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很多。

    可相比之下,薛影的心情就沉重许多,因为许多隐患他都没有说。

    比如甜甜与裘哲的鬼契,这足以证明裘哲的要对付的根本不是甜甜…

    比如他们入住宅子,意愿是就此拿下裘哲,但也有可能是裘哲下的圈套…

    比如父亲,如果真要发生什么…

    薛影闭上眼,深吸慕流年身上的气味,试图把心里的不安全都屏弃出去。

    慕流年跨坐在薛影腿上,恶趣味的把对方的头发编成小辫子,然后朝薛影下面摸,想拿出手机自拍一张,但被按住了手。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怎么办。”薛影低喃。

    慕流年手一顿,心情一下子降到谷底,默了几秒后又笑嘻嘻的说:“苍蓼不会让你死的,而且就算你死了,我会走遍世界去找你。”

    薛影晦暗的眸色闪动起来,抬头看着心上人果决的表情,几秒后蓦然一笑。

    不知该怎么回应,薛影干脆抬起头,将慕流年的脑袋按向自己,双唇贴上。

    用比吻矢誓——我等你。

    两人在沙发上温存,本只是单纯的互相依偎,但不知不觉就掺夹了色色的举动。

    “你…你慢点儿,你以为我是你吗!”慕流年趴在薛影肩膀上,整个人都瘫软了。

    能不软吗?命根子在人手里握着呢!

    可他刚说完一阵致命的快感直蹿到大脑皮层,来不及叫出声便被吻住,所有呻吟变成闷哼。

    “唔~唔…”

    片刻后,薛影松开他,沉声说:“该我了。”

    慕流年脸上还带着绯色,微微往后坐了些去解薛影的腰带…

    慕流年表示很不忿,明明都是十八岁的身体,怎么小小薛就这么朝前!

    抬眸恨恨的瞪过去,发现对方正以一种饥渴到病态的眼神盯着自己,感觉要生吞活剥了他一样。

    妈的…我是肉吗,这么馋!

    薛影低眸盯着,此时慕流年该露的露,该遮的遮,衣服散散的挂在身上别提多诱人了。

    抬起手,用舌尖舔过修长的手指,将慕流年遗落在他手上的东西一点点卷进嘴里,眸色深沉,se气的不可方物。

    慕流年夹紧腿,暗骂:艹!这家伙在床上的时候怎么这么骚!

    *

    晚上。

    房门被敲响,保姆在外喊道:“大少爷,张先生,该用晚餐了。”

    慕流年用手肘捣一下薛影:“应声。”

    薛影启唇:“知道了。”应完关掉电视剧,推了推还靠在怀里的人:“去吃饭了。”

    慕流年伸伸懒腰,起身跟着薛影朝餐厅走去,宅子的奢华就不用说了,一路上还看见不少古董,个个价值连城,绝对稀有。

    唉…有钱人的世界啊。

    饭桌上。

    慕流年面对一桌子美食当然是埋头猛吃,不过也没忘记给薛止铭敬酒,再说上几句好听的话。

    毕竟今非昔比,又是小小薛的父亲,难得吃一次饭,不想闹的太难看。

    薛止铭见儿子的男友挺懂事,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坐下吃饭吧,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

    “好嘞。”慕流年笑嘻嘻的坐下后,感觉身边的人站起来了,有些诧异的抬起头。

    只见薛影端着红酒,面无表情的说:“难得团聚一次,敬您一杯。”

    不仅慕流年傻了,薛止铭也愣的很,好在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立马回过味了。

    “嗯,有时间常回来。”

    薛影应一声仰头把红酒喝了,然后坐下来帮慕流年夹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慕流年两边看看,低声问道:“你没生病吧?”之前那么硬气,现在怎么突然讨好薛止铭?

    薛影摇摇头,在餐桌下握住对方的手:“没事,你别多想。”

    我能不多想吗?!

    慕流年:(?‘ヘ′?;)

    两人小声嘀咕,几乎头挨着头,看起来感情特别好,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薛止铭不觉得有什么,视若无睹般的自己吃自己的,但是有人不痛快了,觉得两人亲昵的样子十分刺眼。

    “听说令郎的意中人是个小帅哥,现在一看的确挺帅的,难怪感情这么好。”

    一句话便将刚和谐不久的气氛再次变得僵硬,几人抬头朝餐桌上的另一个方向看去。

    裘哲眨眨眼:“怎么?我有说错话了吗?”

