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名:戈德洛特的魔杖;

    这根魔杖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它的主人把它看作是合作伙伴甚至导师,他利用魔杖的力量和自己的知识编写出了《至毒魔法》,戈德洛特称呼自己的魔杖为“我最邪恶、最玄妙莫测的朋友”。

    第七名,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蛇木杖,长度未知,蛇木,蛇怪角杖芯;

    在这个例子中,巫师和魔杖的名气势均力敌,他们的组合让当时的巫师闻风丧胆,据传年轻时的斯莱特林手持蛇木魔杖,号令蛇群,很多巫师连接近他的勇气都没有(除了他的好友格兰芬多),而且从某一刻起,他手里的魔杖变成了手杖的模样,按照流传下来的图片资料,那根手杖上缠绕着一条蛇怪,当蛇怪睁开眼睛,敌人也就死了。

    目前这根魔杖下落不明,注: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中,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有后裔流传于世,因此这根魔杖可能辗转落在某一分支手里。

    第六名,命运杖,长度未知,木材未知,杖芯未知;

    魔杖主人为不知名巫师,活跃时间甚至比洛希亚斯更加短暂,一位披着兜帽的黑巫师在短短三个月时间里挑战了当时最负盛名的一批决斗好手,幸存者寥寥无几,但三个月后,挑战戛然而止,有传言称看到疑似挑战者的尸体出现在一条臭水沟里,但无法作为证据。

    他在击杀了一位强者时,曾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与命运同在。于是他的魔杖也被称为命运杖。

    此魔杖最后下落不明。

    第五名:摩根·勒·费伊的魔杖(莫佳娜),魔杖信息未知;

    亚瑟王同母异父的姐姐,梅林的敌人,作为女王统治过阿瓦隆岛,她的权利有相当大一部分来自自身的魔法力量。

    第四名:梅林法杖,长度与杖芯未知,英国橡木材质;

    梅林的名气足以说明一切。

    第三名,盖勒特·格林德沃的魔杖,信息未知;

    这根魔杖能被人记住的原因与它的主人有很大关系,有传言称,一代黑魔王曾评价自己的魔杖为‘最好的那个’,从他之后做的事情看,有不小的说服力。

    此魔杖随着1945年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销声匿迹,可能毁于战斗,或是被英国魔法部保管,也可能藏于某位圣徒手中。

    第二名,‘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魔杖,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紫杉木,凤凰羽毛杖芯;

    众所周知,凤凰羽毛杖芯的魔杖数量稀少且强大,每一根都是优秀之作。而‘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魔杖杖芯就是凤凰羽毛,魔杖学的观点认为紫杉木魔杖会赋予持有者掌控生死的力量,搭配上凤凰羽毛强大且适应性广泛的特点,无疑令这根魔杖可以承载相当强大的力量,也无怪乎它一眼就挑中了那个人,简直是一段精准的预言。

    据推测,这根魔杖毁于十四年前。

    第一名,老魔杖,长度未知,接骨木,杖芯未知;

    这个名字源自《诗翁彼豆故事集》中的一篇童话,想必不少人都有印象,甚至童年时还曾幻想过拥有这根战无不胜的魔杖,尽管他们在长大后会将这些童年时期的臆想丢到脑后。

    但不乏一些人在长大后仍然孜孜不倦地考据老魔杖的真实性,据他们说,彼豆在编写故事时参考了大量真实的历史,诗翁彼豆为了满足自己文人的浪漫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老魔杖的真实事迹可能就取材自上述某根魔杖。

    之所以将这根魔杖放在第一,是因为它似乎具有极其宽泛的择主条件,只要杀死上任主人就可以获得魔杖的效忠。换言之,任何人得到后都可以获得它的力量。

    老魔杖一度下落不明,但在最近出现了一个传言,此前曾在魁地奇世界杯决赛大出风头的霍格沃茨古代魔文教授菲利克斯·海普,曾无意中称呼自己的魔杖为老魔杖,但这种做法究竟是对童话故事的致敬,还是他真的持有历史上战无不胜的传奇魔杖,我们无从得知。’

    礼堂里。

    菲利克斯捏着报纸,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想骂人。

    伏地魔的杀招来得猝不及防。

    第五百三十章 真相是唯一不重要的

    菲利克斯收起报纸,“唧!”瓦伦叫了一声。

    它还没看完呢!

    “好吧,说真的,你的阅读速度应该提上来了,你现在看到哪儿?”

    瓦伦手里的叉子指了指报纸中间的段落。

    “蛇木杖?”菲利克斯嘟囔说,“改天给你讲一个密室的故事。”他继续喝着麦片粥,对礼堂里各种好奇的打量没放在心上。平静地吃完早饭后,他出现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里。

    那里已经有了客人。

    一个矮矮胖胖的秃头男人把自己臃肿的身体挤在扶手椅里,他的一只胖手从旁边的盒子里拿起一块糖霜凤梨,嘴巴不停咀嚼着,海象般粗密的银胡须粘着点点糖霜。

    “邓布利多校长,我有事向你汇报。”菲利克斯不动声色地打量那人,他穿着一件褐紫色的天鹅绒外衣,闪闪发亮的铜扣在他做出吞咽的动作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真奇怪,自己竟然能联想到夜骐进食的场景,但夜骐可比眼下这个巫师瘦多了。

    斯拉格霍恩漫不经心打量了一眼菲利克斯,嘴巴里的动作突然停下来,“是他吧,阿不思?”他望着坐在对面的邓布利多问,和他比起来,邓布利多简直瘦得可怜。

    “菲利克斯·海普,”菲利克斯彬彬有礼地说:“如果你想问我的名字的话。”

    “啊,当然啦,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让人印象深刻。”巫师说着,敏捷地从椅子里跳起来,另一只干净的手伸进上衣口袋,掏出一条柔软的紫色天鹅绒手帕,细致地擦了一遍手指。

    “我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你,”他说,把胖乎乎的手递到菲利克斯面前,“大名鼎鼎的菲利克斯·海普,斯莱特林的骄傲。”

    “您过誉了,”菲利克斯说,和他握了握手,松开时感觉手指黏糊糊的,但他知道这是心理作用。他试探地问:“斯拉格霍恩先生?”

    巫师顿时眉开眼笑,凸出的肚子有规律地颤动起来。

    “到这里坐……”斯拉格霍恩让他坐在更靠近自己的位置上,用屋子主人的语气说道。邓布利多嘴角噙着笑容,似乎觉得很有趣,瓦伦从菲利克斯肩膀上跳下来,扯了扯邓布利多的裤脚,用粉色的小手指着立在架子上小憩的福克斯。

    “唧?”

    邓布利多像变魔术似的递给它一颗糖,冲瓦伦眨眨眼:“分享是友谊的敲门砖。”

    “我同意你的话,邓布利多。”斯拉格霍恩大声说,他和菲利克斯并排坐下,身体重新缩回椅子,蠕动着调整最合适的角度,半晌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要来一块吗,菲利克斯?”他相当热情地说。

    “不了,谢谢。”菲利克斯说,“最近对甜食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