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身上,我把它藏起来了,你别想找到……呃。”

    脖颈上的力道一紧,江楚楚不自觉的闷哼一声,呼吸都被制止。

    濒临死亡的感觉并没有让她感到半分恐惧,她眼底还萃着笑意。

    “我不杀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斗篷魔修的手掌举起了一团绿色火,江楚楚唇角勾起,“咳,还是……这招。一点变、变化都没有。”

    幽冥火在魔修的掌心越变越灼热,会使皮肤连带着骨头一起被热烈的火焰灼烧,感觉又像是虫蚁啃咬,细细碎碎的疼痛瞬间在江楚楚的手臂上蔓延开来。

    “我知道你不怕死。”那魔修阴恻恻的笑着,“可惜了你这张漂亮的脸蛋。”

    说着,魔修手中的火焰朝着江楚楚的脸颊贴近,江楚楚连躲都不多,眉宇间的尽是愉悦和散漫。

    她低低的笑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脸上的笑意根本停不下来。

    “疯子……”

    魔修暗骂了一声。

    江楚楚的目光柔和,大抵是在迫不及待的迎接死亡,胸腔的心脏都快了几分,带着点跃跃欲试。

    “你以为秘境关闭了,就可以和我同归于尽?”

    魔修心里烦躁快要将他吞没,心底惦记着命草,在这晃晃荡荡的秘境里,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戾气。

    “这具身体只不过是用来放我一缕元神,就算秘境坍塌,我的本体也好好的在魔窟洞里。”

    不等江楚楚开口,一道清朗好听的声音传来。

    “元神受损,身体也会重伤。”

    那魔修眉头一蹙,却见近处的一颗树上,路荀抱臂看着他。

    “你竟然没有出去?”那魔修忽的笑了。

    江楚楚神色一凛,张口想要说话,魔修的手掌用力,出口的话变成无力的轻咳。

    “啧,魔就是魔,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路荀从树上翩然落下。

    这几天被他刻意隐藏的魔气半分不留的全都显现出来,眉心忽然闪过一抹殷红色的梅花,颜色越来越深。

    路荀只是站在那,任由魔气侵染他全身,他唇角一勾,一道若有似无的魔气朝着魔修身后飘去。

    路荀迈开腿,朝着魔修走去。

    “想知道命草在哪吗?”

    魔修眉头一蹙,“别过来,不然我弄死她。”

    “哦?堂堂魔尊竟然会怕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修士。这……不太对吧?”

    面具魔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我是谁,还上赶着来送死。”

    “我要不来,谁告诉你命草的下落。”路荀漫不经心,继续向前靠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只不过这命草可不好找,错失了这一株,也许还要在等个几年或者十几年……”

    “你真的等得起?”

    路荀眉梢一扬,“宁可耗费元神也要冒险而来,究竟是命草的吸引力太大,还是你时日无多?”

    魔尊紧紧的盯着一步一步靠近的路荀,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随时都要冲破这具身体。

    路荀就这么毫不遮掩,抬手击出一掌,魔尊轻而易举的躲在,路荀闪身上前,直接扣住了魔尊钳制住江楚楚的那只手。

    “商量一下,把人放了,没准我一高兴就告诉你了。”路荀张嘴挑衅,出手干脆利落。

    魔尊的眉心狠狠一跳,他本就生性暴戾,被路荀这么踩着底线嘲讽,暴戾快要压制不住。

    路荀愣是在魔尊怒意值向上飙的时候,轻易的就把江楚楚从魔尊手里救了下来。

    “路荀?”魔尊冷然一笑。“其实我还挺喜欢你这种挑事的性子。如果你愿意归顺魔族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护法的位置玩玩。”

    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出招的速度并不慢。

    “我要是不考虑呢?”路荀漫不经心的问。

    “那像你这么爱挑事的,自然是弄死的好。”魔尊眸色沉沉,“前几天你还那么废,这修了魔就是不一样,像是变了一个人。”

    紫色的光晕和暗黑色的光圈相互碰撞,被波及的树木连根拔起,一时间狂风大作,“啧,这种程度便能让高位之上的魔尊另眼相待?没想到魔族已经溃败成这样。真让人失望……”

    路荀每一句话都精准的踩在了魔尊的怒点,他直勾勾的盯着路荀看。

    路荀眉眼一弯,精致的面容更显 丽。

    “你往哪看呢?”

    魔尊额角青筋一跳,心道不好。

    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就被长剑贯穿。

    眼前的路荀笑的绚烂,魔尊一回头,身后是穿着红衣服,握着长剑的另一个路荀。

    只不过身体呈半透明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