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金色道服的青年弱弱的举起手,“我,怕疼。”

    “…”

    众人惊愕变成无语。

    “那你是怎么修炼至金丹期的?”

    “修炼中磕磕碰碰,大伤小伤那都是常有的,你别告诉我,你不会受伤?”

    “怕归怕,疼归疼。”金色道服的弟子道:“怕疼也阻止不了我修炼的决心。”

    “…”

    “等等,你是轩辕门的?”他身旁的人开口问。

    金色道服的弟子点头,那人又问。

    “我听轩辕门有一个特神奇的弟子,他一边练剑一边哭,那人……不会是你吧?”

    “这事我也听过。”

    “我以为是个新进门的小弟子吃不了苦。”

    “是我……”金色道服的弟子有几分羞 耻,“我就是怕疼,掉眼泪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黎墨听了也觉好笑,转头问路荀,“路路,你有惧怕的事吗?”

    “蛇……”

    黎墨有几分诧异,随即又讨好道,“没事,下次遇到蛇,我帮你赶走。”

    路荀:“不必,有大师兄给我的引爆符,炸死就完事了。”

    正在幻想着路荀看见蛇时,害怕的躲进自己怀里的黎墨:“…”

    “那你还害怕什么?”黎墨不甘心,木着脸继续问。

    路荀认真的想了想,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

    他曾经想通过识海来翻找原主丢失的记忆,然后在识海深处找到了一些记忆,路荀以为会是很重要的记忆,结果发现

    被原主埋在记忆深处,让他害怕的事情是……被关禁闭。

    比关禁闭更可怕的是……关禁闭超过三天。

    路荀:“…”这太丢人,不能说。

    黎墨一心想找一个,能在路荀面前表现的机会。

    路荀对上他那双明亮的眸子,扯了扯嘴角。

    “没有……”

    黎墨蔫了,默默的转过头不再说话。

    袁少爷举起酒杯,“难得今天与和诸位道友一聚,我敬大家。”

    有了袁少爷起头,就开始轮番敬酒,酒过三巡,路荀忽觉脑袋有些晕沉,他酒量算是不错,不知是不是陈年酒比较烈,胸口微微发闷。

    路荀察觉自己有了醉意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不胜酒力的苏清珩,却见他面不改色。对面有人举杯邀苏清珩共饮,苏清珩没怎么拒绝,端起酒杯就往口中送。

    路荀正奇异苏清珩的酒量一夜之间见涨,却见苏清珩喝完之后,悄悄用灵力催散酒力。

    “我出去透透气。”

    路荀同黎墨和裴渝说了一句,又和程司 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出去。

    苏清珩在路荀说话时,就注意到,但是强迫自己不去看。待路荀走出门后,苏清珩转头看向他的背影,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跟出去。

    又是一轮敬酒结束,安静了一晚上的程元稹忽然开口道:“菜都吃的差不多了,你们有没有想吃的,我再去点几道。”

    有几个修士不客气的报了菜名,程元稹给身旁的几个好友使了个眼色,三四个人结伴出去。

    “点个菜要这么多人吗?”

    黎墨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却也没有在意,今日的聚会的开销全都是程家人所出,也许他们还想再点些其他的。

    几人前脚刚出去,当即就有人站起来给程司 敬酒。

    “程二少爷,我代表在座的道友们敬你一杯,你可是我们的大财主。”

    半开玩笑的话,程司 也配合的喝了一杯,“不用一个个敬,别灌我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众人嘻嘻哈哈的闹着,苏清珩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路荀一离开,他就心不在焉,两厢挣扎后,起身朝门外走去。

    走廊两边都是路,苏清珩逮住一个路过的侍女,侍女表示没有见到白色道袍的修士。

    雅集阁不止在厢房点了熏香,就连长廊都飘着淡淡的熏香味,扰乱了苏清珩的敏锐的嗅觉,一时间他也感知不到路荀的气息。

    路荀出来是透气的,厢房里的熏香熏得他浑身难受,加上饮了酒,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尤为明显,哪晓得出来吹吹风,却连长廊上都是厢房中的熏香味。

    大概是他脸色不太好,把迎面走来的侍女都吓了一跳,问其缘由后,知道他嗅不惯熏香的味道,便带他去了没有熏香的客房。

    道了声谢后,侍女替他将客房门关上。路荀晕晕乎乎的坐在了靠椅上,睡意铺天盖地的卷来,眼皮快要阖上时,客房的门被粗鲁的踢开。

    路荀抬眸就见到程元稹带着那几个世家子弟走了进来。

    “呵,感觉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