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马尔福打算给我起一个类似炸尾螺、疤头之类的外号,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一顿。”哈利攥着拳头说。

    赫敏原本凝重的脸笑了一下,随即他们都安静下来,各自想着心事。

    “哈利,你说我家里的钟现在是什么样?会指向‘致命危险’吗?”罗恩突然问道。

    哈利迟疑了一下,“应该不会吧。”他知道罗恩说的是什么,陋居里有一个神奇的挂钟,上面不显示任何具体的时间,而是一个个家庭成员正在做的事情。在常规钟表上十二点的位置,标注的是“致命危险”。

    “我还没告诉家里,我被选为勇士的事情。”罗恩说,他看了一眼赫敏,“你也没有吧?”

    赫敏摇了摇头。

    “我希望能拖一天是一天,虽然海普教授说勇士可以让家人过来观看比赛,但是我拒绝了。”她说道。

    “我可躲不开,”罗恩苦着脸说:“金妮每周都给家里写信,弗雷德和乔治也差不多一两个月一封,除非他们闯了祸。还有珀西和查理,他们在魔法部工作,早晚都会知道……”

    “也许某天醒来,我就会看着他们冲进寝室把我抗走,或是让猫头鹰寄给我一封红色的吼叫信。”

    “我们得做点什么。”哈利站起来说。

    罗恩和赫敏抬起头看着他。

    赫敏犹豫地说,“你是说七号教室?可是按照教授的计划,我们接下来的几天都会跟随斯卡曼德先生的记忆体学习火龙的知识,等到周末时再确定每个人的风格,制定比赛策略。其它学校应该也是类似的做法,伊法魔尼的学生今天全部请假了。”

    “我们不能总是指望别人,罗恩,你怎么说?”哈利看向罗恩。

    罗恩舔了舔嘴唇,慢慢地说:“我觉得赫敏说得有道理,我们还什么都不会,那些魔法对火龙可没什么用……”

    “怎么会没用!”哈利大声喊道,又惹来画像们的注视,但他不管不顾地说:“还记得教授的黑色悬空门吗?记得我们是因为什么被选出来的?你们都忘了吗?”

    他凝视着赫敏的眼睛,赫敏最先妥协了,他又看向罗恩,罗恩狠狠咽了两口唾沫。

    几分钟后。

    菲利克斯·海普的记忆体抱着手臂,倚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打算提前试试火龙的厉害?”

    “没错。”哈利拖着罗恩和赫敏说。

    菲利克斯·海普的记忆体把头伸向一侧,似乎听着空气中某个人的话,三人东张西望,什么也没发现。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记忆体双手一摊:“有人不同意。不过……我倒是觉得很有意思啊……”

    他倚靠着的那堵深色的古老墙壁逐渐崩塌,一只只火龙垂下了头,一大滩口水滴在三人面前。

    “需要我给你们倒计时吗?三——二——”

    “快跑!”哈利大喊。

    第三百八十八章 七封信

    隔天的古代魔文课上,菲利克斯诧异于哈利他们精神恍惚、心不在焉,心里暗自嘀咕是不是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下课时特意安慰了几句。

    傍晚时分,他收到了一封猫头鹰的来信。

    他拆开信件,信封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男士香水的气味,它的主人是英国魔法部狼人登记处的主管——

    ‘海普先生,您好。

    截止到今年的前十个月(十一月初),狼人登记簿上登记的英国境内狼人数量比去年同比增长了两成,部里全体上下都为之振奋!如此喜人的成绩离不开狼毒药剂的推广和效果,感谢贝尔比先生和斯内普教授的杰出贡献,我敢断言,最迟十年内,英国境内的狼人将会受到有效控制,到时我会向威森加摩提交报告,申请授予斯内普教授一枚梅林勋章……

    关于魁地奇世界杯的骚乱——魔法部的定义是骚乱,那些面具巫师大部分来自纯血家族,他们的做法简直让所有人蒙羞。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和我的家人绝不会是那种人。

    在那些面具巫师中,有两人被分别判罚阿兹卡班三个月和六个月的监禁,他们承认是这场事故的主谋——一个在酗酒后提议在营地游行,一个以卑劣的手段叫醒了可怜的麻瓜罗伯特一家……

    ……

    其他参与者被判处了一大笔罚金,但因为某种政治上的阻碍,他们的名字被隐去了,我知道的不会比你从报纸上获取的更多,仅仅是两名主使者的名字——阿米库斯·卡罗和沃尔顿·麦克尼尔。’

    菲利克斯平静地收起信件。

    接下来的两天,猫头鹰们从世界各地飞过来,首先是英国本土的,然后是法国、欧洲,最后是其它大陆板块。

    菲利克斯拆开第二封信件,这封信来自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菲利克斯此前曾抽出时间给一批医师做培训,其中就包括这位年轻的治疗师——

    ‘亲爱的海普先生,您好!

    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五次通信,感谢您没有嘲笑我那些愚蠢的问题,慷慨予以解答。

    几位被判定为不治之症的记忆损伤患者,目前大部分恢复了理智,可以独立生活。其中五人被家人接回去疗养,只需要每周来一次。另外两位重症患者,还需要留院观察。请原谅我们能力有限,始终无法达到隆巴顿夫妇的恢复程度。

    关于您询问的事情——这件事是真的。老克拉布和老高尔的胸口和小腹受到了严重的魔法贯穿伤,不过这两家秘而不宣,他们托关系请到了一位退休的老治疗师,给自己治疗。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位治疗师恰好是我的叔父,我不愿在人前承认和他的关系——叔父原本技术很好,但却嗜酒如命,某次调配药剂时误把坏血草当成了姜根,你简直无法想象那天来治疗脸上疥疮的女士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总之,他因为这件事黯然离开医院,脖子上还留着那个突发狂躁症的患者的挠痕。

    随信附寄我从叔父那换来的诊断报告,用两品脱纯麦威士忌!那匹老槽马!

    再次祝您生活愉快,工作顺心。

    另外,我和您在医院里的画像成为了好朋友,我拜托我的一位画家患者在画像上画了一座糖果屋,他非常喜欢!

    再另,我搜集了您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的剪报,就在我的办公桌上。’

    第三封信来自魔法部,没有署名,只有一份长长的名单,上面有三十几个名字,菲利克斯抽开仔细看了一遍,将这些名字记住,面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第四封是达摩克利斯·贝尔比的回信,他的字迹比较潦草,信封上还沾着魔药的味道——

    ‘菲利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