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媒不好做ah?”

    宋亚看了眼封面上的莉娅萨隆加,随手拿起纸质一般的杂志翻了翻,基本按照自己的意志执行了,头条是莉娅萨隆加的大篇幅专访,雪莉弗莱明也按自己的意见修改了部分内容,后面有巴伦博伊等人的专栏以及部分其他流行乐种的最新资讯,讣告被挪到了末尾不起眼处,“你没算这笔投资对我拿格莱美奖的帮助有多大,然后再算算格莱美奖带动的唱片销量,还有我咖位提升的一系列好处呢?”

    “可是索尼哥伦比亚唱片在玛丽亚凯莉不插电演唱会后撤掉了eire state of d的大部分宣传,一心在推eire state of d的女声独唱版本,我很惊讶你向来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对他们的这种做法毫无意见。”海登说。

    “没事的,玛丽亚凯莉是我的朋友,而且不付出这个代价,我在摩图拉那获取不到他对罗素西蒙斯的压制。”宋亚不会暴露他和玛利亚凯莉的真实‘交情’,“玛丽亚凯莉不是用商演开始回报我了吗?”

    海登苦笑,“虽然她是diva,但你现在的咖位和歌迷号召力也不小了,其实并没占到多少便宜。”

    “可以了。”

    宋亚把杂志丢到一边,“我姐姐最近在干嘛?”

    他不想重蹈玛丽亚凯莉和j的覆辙,有个拖后腿的亲戚可太倒霉了,玛丽亚凯莉那坑妹的姐姐就不说了,j的二姐拉托娅也挺能折腾的,除了前不久出的那本令杰克逊家族难堪的书,她还曾经给花花公子拍过全露写真,那期的花花公子好像卖出了八百万份,创造纪录。宋亚也找来看过,嗯……怎么说呢……

    拉托娅和j以及珍妮杰克逊长得太像了,看她在杂志里搔首弄姿,感觉就像看着j或者珍妮在……

    就看买杂志的那八百万人脑子里幻想着哪一位了。

    “和小姐妹逛街,做头发,玩乐咯。”海登回答。

    宋亚揉揉眉心,“这样可不行,叫叶列莫夫给她找点事做,苏茜名下的慈善组织不是和克莱尔女士的慈善组织有联合项目吗?让她去派派捐赠品什么的,反正她拿着那里的工资。”

    “可以。”海登也同意。

    j终究还是没去奥普拉脱口秀,他除了宣发活动就是去非洲等地做慈善,热度依然很高,但外界又传出了些风言风语,比如某电视台泄露了一段视频,是j躺进一个封闭的机械舱室里,有人猜测他这是在试图长生不老或者永葆青春,或是什么诡异的祭祀仪式之类,传得有鼻子有眼。

    他出席一些宣传活动时,手里还始终牵着漂亮的小男孩,除了宋亚在梦幻庄园见过的那个混血男孩乔迪,还有当红童星麦考利金,以及一些不认识的白人男孩。有张照片,j牵着乔迪和麦考利金,背景阴暗处站着的两个白人男孩朝他们投去了失宠者的那种妒忌目光。外界开始传出了一些不好的联想,毕竟西方世界有个这方面名声非常不佳的牧师群体,在宗教氛围算浓厚的米国,很多人特别是男人从小脑子里都有这个概念。

    当然他是j,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问题,“j六月底将再次发单,然后开始名为‘危险之旅’的全球巡演,你的首专不会拖到那时候去和流行之王撞车吧?”海登又把话题给绕了回来。

    宋亚手朝门口一指。

    把海登赶走,他独自沉思了起来,还差一首歌,既然天启外挂在与女人的纠葛中出现频率最高,那自己是不是可以主动制造适合天启出现的场景?

    他灵机一动,对,没有机会自己创造机会,主动碰瓷!

    某日,学校体育馆杂物室,“啊!”正趴着墙的卡茜蒂突然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吓得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还好,进门的不是学校老师,而是菲姬。

    在纽约的一场商演活动里,宋亚再次与玛利亚凯莉冒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彩排。

    他甚至拉着塔拉吉偷偷走进飞机洗手间。

    结果仍旧一无所获。

    “呼!”

    回到海德公园家中,宋亚心烦意乱地躺倒在床上,“没卵用啊!”

    他又钻进床底,墙角有个隐蔽的活动木板,他打开里面的小保险箱,取出积攒的米拉、菲姬等人的清凉照底片翻找起来,“嗯?”他看到一张在南非拍的美女照片,回忆了下,把东西重新藏好,在外面书架上找到了‘本子可以说不’翻开,在南非机场偶遇的漂亮模特映入眼帘。

    “塔拉吉。”

    他把塔拉吉叫进来,“这个女孩似乎找我帮我一次忙?”

    “是的,她叫查莉丝塞隆,她的母亲意外杀死了家暴的父亲,当时你找克莱尔女士帮过她。后来她的经纪人也试着找过你,但那时候你正被负面消息搞得焦头烂额,没心思管她们的事,只让我转告可以帮点力所能及的小忙……”塔拉吉记得很清楚。

    “然后呢?”

    “然后就没消息了,她的经纪人没再找过我。”塔拉吉拿出通讯录,当场打了个电话。

    “女孩随她母亲去欧洲生活了,没来米国。”她说道。

    “这样啊,那算了吧。”宋亚只得无奈地放弃。

    第二百六十八章 第二次芝加哥会议

    四月中旬,深海录音棚和其他制作室的设备最终调试完成,来参加lolalooza音乐节的艾斯库伯也到了芝加哥,宋亚精心准备了两场活动,头天是高端酒会,员工带家属还有一些政商名流参加,第二天则是狂欢趴体,自然是给娱乐圈人士准备的。

    “第一次见面时,我真没想到你会有如此成就。”

    米歇尔挽着男友的手,从墙上的白金唱片一张张看过来,摩图拉中止的riaa认证在双方和解后重新启动,所以宋亚现在拥有了一面还算拿得出手的白金认证墙,其中i feel it g两张,reber the na三张,eire state of d一张(riaa认证不等于实际销量)。

    “这幅作品很有味道,我喜欢画中老人这张饱经风霜的脸。”

    她的男友驻足在一幅大尺寸油画之前,“这是哪位艺术家的作品?”

    “纽约的华裔画家,陈青。”

    宋亚回答,“我买了很多他的作品,塔拉吉……”他把塔拉吉叫过来,“把那幅打包好的送到两位车里。”

    “等等,我们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米歇尔立刻阻止。

    “没关系的,小尺幅,这位艺术家的画也不贵。”

    宋亚歪头暗示塔拉吉继续去办,“这是我送你们的结婚礼物,请一定收下。”两人今年准备结婚,更重要的是米歇尔男友是宋亚申请芝加哥大学的介绍人,他明年会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任教。

    两人没再说什么,“彼得到了。”海登赶来报告,米歇尔皱皱眉,和宋亚一同去门口迎接。

    “很棒的公司as。”彼得弗洛克是和上次在高尔夫球场的商人朋友一道来的,宋亚记得他好像叫科兹科。彼得只会停留十五分钟,和宋亚、米歇尔以及一干名流在a+唱片公司logo背景下拍完照,就匆匆告辞走人。

    “他怎么上哪都把科兹科带着?”宋亚小声问道。

    “谁知道呢,科兹科对彼得的‘招待’很周到。”米歇尔冷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