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郁:“……”

    忽然察觉到一道有点冷的视线,罗笙怔了下,瞪大眼睛道:“艹!你说什么呢!”

    暗恋靳然?怎么可能?

    他钢管直的直男!

    而且会长突然瞪他干什么?

    听他否认,安弦松了口气,下意识转头去看裘郁。

    裘郁看着罗笙,“他在休息。”

    罗笙:“那……”

    “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

    裘郁声音很低,神色淡淡,可他盯着人一动不动,莫名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安弦和他中间隔了个闻甜都感受到了,于是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这难道就是正宫的气场?

    罗笙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他不想妥协,但面对着会长,他想坚持竟然开不了口。

    办公室里气氛僵持,忽然窗户那边一声脆响,玻璃破碎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默。

    罗笙正面着窗户的方向,最先瞪眼。

    闻甜和安弦听到声音快速转头。

    只有裘郁不疾不徐地转头,然后瞳孔地震。

    窗户破开的窟窿外面,一只金灿灿的胖鸟正快速扑腾着他那两扇可怜的翅膀,摇摇晃晃地支撑着身体停在半空中。

    “啾啾啾啾!!”

    再不开窗他要掉下去了!

    青龙那个不靠谱的,他都说了他飞不动了,那人把他送到了行政楼下,随地捡了一个石子儿给窗户开了个洞,然后就不管他了!

    不管就不管吧,给他开个窟窿还开这么小,根本就钻不进去嘛!

    他在窗外“啾啾”地喊。

    里面其他三人还在发愣,裘郁已经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金丝雀才刚钻进来,就似脱力一般直直地栽了下来。

    裘郁快速伸手,在他跌落之前把鸟接到了手里。

    “……”

    “啾啾!”

    靳然直接瘫直在他手心里,用脑袋急切地蹭了蹭。

    裘郁心头微紧。

    这好像比他从操场上回去的时候烧得更厉害了。

    “会长,他没事吧?”

    闻甜突然开口。

    看着鸟本窗户上栽下来,她下意识惊了一下,见会长稳稳接住了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裘郁转身,抬起另一只手将鸟捧住,走回自己刚刚的位置,声音微沉:“继续。”

    “……”

    他掌心妖力凝聚,包裹住鸟的身体。

    靳然在他掌心里蹬了蹬爪子,裘郁的妖力像一股冰凉的冷泉,包裹住他的一刹那,身体里被烧疼的血管像是被洗涤过,疼痛很快缓解,热度也慢慢降了下来。

    裘郁没有用力,双手把他虚捧。

    靳然舒适地在他掌心里打了个滚,一只翅膀展开,扒拉着从裘郁的手指缝里钻出来。

    “……”

    他的羽毛很软,因为是逆向钻出来的,翅尖上的几根红色的羽毛被蹭开没有规律地翘起,有几根扎在裘郁的指根处,有点痒,他又用手指一根根地捋平。

    他始终低着头,虽然说了“继续”,但他沉迷撸鸟,好像一点儿都没有要继续的样子。

    安弦还是第一次直接看到“校长养的”这只鸟,他询问地看了闻甜一眼,得到肯定后挑眉笑了笑:“这鸟可以啊,不走寻常路啊!”

    放着正门不走,破窗而入。

    破窗就破窗吧,还整那么大一点洞,要是钻不进来把自己卡那儿了怎么办?

    他忍不住发笑,刚噗笑出声,裘郁眼皮一抬,轻飘飘地看向他。

    安弦:“……”笑容瞬间噎住。

    另一边罗笙看看裘郁手里的鸟儿,又看看窗户上那个没人管的窟窿。

    有没有人来跟他解释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