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影嗯一声,想到刚才他眼中多了几分狠厉:“我在等你时听到有人惨叫,赶过去就见它在剥人生魂。”

    慕流年心咯噔一下,焦急问:“那那个人怎么样了?”

    他见薛影陷入沉默,便知道情况肯定不容乐观,立马催促:“快带我去看看!”

    跟在后面的两人见前面的突然跑起来,还拐弯去了另一条马路上。

    “哎?他跑了。”

    松勋微微拧眉,想起刚才雪狼跑来的方向,脑中突然想到什么,拔腿追去。

    “快,跟上。”

    苏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听师兄的准备错,于是拿出护身的法器跟着松勋跑过去。

    等拐过弯,便在绿化带旁看见慕流年站在那,地上趴着一个人,除此外还有一只游魂。

    短时间里,苏驰了然。

    慕流年手抵着下巴思考,不明白这个人的生命体征都还在,为什么不接受自己的魂魄呢。

    “游魂里沾了凶煞的戾气,不干净了,所以身体很排斥他。”松勋为他解惑。

    他的话成功惹来一人一狼的视线。

    慕流年看见他还有点不虞,但当下还是救人最重要,所以冰释前嫌,先不计较那么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几位师弟一年前就被宗门派来捉拿凶煞,日夜追踪它们很久,也是偶然发现的。”松勋老实交代。

    “啧,真是一出接一出!”慕流年看了眼地上逐渐失去生机的人,焦急平息下去换来的是漠然。

    不是他不救,是救不了,他可没法把沾有戾气的鬼魂恢复出厂设置。

    “那就不用过问了,等它自己去阴间报道吧。”慕流年掏出手机,打算报警让人来收尸。

    号还没播出去,又听松勋说:“阴间也不收的。”

    慕流年听了蓦然抬头,开口便:“为什么?”为什么阴间不收?这跟鬼魂不能去阴间有什么关系?

    薛影也凝眸看去。

    “经过我与师弟几个月的追踪调查,发现反锁沾染了戾气的游魂不仅回不了身体,连阴门也不为它们打开,其中的原因,我也是猜测的。”

    “众所周知,阴门只接受干净的游魂,那些戾气特别重的都由道士超度,执念太深的得由渡灵人引路顿悟了才能进入。”

    ”而这类游魂处在无意识阶段,有戾气,没有执念,不会思考不会顿悟,实属四不像一类,所以阴门不接受它们。”

    慕流年眸色闪烁,其中划过了然。

    “所以这个城市的才鬼魂越来越多。”

    苏驰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查的跟他们的同一件,只是进度比他们慢一点。

    苏驰心里有点得意,这不正好吗,送点信息过去看能不能换个种回来?

    他心里嘿嘿一笑接过话茬:

    “就是就是,那些凶煞的戾气就像传染病一样,但凡沾染上的再去吸食生气就会传染给生魂,人一死,阴间就不收,周而复之,没完没了!”

    慕流年与薛影对视一眼。

    这下好了,现在找到了鬼魂进不了阴间的原因,结果又蹦出了个凶煞?

    “那个凶煞是什么东西?”慕流年用好奇宝宝的语气来套眼前两人的话。

    “就是又凶又煞的东西啊。”

    松勋头疼的把苏驰拨到身后去,心道小师弟的学渣病又犯了。

    “凶煞是我们对极恶极邪的恶鬼的统称,刚才前辈的狼所追的凶煞非常邪恶凶残,它们会生剥人灵魂并且生吞,手段极端!”

    慕流年之前就知道了,即便再听一遍,心尖还是忍不住发颤。

    剥魂…吞魂…裘哲?

    电闪火石间,慕流年想到了什么。

    “我有事,先走一步!”

    慕流年说完牵着薛影跑了,他一路跑回酒店,把试卷扔给段梓后再撵出去。

    “怎么了?这么慌张?”

    慕流年拿出手机翻找联系人,听见问话便回道:“我忘了一个!一个从头看到尾的人!”

    当初他杀了裘哲之后,整个人陷入沉睡,但他记得很清楚,有一人从头看到尾,只不过当时他是个傀儡!

    余辜!

    *

    “嗯?死了?”

