贪心又狠毒!”

    “念咒!我倒要看看是谁!”

    “念咒!念咒!”

    慕流年笑而不语,视线越过人群看向一点点后退的人:“珞珞啊,你去哪儿?”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回过头。

    几十道视线汇聚到一人身上,白珞珞只觉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他脸色难看,甚至在强颜欢笑。

    “我…去叫老师,发生这么大的事…”

    “不用了!”慕流年打断他,抬腿走过去边说边一步步逼近:“班主任早就被控制了,按照她嫌贫爱富的性格,有世家子弟遇难了她怎么可能这么撑得住气?”

    这么一说,众人才开始反应过来,仔细回想一下,班主任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慌张过。

    这时薛影站出来,他掏出手机说:“我向学校询问过了,这次夏立营并不是学校组织的。”

    说着他点开通话录音。

    【夏立营?学校并没组织。】

    【可我们现在在远离京都的一出度假山庄里,大雨造成泥石流封山了,有两个学生意外身亡,校长,你真的确定吗?】

    【什么?!你再说一遍!】

    【再说多少遍都一样,我只想确定一件事,学校真没组织夏立营?】

    【没有!!就算组织也不会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先说跟我说说,谁死…】

    薛影关掉录音,抬眸扫一眼众人,从他们脸色读出了惊怖,战栗,恐惧。

    不过这还不够,薛影启唇,用冰冷的声音刺激他们的心脏:“学校没组织就代表有人提议,班主任早被控制且只听一个人的,这个人就在我们之中,猜一猜,他是谁?”

    咚!咚!咚!

    学生们似是被钳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是学校,那就是班主任,可班主任已经被控制了,是谁,要杀了他们?

    一开始他们的脑子里闪过的是张吟泽的脸,但只是一闪而过,他们想了很久,逐渐的有一张甜美的笑脸越来越清晰,是他群发了夏立营的信息。

    “不可能…”

    “怎么会是他呢!”

    慕流年抬手起胳膊一把揽住脸色阴沉的白珞珞,笑问他们:“想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