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这个问题是这样的……”白天给阿黄洗了澡,晚上怀恩在家给我开小灶。

    我看论文卡住了,有个地方没看懂。

    他很好脾气地给我耐心讲解,但很不幸,我的目光已经全部被阿黄吸引过去。

    他趴在我脚边,我赤脚放在他肚子上踩着他柔软的毛发给他按摩。

    怀恩一边讲着我一边听着,“嗯嗯”地答应,但其实什么都没往耳朵里进。

    因为阿黄在舔我的脚。

    ——他怎么能这么可爱。

    “我解释清楚了吗?”怀恩突然停下了讲解,问我。

    我连忙点头:“嗯嗯,很清楚。”

    “那你给我讲一遍吧。确保你真的明白了。”

    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杀了个回马枪,愣住了,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他可真不愧是当老师的,一眼就看出来我在滥竽充数。

    “所以这里大概就是讲的……模型结构?对吧?”我开始硬着头皮胡诌,顺便拼命回忆刚刚偶尔听见的关键词,“然后这个公式是讲的参数设定……这个呢……”

    好在他并没看着我出丑不管,接过了话头:“对,这里说的是计算误差。”

    我不敢再溜号,这回终于把脚从阿黄身上收回来,认认真真地听他从头到尾讲完。

    “嗯嗯,这回完全懂了。”我毕恭毕敬地点头,还礼貌性地提了两个问题。

    “很好的问题。”我甚至得到了他的认可。

    我心里舒了口气,心想自己在他眼里应该不算是无可救药了。

    一结束讨论,我就迫不及待地去给阿黄拿小零食。

    我没事的时候给他烤了一些小饼干啊鸡胸肉干什么的,用这些小恩小惠收买了他,他果然更爱我了。

    我最近在训练他辨认左右。

    “wyn,我们给你表演个节目!”我叫住怀恩。

    他端着杯子驻足看着我俩。

    “left hand!”我掰下一块肉干。

    阿黄伸出了右爪。

    “no!”

    阿黄果断地换了左爪。

    “good boy!”我朝他扔了一块鸡胸肉,他快乐地跳起接住,嘴里嚼得嘎嘣响,没一会儿就吃完了,乖乖地回到我面前坐好。

    我又掏出一块饼干:“right hand!”

    他倒腾着小短腿右左右地选择恐惧症了一会儿,随即伸出了正确的爪子。

    “goooooood boy!”我把饼干扔给他,趁他吃东西的时候撸他的脑袋,“你怎么这么聪明呀?告诉我是谁教你这么多的呀?对,就是我!乖孩子!再给你吃一块!”

    我坐在地板上正在和阿黄闹,怀恩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朝阿黄伸出手:“give me your right hand, henry. right.(给右手)”

    阿黄这次一点也没犹豫就做对了。

    我像是中了彩票一样振臂欢呼:“yeah!你就是个天才狗狗!”

    阿黄看我如此情绪高涨,他也随之嗨了起来,踏起了小碎步摇头摆尾仿佛跳舞。

    “eric,你是个好老师。”怀恩难得露出单纯的笑,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仿佛还是个大学生。

    “哈哈哈哈这算什么呀。”我把剩下的零食都递给阿黄,“我就是很惊讶你居然什么都不教他。”

    “我希望henry活得单纯一点。”他说。

    “但你看,他学东西的过程很快乐,起码比我学东西快乐多了。”眼见时候不早了,我把狗子抱起来准备带去卧室。

    “你说得对,是我忽视了他的感受。”怀恩居然真的开始自我检讨起来,“我可能就只是拿他当狗。”

    “狗永远是狗,人有时候却不是人。”我莫名想起了这句话,甚至还给他翻译了一遍,“再给我多一点时间我争取教会他微积分。”

    “这句话……是好话吗?”怀恩听到那句话,表情困惑。

    “呃……也可以这么理解吧。”我懒得解释,开始糊弄他。

    第44章 睡了

    207.

    我最近睡眠变好了,吃的也多了,还开始注意营养搭配和健身。

    古话说,饱暖思淫欲。

    我半夜被一阵来自体内的燥热闹得睡不踏实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热,又这么焦躁。

    似乎体内出现了一个黑洞,继续什么东西来填满。

    不是饿也不是渴,那到底是什么呢。

    我迷迷糊糊地慢慢解开睡衣的扣子,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自己的状态,我无法彻底清醒,但也不是全然无知觉,我的腰已经不由自主地来回挺动,蹭弄着床单,甚至喉头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吟。

    体内的黑洞快要把我吞噬。

    赤裸的胸膛蹭着有些粗粝的被套,我双腿夹住被子蹭了蹭。

    没什么用。

    我快燃烧起来了。

    这感觉,我大概在青春期的时候体会过几次,但那毕竟已经时代久远,我早已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