    鬼气缭绕的山洞中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一人通身被黑气环绕着,从外根本看不出他的样貌,唯有那浮动的白色绷带尤为显目。

    他坐在高处,身边尽是骷髅。

    下方的傀儡同样一身黑气,相比之下要淡很多,至少能让人看的见他的脸庞。

    傀儡回道:“是的,据附近的鬼魂透露,是一直银色的雪狼杀了给您寻魂的傀儡。”

    余辜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再派一个傀儡出去,探探对方的底细。”

    傀儡应声后正打算起身退出,但上方的王又开口了,只好再跪下去。

    “顺便查一查,最近有没有一个红眸的道人进了这所城市。”

    另一边。

    慕流年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惊愕失色道:“你再说一遍!”

    简荥歪头就着袁源的手机,手指快速的敲击键盘,语气随意的回道:

    “再说多少遍也一样,这个人是我带回来的,路过峡谷的时候把他扔下去了,我可以给你个坐标,你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他的残骸。”

    慕流年听了额角多了几个“井”字,真想打电话那头的人暴打一顿。

    简荥一个信仰科学的人,根本想不到这其中的利害,慕流年喉结滚动,硬是把骂人的话咽回去了,压着怒气问:“扔哪个峡谷了?”

    说完那边默了几秒,大致是在回忆。

    “……乡荫镇附近。”

    “你个sb!!!”

    电话突然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简荥愣了神,手指顿在了键盘上,似乎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有人敢骂他sb?

    袁源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的收回手,心里边暗骂“慕流年害我”边悄声往后退,谁知没退两步椅子便转了过来,简荥一脸平和的笑。

    “阿源,你的朋友好像有点暴躁。”

    “哈哈哈,这是有原因的。”袁源眼睛骨碌碌转,想办法为慕流年开脱:“那个什么,其实这件事也有你的责任,不能怪张吟泽发火的。”

    “那是我的错?”简荥笑意更深了,不等袁源回答他又满含深意的说:“既然是我的错,那今晚给我个赎罪的机会吧?”

    “不不不,你很好!你没错!有错也是我的错!”

    袁源见对方起身了,若有若无的冷意刺激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想到等会的遭遇,袁源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简荥轻笑,起身边走边脱去上衣,跟着落荒而逃的袁源像只玩弄猎物的猎手。

    袁源跑回房间用力关上门反锁,但他忘了所有的门都有瞳孔感应系统,简荥轻轻松松就能打开。

    “别过来别过来,我明天还要拍戏,你答应过我拍戏期间不做a的!”

    袁源没地方藏了,只好讲道理。

    “可我觉得今天有必要例外。”简荥把手放在裤腰带上,手一拨腰带便松开了。

    他细条慢理的托下裤子,然后笑吟吟的盯着揪着自己衣领的袁源。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阿源再不坦白,舅舅今晚能把你的菊花干出血哦。”

    袁源揪着领子缩到墙角,见简荥一步一步走近,心里的泪比黄河汹涌。

    兄弟,为了我的菊花,你牺牲一下吧!

    “我、我说!”

    袁源眼含热泪,把从遇到慕流年发生的所有灵异事情都坦白了,还说了鬼王,包括铁扇和乡荫镇的怪事。

    简荥听完了没太大的反应,他抬手在袁源脑袋上揉了揉:“早坦白不好吗?非得因他遭那么多罪,你说说,都去了几次医院了?”

    袁源泪奔,去医院也是被你干的!

    他怯怯问:“你怎么都不害怕?”

    鬼耶,他怎么没反应?

    简荥一脸无谓:“我早知道了。”

    袁源一脸懵逼,对哦,简荥可是王者黑客“j”,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知道你还问我!仗着我愧疚把我操着玩!”

    袁源怒了,每次张吟泽打电话来,他都要想方设法的帮忙隐瞒,因为他心里有小秘密,觉得对简荥的爱情不够坦白所以一直很愧疚,被简荥抓着做a时,有时弄狠了出血了也没说什么。

    他!妈!的!

    这个家伙竟然耍他!

    袁源抬脚把简荥踹倒,踩在他两腿间不重不轻碾:“给老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