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小魔女见他这笑有点皮笑肉不笑。

    “笑你跟柔柔说的那句‘我奶比你大,也比你紧,活儿还比你好’,我现在算你监护人,我得告诉你,这人类之间的交往,不能说这么直白,以后不要把心里话都说出来,知道吗?”

    高冷正儿八经地教育她。

    在这个地球上,也就他管着她了。

    不知不觉,两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出现了微妙的转变,从小魔女完全压制高冷,强迫高冷去做什么,到如今有商有量,监护人,的确,小魔女的监护人就是高冷,再无他人。

    “监护人?难道,我要叫你爸爸吗?爸爸,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啪啪啊。”

    ……

    高冷深深地叹了口气,得,孺子不可教也,这事儿啊,得慢慢来。

    车飞快地驶入了家附近,到了小区门口,开车闸的保安看到高冷,微微吃了一惊,脸上堆上笑容,连忙打开车闸。

    虽然小区很大,人也很多,可人来人往总有个脸熟,突然看到一个靠两条腿走路的年轻人开着豪车回来,旁边还坐个美女,不吃惊是不可能的。

    高冷的车刚刚停到车库,电话就来了,简小单的,“高冷,哪儿呢?”

    “家呢,怎么了?”

    “有时间就来一趟杂志社,我这边的肯必汉摸底采访已经出结果了。”

    简小单轻易不会要高冷出面,除非是有进展,高冷连忙应了,让小魔女回家,一踩油门就往杂志社开去。

    到了杂志社,简小单已经叫办公室开了一间小会议室,一群调查组年轻记者齐刷刷地坐在里面,等着高冷前来。

    他刚要走过去,一个身影挡住了他,一看,是张扬。

    “高……高经理。”张扬略尴尬地朝他弯了弯腰,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和笔,递了过来:“这是我的入职书,我之前就是调查类的,分到的这个部门,请签字。”

    高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真是够了,刚遇见前任,现在又遇见前任偷情的,开除了又舔着脸回杂志社上班,看来,在外面他也没混下去,只能让父亲用关系继续混日子了。

    “我调查部不收你。”高冷丢下这么一句,阔步走进会议室。

    以前,高冷需要借李一凡的手才能除掉张扬,那个时候他是普通员工,张扬也是员工,却有背景,干不掉。可如今不一样了,高冷是调查部经理,张扬是个想进调查部的关系户。

    一句话,拒绝。

    依着如今高冷的实力,杂志社不会说二话。

    再说了,高冷的团队,可不养闲人。

    包括,在会议室里这一群年轻人,也得经历残酷的竞争,择优选择。

    一进门,简小单便打开了幻灯片,高冷一看,脸色一变。

    “这些都证实过吗?”

    众人点头。

    “他们的是这些,我这几天也在北京访问了一些,我给你看数据。”简小单接过话,又点了点鼠标。

    高冷的脸,愈发不好看了。

    第402章 愤怒,却无用

    幻灯片上,列着简小单关于肯必汉饮食摸底采访的数据报告。

    事情,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抽查了五所城市,加起来访问了近千户有幼儿的家庭,88的概率,他们在吃完了肯必汉幼儿类套餐后出现了恶心、上吐下泻、发烧等不同程度的反应。

    88,这是极高的概率。

    “小张这个拍的最典型,你看看。”简小单点开其中一个视频,一个妈妈抱着婴儿坐在镜头前,眼眶红红的。

    “我虽然没有证据,可是他们家的东西绝对有问题!”孩子妈妈的眼泪,一下就滑落了下来,她亲吻了一下怀中的宝宝,宝宝的头顶上打着点滴:“我儿子十个月大,每次带他出去玩,我都是带他来肯必汉吃东西,因为肯必汉里有几款是幼儿食品,肉汁土豆泥,肉汁玉米泥,鸡汁红薯泥。”

    十个月到一岁多点点的宝宝,大多食用糊状类食品,肯必汉针对这个市场开发了套餐。

    “我们第一次吃的时候,回家就拉稀了,连拉了七天,后来拉成肠胃炎,住院了。”孩子妈妈擦了擦眼泪,疼在娘心。

    “医生怎么说?”小张问道。

    “医生虽然诊断是肠胃炎,那个时候是秋天,容易腹泻,并没有食物中毒,可是我总有点怀疑,后来再也没有带他去吃,可是,上周,我婆婆见他想吃,就……结果……”孩子妈妈崩溃大哭,边哭边说:“这次诊断依旧是拉成了肠胃炎,病菌化验结果出来,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这次他大了,吃得多,问题很严重,引发了一系列感染,小孩子的病,来势汹汹,刚刚医生……刚刚医生说要我们转去更大的医院,可在四川,这是最大的医院了,怎么办,我的宝宝,怎么办!没良心的肯必汉,这可是宝宝的食物啊!这么大的跨国公司,怎么敢这么嚣张!我要维权!我要维权!”

    正说着,医生走了进来,护士见在拍摄,礼貌地点了点头后转头对宝宝妈妈说道:“要抽血化验了喔。”

    孩子妈妈的眼泪顿时决堤。

    “你按住他的头,不要让他动。”宝宝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传了出来,发出含糊不清的“妈妈妈妈”,镜头里,孩子的眼睛全部是恐惧,没有其他任何,唯有恐惧。

    他浑身使劲挣扎,小手小脚用尽最大的力气想逃脱。

    他以为逃脱是自救,殊不知,恰恰相反,最爱他的人,死死地不让他逃脱,他的恐惧愈发浓了几分。

    “宝宝,宝宝,没办法啊,你要抽血化验的,没办法啊,原谅妈妈,原谅妈妈。”孩子妈妈一边哭着,一边死死地按住孩子的头,另外两个护士按住他的身体,死死按住,不让他动弹。

    针,扎了进去,一声凄厉的婴儿哭啼响彻房内,宝宝的身体想挣扎,却挣扎不动,整张脸紫红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