    “没有。”薛止铭面色含蓄。

    慕流年表情很臭,这话啥意思啊?说薛影只是看上他的脸吗?

    这种挑拨离间,低级!

    裘哲挑衅的笑了笑,低级又怎样,能你俩吃不下饭我就满意了呀。

    慕流年读懂了他的意思,气的要死。

    薛影按住他的手拍了拍,示意稍安勿躁,随即从容的说:“他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帅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裘哲微笑脸:“又不能生。”

    慕流年差点口吐芬芳。

    狗东西!看老子今天不恁死你!

    第73章 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

    “不生最好,我不需要后代。”

    比起慕流年的恼怒,薛影显得更硬核。

    “唔……”裘哲托着下巴一脸思考:“那薛氏家大业大,不就没人继承了吗?”

    薛影掀了掀眼皮:“与你何干。”

    “好了。”

    眼看着几人要在饭桌上掐起来,薛止铭及时阻止,免得让别人觉得他薛家没家教。

    阻止后转头用好意询问的语气说:“裘先生还没找到合心意的住处吗?”

    找归找,问题是这个“还”很有考究,这是明晃晃的下逐客令了。

    薛止铭又不傻,这种挑拨离间连反应慢半拍的慕流年都能听出来,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虽不悦薛影,但孰内孰外,他还能分得清的。

    慕流年满意了,薛影神色也松了松,两人又低头吃自己的,一个投喂一个吃的不亦乐乎。

    “还没呢。”裘哲微笑。

    薛止铭:住了这么久你可以走了。

    裘哲: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薛止铭把一个问题掰开了揉碎了说,奈何裘哲脸皮厚的一批,跟信号绝缘体似的完全不接受这个“撵人”的信号。

    慕流年翻个白眼:死皮赖脸。

    薛止铭见把话讲的这么明白了,对方还是一副听不懂的表情,那种遇到老赖的心情无法形容,只好闭麦了。

    饭后,薛影被薛止铭叫走,慕流年一个人回房间,但在快到门口时停了下来。

    “鬼就是不一样,散步都是穿墙走。”

    “是呀~可方便了。”

    话落,裘哲的身影从墙中显露出来,一反之前,此时红袍披身,墨色的长发齐臀,一把花纹繁华的铁扇拿在手中不紧不慢的扇动着。

    知道他没好事,慕流年冷眼相待,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我刚才路过书房,你知道我听到什么了吗?”裘哲眉眼带笑,美的不可方物。

    “我没兴趣知道,你去说给鬼听吧。”慕流年转过身,按下门把。

    “薛止铭要薛影找代孕留一个后代,传统造人法哦。”裘哲笑吟吟的用食指在捅了捅圈圈。

    慕流年手一顿,低头不语。

    “你跟他的身份天差地别,以他的条件以后什么男人没有啊,你真的敢把真心赌在他身上吗?”裘哲身体一歪,靠在墙上歪头欣赏慕流年的脸色。

    “现在他不要后代,万一以后后悔了呢。”裘哲的视线往下落了落,笑道:“你没法生啊,那时候你要何去何从呢?说到底还不是继续流浪。”

    看吧,小年儿,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这个世上,只有我是爱你的。

    “不要被眼前的幸福迷了眼,付出真心到头来不过一场空,跟我走好不好,他能给你的,我也能。”裘哲悄然凑过去,声色极具诱惑力。

    慕流年眼睛动了动,视线流转。

    漠然道:“说完了吗?”

    裘哲眨眨眼:“还没呢。”

    “哦,但是我不想听了。”说完便是一个回旋踢,直接把眼前人踹出两米外。

    “嘶…”

    这可不是普通的回旋踢,而是携裹了灵力的,足够裘哲疼一阵子了。

    不等他缓过劲来,突然眼前一花,多了几个拳头的残影,随即那些拳头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拳拳到肉,十成的力气和灵力。

    “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

    “天天满嘴跑瓢!尽讲一些畜生话!是不是当鬼当久了,连人话都不会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