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墓?

    聪明的灰原哀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笹岛律会成为谎话连篇的欺诈师,他是迫不得已走上这条路的。

    身为奥吉尔的他有组织为家,组织是他的后盾。身为鬼泽崇的他有明美姐姐也有警视厅,两者皆是他的后盾。

    可是身为笹岛律呢?身为真正的自己呢?他的背后缺什么人也没有。

    就连唯一的归宿,既然是那可笑的墓碑,六尺之下什么也没有。

    “你的手头是不是还有atx4869的药物?”

    “嗯,的确有,但是我觉得没必要现在就制作解药。”

    “这我知道,就算制作出来没有剿灭组织也没办法拿回原来的身份。但是,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灰原哀顿了顿,她继续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用atx4869助我脱离组织的?”

    笹岛律试图耸耸肩膀故作轻松,可这肩膀一动就牵扯到背部还在缝合的伤口,疼得他险些就面部表情崩坏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后,乖巧僵直身体道:“我在得知工藤新一用药后成为江户川柯南,就着手计划这种方式,为了能把你们姐妹两人救出去,我两年时间里想了不下五十个方案。”

    “你的胆子还真够大的,不怕被他们发现吗?”灰原哀好奇道。

    她从小都生活在组织里面,被组织监视着长大。她的确渴望自由,带着姐姐远走高飞,可是她根本就没有这个胆量…当然,更没有这个本事。

    笹岛律视线朝上看去,他好像也不是胆子大吧,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只有自己能做,况且现在还知道宫野姐妹两人是自己的表妹,哪有不救亲人的道理。

    “谁让你是我的妹妹呢,再怕也要救啊。”

    “妹妹?”

    笹岛律挠了挠脸颊,尴尬说起那奇怪的家族谱,解释道:“虽然没怎么恢复四岁以前的记忆,但是我的确从小就寄宿在赤井家,四岁之后才前往埼玉县的远房亲戚家生活。”

    灰原哀手中消毒的动作不由一顿,她抬头问道:“赤井是谁?”

    “就是rye,他的真名叫赤井秀一,是fbi调查官。”笹岛律说到这里就察觉到小哀脸色逐渐变差劲起来,他连忙补充道:“他是你的亲表哥,他的母亲与你的母亲是亲姐妹。”

    “……哈?”

    灰原哀表示这个亲表哥她不是很想要,眼前的这人看起来更像是自己的亲哥。

    “那还真是遗憾,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赤井秀一那个家伙可以跟你换个姓氏。”

    “其实莱伊他人还是很不错的,就是性格上面有点臭屁。”

    嗯,谁让出生在那么厉害的家庭呢…笹岛律的脑海里再度浮现出贝尔摩德传来的那张照片,瞬间感觉橘色气息扑面而来。

    咳咳,话说贝尔摩德对赤井玛丽做的那件事情,他在未来见到赤井秀一的时候,要不要告诉他呢?

    嗯,还是以后接触到再说吧。

    第229章 没想到这个老匹夫挺自恋的

    将近凌晨,双塔摩天大楼的火势才在几十名消防队员的努力下被扑灭。

    笹岛律和灰原哀也总算在两个小时后等到姗姗来迟的宫野明美,他踉跄走到白色小轿车旁,拉开后座车门就直接爬了进去,但由于腿过长只好蜷缩起来,尽可能不让自己受伤的后背碰到座椅之类的硬物。

    趴在座位上的他,嘴巴还不服输,出声吐槽道:“东京都港区到西多摩市的距离明明只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那还是高峰期需要的时间…你这是去哪里兜风了?”

    坐在副驾驶的灰原哀听到笹岛律的直男发言,猛翻大白眼,她不懂自家姐姐怎么会看上中看不中聊的家伙,长得挺好怎么就偏偏有一张嘴会说话呢?

    要是个哑巴,恐怕屁股后面追求的女孩子会从富士山排到阿尔卑斯山脉吧。

    并不擅长驾驶的宫野明美略显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她讪笑道:“自从那件事情后就对开车驾驶这件事情有点恐惧,而且我没试过出东京市区,这还是第一次开到外边来,就车速维持在最低时速了。”

    “你要是再慢一点,我怕会收到交警步行送过来的罚单贴条。”

    实在忍受不住的灰原哀看向自家姐姐,问道:“姐,你到底是看上他哪一点了?就这毒舌的能力,需要我做一颗药把他毒哑吗?”

    笹岛律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抬起自己的脑袋,他瞪圆眼睛很想表示:我还在这里呢,宫野小朋友你在说什么危险发言呢!

    宫野明美意外地挑挑眉头,没有回答这问题,而是发问道:“你还没和志保说我们两人的关系啊?”

    灰原哀还以为指的是表兄妹之间的关系,她很是开明道:“不论是英国还是日本,表兄妹都是可以结婚的,况且他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

    笹岛律现在并不想解释,他纳闷地把脑袋埋在柔软的坐垫上,心底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志保说得那样直男。

    我真的很直男吗?某直男在心里向自己提问,很显然心里没有点那个什么数。

    宫野明美见笹岛律不愿意解释,也只好边驾驶边说道:“我和他是假结婚的关系,并没有感情基础的,也不会产生感情,在我眼里他就是弟弟。”

    “……我的年龄比你大,我是哥哥。”

    “可是你的生活起居还要我照顾啊,等到你会做饭的时候我再把你当哥哥看。”

    听到这句话,趴在车后座的笹岛律就像是一根蔫吧的豆芽菜,自从那天把伏特加的新家厨房给炸掉后,他短时间对学厨这件事情有所抵触。

    灰原哀听到这里双手忍不住环抱胸前表现出平日里的女王姿态,她轻笑道:“啊啦~原来某人只是假结婚啊,那岂不是还是母胎单身。”

    “说得好像某人不是母胎单身。”

    “可是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我才十八岁没有成年,你已经老男人了,我还年轻呢。”

    笹岛律只觉得自己的背部插满了刀,有贴着“直男”二字的,也有贴着“母胎单身”的,甚至现在最后还来了一把名为“老男人”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