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伤口瞬间愈合的药剂,倒是挺有意思的。”

    贝尔摩德俏脸不由冷了几分,她蹙眉道:“不要对这种药剂产生兴趣,就像atx4869一样。”

    “?”

    “身为人类就不要尝试去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偷尝禁果的可是坏小孩,不讨大人喜欢的。”

    贝尔摩德抿了抿嘴唇,重新展露笑颜,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笑道:“那你去洗澡吧,床头柜上的u盘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至于新身份…在抽屉的文件袋里面。”

    “加油,handso guy”

    “好。”

    笹岛律没有着急去打开抽屉去看文件袋里面的内容,也没去看u盘里面送的是什么礼物,双手支撑在床垫上踉跄起身,扶着墙壁一步步朝浴室走去。

    在推开浴室门后,镜子中显现出的自己让他感到陌生。

    他的发色居然变成了白色,身上除了可怖的紫红色血痕外,还有深浅不一的血污。

    笹岛律踱步到镜子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现在的自己还有原本样貌的影子。他伸手拿起台面上的剪刀用力在左眼下方划出十字的伤口,还好,他的血还是鲜红到刺眼。

    丢下剪刀,身形摇晃朝一旁的浴缸走去。放满冷水,坐进去,清澈的水逐渐染上血色。

    左手食指上残留着戒痕,戒指弄丢了,那是他与笹岛律最后的关联。

    身子慢慢下滑,只要把泪水藏于血水就不会有人发现他哭了。

    这次是真的说再见了。

    第5章 augier奥吉尔

    02月06日。

    东京国际空港的接机大厅内,身着黑色高领毛衣的降谷零外搭一件米白色的牛仔衬衣,身形高挑的他正满脸不悦地站在等候人群的最边缘处。

    飞机由于天气情况已经延误了一个小时,这也逐渐消磨了他的耐心。琴酒那边根本就没有说清让自己接的人是什么来头,只知道他的代号是奥吉尔,是先前从未听过的代号。

    augier,奥吉尔干邑白兰地,奥吉尔这个品牌是有着四百年历史的古老干邑酒庄。

    降谷零拿出兜内的手机查询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正午十二点,他还想快点去完成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好让自己有时间在明天有休假。

    明天对于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此时从苏黎世国际机场乘坐qr807航班的白发青年正戴着黑色眼罩舒服窝在头等舱的座位椅上,对于多久抵达东京他都抱着无所谓的心态,所以不像其他有急事的乘客在那小声抱怨天气问题。

    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在对方还没接触到自己身体时,白发青年不动神色收回自己的左臂,他扯下眼罩露出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神情慵懒道:“wrong?(有什么事吗?)”

    空姐礼貌地俯下身递出几张表格,微笑道:“exbs,would you lease fill out these fors before ndg?you'llhe when you gh igration and arante(打扰一下,落地签请您填写这些表格,以方便您办理海关、移民、检疫等手续。)”

    “okthanks”

    白发青年拿起随身携带的钢笔,在上面快速填写着,就像自己的所有信息都倒背如流似的,完全不带思考,短短两分钟就把表格填写完毕。

    “thank you for yourion(谢谢你的配合。)”

    “don’tion it(不用谢。)”

    在这位空姐里后,机舱内很快就响起广播,只是这次不再是有关天气问题的延误致歉,而是即将降落东京国际空港的好消息。

    白发青年把眼罩收入随身携带的真皮行公文包内,他挺直腰板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看向窗外逐渐清晰的东京国际空港。

    一年的时间,也不知道东京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降落时的颠簸感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但白发青年心里很清楚…

    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有秩序地排队走下飞机来到取行李的地方,白发青年拖着三十寸的黑色行李箱朝外走去,他还不知道今天来接机的是谁,据说琴酒正在海外执行任务所以没时间来接应自己。

    不过,东京的组织人员他都非常熟悉,这一年时间里也没有听说还有哪位基层人员被提拔,所以来接机的多半是熟人。

    这不,依靠着优越的高海拔,白发青年只是张望了一圈就发现站在角落里面同样左右张望的金发青年,他的样貌果然没什么变化,就连肤色还是和以前那样,没有变白也没有变得更黑。

    一年的时间不见,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恍如隔世?白发青年自嘲似的勾起嘴角,好像用这个词汇来形容也没什么问题呢。

    收起那些小心思,拖着行李箱朝他的身旁走去,故意摸索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根本不存在的画面,站定在他的面前,缓缓道:“你就是bourbon?”

    降谷零正侧着头朝其他地方张望,听到有人说出自己的代号,紫灰色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显然没意识到有人能无声无息靠近自己,来人不仅没有脚步声,甚至掩藏了自己的气息。

    微侧过身,打量着眼前忽然出现的白发青年,年龄估摸在二十五岁左右,非常少见的发色都有点像白化病患者,那双猩红色的眼眸更是透着一股戾气,有种杀多少人都不会满足的嗜血感。

    最让他在意的是…左眼底附近有一个十字刀疤,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增添了莫名的成熟感。十字刀疤仿佛会说话,用上扬的语调勾引着他的好奇心,说着“我有故事,你要听吗?”之类的话语。

    这绝对不是组织里的简单人物,光是他无声无息靠近自己这一点来看,他一定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保守估计水准应该远高于目前行动组的那几位。

    白发青年悄然把自己事先准备演戏的手机收好,本还想演一出自己有他证件照才能确认身份的戏码,谁知零一开始就没注意到自己。

    没错,即便是改了样貌,改了身份。

    白发青年还是不会忘记曾经的那份记忆,他仍然是笹岛律,只是再也无人知晓。

    察觉到降谷零对自己的打量,笹岛律没有点破而是伸出右手把手中的黑色行李箱往前一推,淡然道:“车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