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笔盖稳着,笔只转了一圈就停下来了。

    靳然抬头看了一眼裘郁,见他完全没受影响,一爪抓住了笔,扑腾翅膀飞到离裘郁比较远的位置,放心大胆地玩。

    书桌边缘响起一连串“咕噜噜”的声音,音量不大,但很清晰。

    靳然全然拿这支笔打发时间,为了不打扰裘郁学习,他还专门背着裘郁玩的。

    可他没注意到,从他抓起笔的那一刻起,他之后所有的动作,都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裘郁沉默着看着,双眸微微眯起。

    除了没办法用手撑着脑袋,小胖鸟爪子拨弄笔的方式和下午他看到的如出一辙。

    喜欢玩笔……是什么嗜好?

    一支笔落在他的爪子里,就没有过休息的时候。

    裘郁顿了片刻,有些好笑地想:也难怪他学习那么差。

    ……

    接下来的几天钤江市都在下雨,虽然雨不大,但是运动会被迫延期。

    靳然对运动会什么时候办不太在意,反正没取消就行。

    他这几天很忙,忙着学习。

    从那天裘郁给他讲过题之后,就他的情况给他制定了一套学习计划,还帮他在课本上划了重点。

    这比他看着课本自学效率可高多了。

    就是不明白裘郁为什么突然这么帮他,靳然把这归咎于他成绩实在太难看的缘故。

    学生会对恶作剧的调查还在继续,经过安弦的不懈努力,终于让学生会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些被恶作剧的人,似乎人缘都不怎么好,平时说话难听,得罪了很多人。”

    办公室里,程算把那些人在论坛上的一些言论列出来,发到了学生会的群里。

    说的话都是吐槽最近发生在学校里的几件事,但这些人的话几乎都是和正常人背道而驰的。

    别人站对的一方,他们就站对立的一方。

    而且摆出了一堆的“证据”和逻辑,在论坛上阴谋论。

    还有被恶作剧之后愤而内涵靳然的:[某些人只知道背后玩阴的,这年头说几句实话都要被报复了?敢买凶害人不敢站出来是吗?你以为搞些恶作剧在学校里制造恐慌我就会怕你吗?]

    “这人是靳然你们隔壁班的,就是前两天你遇到的被泼水的那位,这条言论是他昨晚发的,早上起床刷牙,他的洗漱杯里又被人丢了一只蟑螂。”

    “……”

    “这么护你,靳然学弟,该不会是你的暗恋者吧?”

    靳然正一边吃薯片一边做题,不经大脑下意识道:“暗恋者是什么?”

    程算:“……”

    闻甜揶揄着说:“暗恋者就是偷偷喜欢你的人。”

    “……”

    喜欢就喜欢,干嘛要偷偷的?

    靳然不是很理解这种脑回路,写完一个解题步骤抬头道:“我应该没有暗恋者,我都不认识几个人。”

    以前的小金丝雀不喜欢和别人交流,只怕连班上的同学都还认不全,怎么可能给他留什么风流债?

    他拿了块薯片塞进嘴里:“这些消息是怎么得来的?”

    “是你安弦学长牺牲色相从各班女生那里套话套来的。”

    最近这两天,安弦在一众女生间充分发挥了他神棍的特质,靠着给女孩子测姻缘,和女生们混成一片,给学生会搜集到了非常重要的情报。

    闻甜感慨道:“早知道有这种效果,我以前就不拦着他给人算命了。”

    反正算得准算不准也没人当真,现在可是现实主义社会。

    程算从论坛上翻出了一篇安弦给人测姻缘的帖子,他翻了一会儿道:“看不出来安弦干这一行人气还挺高。”

    闻甜看着“会议”再次偏离主题,无奈摇了摇头,转头去看靳然,见他又开始埋头做题,靠过去道:“最近怎么这么拼?”

    靳然说:“会长说我底子差,给我找了一些基础题,让我今天之内做完。”

    “……”

    这两人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话说这几天她好像经常见到裘郁和靳然两个人“出双入对”的。

    以前会长都是独来独往的。

    虽然靳然说是为了学习,可学生会的人学习都不怎么好,她以前怎么没见会长这么乐于助人?

    虽然不解,但闻甜也不好打扰靳然学习,也就没多问。

    但她不问有人问,学校食堂里,一群女生把安弦围在一张餐桌上,本来是要测姻缘的,突然有人问了句:“安弦学长,你知不知道会长和靳然他们两个是什么情况?”

    安弦不明所以:“他们两个……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