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

    吃过早饭两个人准备离开酒店前往机场,好巧不巧,又遇见了唐星海和秦尚瑾。

    看情况他们很可能是同一个航班。

    唐川屿过去主动打招呼,看到秦尚瑾时示意唐星海说一下两个人的关系。

    唐星海颇为不屑,好似根本没有把昨夜压了半宿的人当回事。

    “我来玩,你呢?”

    唐川屿宠溺的看着褚景辰,到哪里都不忘了秀恩爱。

    “当然是接我老婆回家。”

    唐星海摆出不屑一顾的样子,却反手拉过秦尚瑾的手,显然在说谁没有一样,可就是不想承认。

    秦尚瑾的表情不怎么好看,尤其是看褚景辰和唐川屿的眼神,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

    最耐人寻味的是他对褚景辰的态度,总是那么的不友好。

    两个人之前明明有过合作,剧组里就传出有矛盾,仿佛秦尚瑾天生看褚景辰不顺眼一样。

    唐川屿和褚景辰对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秦尚瑾似乎还挺可怜的,他们不想刺激他了。

    “快走吧!你瘸了吗?”

    唐星海强行拖走一脸怨念的秦尚瑾,不然秦尚瑾还能继续盯着褚景辰。

    四人同行,一路上唐星海对秦尚瑾态度还是很好的,两个人达不到有说有笑,但也能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只是聊天内容有些耐人寻味。

    “你要再敢跑,老子就打断你的腿!”唐星海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暴力倾向。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有毛病吧?”

    秦尚瑾不甘示弱,和唐星海吼了起来,却换来唐星海的沉默不语。

    解释过很多次的事情,唐星海不想再浪费口舌。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秦尚瑾气的咬牙切齿。

    “你是哑巴了?你说话啊!”

    “噗!”

    褚景辰坐在前排位置,笑出了声音。

    他笑,唐川屿自然也跟着笑。

    唐星海宠弟弟,连带着对弟媳也爱屋及乌,他瞄了秦尚瑾一眼,威胁道:“你最好消停点,不然我把你丢进海里喂鱼。”

    “你说我做什么?他们笑话的是你又不是我!”秦尚瑾委屈至极,就像刚承宠过的妃子被打入冷宫一样。

    唐星海却不为所动,“笑话?你确定他们笑话的人是我?”

    这下子秦尚瑾没音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自取其辱了。

    唐川屿和褚景辰憋笑憋的好辛苦,看唐星海怼秦尚瑾真的很解气。

    两个人全程眼神交流,看热闹不嫌事大。

    ……

    终于下飞机了,他们打算在机场分别。

    唐星海似乎对昨夜意犹未尽,他没有放过秦尚瑾的意思,非要把人带回家。

    秦尚瑾非常不情愿,但似乎没办法拒绝,唐星海是他惹不起的人,以前他并不知道。

    走的时候秦尚瑾轻轻拍了拍褚景辰的肩膀,故作友好的姿态,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嘲讽道:“你以为你可以嫁进唐家?别白日做梦了。”

    褚景辰只觉得这人八成有病吧?他以前从不认为世界上有天生的敌人,这回信了,真是活久见。

    “秦尚瑾,我觉得我可以,但你绝对不能。”

    褚景辰话音刚落,就看着唐星海像提溜小鸡崽一样带走了秦尚瑾。

    “我警告你消停点,否则我给你丢海里喂鱼。”

    唐星海每次都是这句威胁的话,毫无新意。

    秦尚瑾被他拖来拽去,就像丧失了反抗能力,看的褚景辰特别想上去再补两脚,最好一脚就能把秦尚瑾揣进月球,让他从自己眼前消失。

    ……

    终于回到家,褚景辰却愣在门口,唐川屿家仅仅两天时间就变得焕然一新。

    靠近花园的落地窗前摆着一架白色钢琴,那是褚景辰自己从小弹到大的。

    全世界独一无二。

    “你怎么把他搬过来了?这可是别人的东西了。”

    褚景辰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快速靠近那架钢琴小心翼翼的抚摸着。

    当初为了多卖些钱,他把家里的古董家具包括钢琴一起写进了清单里。

    如今有些后悔了。

    唐川屿笑了笑,从后面拥住他。

    “不仅钢琴是你的,家也是你的。”

    “怎么可能,我把房子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名头还是你家分公司…”

    唐川屿从后面咬住褚景辰的耳垂儿,他很贪恋褚景辰的身体。

    眼看话还没说完,事情又要到不可描述的地步,褚景辰尚存的理智被激发了。

    “别闹了,这钢琴也不是我的了,那房子里的东西都不能随便搬。”

    唐川屿勾起嘴角,从钢琴边上的档案袋里拿出一张房产证。

    “喏,还是你的名字。”

    “怎么可能?”

    褚景辰看着房产证,又看了看之前签的合同,只要到交易大厅办理这合同就算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