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跟我混了知道吗?在这家唱片公司,没人敢拒绝我……”

    休息时间,菲姬很有大姐大风范地对新人显示实力,“有点累了,吉米,水。”

    吉米赶紧把手里拿着的巴黎水瓶递过去。

    “给夏奇拉小姐也拿一瓶!”菲姬很不满。

    “呃……好的好的。”吉米小跑着去角落里打开便携塑料箱,从冰块堆里再抽出一瓶,递给夏奇拉。

    菲姬陪自己走穴和商演的收入很不菲,加上i hate u i love u的预期收入,已经可以轻松负担较为光鲜奢侈的小明星生活。

    “嗯。”菲姬把手上漂亮的玻璃瓶还给吉米,朝夏奇拉招招手,“走,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录音室。”

    两个女孩往门外走时,宋亚和塔拉吉已自动消失。

    “还行吧,当beautiful girls的女主角没什么问题。她才十五岁对吗?”

    beautiful girls的原版v是走校园风的,有很多舞蹈,刚宋亚看了下,这女孩长相很漂亮,身材在她那种身高和年纪的女孩里已经算很好了,还别有种拉丁女孩特有的早熟风情,舞蹈功底也不错。由于v里女主没有台词,英语说得好不好都无所谓,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至于want to want 等其他歌词较露骨,原版也很色气的v,让个这个女孩出演就不太合适了,不提年龄,身高和身材上就达不到宋亚预想展现出的诱惑力。

    一首v的女主,也足够应付罗伯托克莱维尔的托付了,毕竟这女孩签在索尼哥伦比亚唱片,九四年才约满,捧起来的后续好处a+唱片拿不到一星半点。

    “好的,我记下了。”

    塔拉吉看看表,“你该出发了老板,华商总会和柳约翰律师会在克拉克街给你颁几个感谢性质的奖。”

    “这时间点拿新罗人的奖有点敏感,一定要保密。”

    宋亚可不想令黑人群体有不好的联想。

    “叶列莫夫已经沟通好了,颁奖仪式在华商总会的楼里进行,不会有记者在场,也不发任何新闻。”

    “嗯。”

    他带着一行人去克拉克街,在一群东亚裔的热情欢迎下接受了几面写着‘华裔之光’‘为民解难’之类汉字的锦旗……

    “最近你们的大选形势很不妙噢。”

    颁奖结束,宋亚和长相与华裔无甚大区别的柳约翰走到角落里单独聊天。

    “是的,一位终结了c的大统领竟然有可能做不到第二任期,这件事谁他妈能想得到!?”

    与法学专家的刻板印象完全不同,柳约翰说话有种特殊的市井混混腔调,他对宋亚格外亲热,“我会替新罗裔报答你的,记住我这句话。”

    “我做那些事没想过接受什么报答,柳先生。”宋亚微笑。

    “别客气了,咱们几千年前是一家,新罗柳姓也是黄帝后裔呢。”柳约翰说道。

    “?”

    “说实在的……”柳约翰把声音放低,“如果象党真的败了,按惯例到时候会突击干一些平常不合适干的事,比如大统领特赦之类的,这里面蕴含着无数的赚钱机会,你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前跟我打招呼,我帮你办到,我和切尼穿一条裤子,机会难得。”

    “我会有什么想法?我就是个唱歌的。”宋亚刚刚婉拒脑子里立马想起件事,“呃……等等,那种能绕过巴统的特批能搞到吗?比如工厂设备之类的。”

    “难,又不难,这种事其实关键不在象党而在驴党,只要他家议员不跳出来质疑,那象党把事情做也就做了。”

    柳约翰意味深长地朝他眨眨眼,“这种事很看双方的默契。”

    “我明白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年轻时

    第二周的where is the love仍然维持住了双榜第一,但热度下降速度非常快,‘a+’专辑销量也同样是这个趋势,大跌五十万张以上。

    米国人民特别健忘,刚过去没几天沸沸扬扬的洛杉矶事件热潮,除了几个骚乱事件发生地和一些为了选举追杀大统领的媒体外,已经退得七七八八了,电视和电台里又开始追逐新的新闻事件和热度。

    “看样子得等到明年那四位警员的重审宣判时,看看能不能再出点事了。”

    叶列莫夫很没节操的期待着。

    宋亚没搭理他,心里在想着之前与柳约翰聊到的事。

    根据古德曼和哈姆林的说法,现在巴恩化工拆分案已经半死不活几个月了。不久前aw投资公司因此发了一场地震,爱德华和合伙人分道扬镳,传说就是因为在这桩生意上亏损太大,威尔加德纳还在艰难地为保住律师执业资格打‘挪用aw投资公司专用账户资金’官司,至于老巴恩,被运不去华国的工厂已经拖得快破产了。

    三方,不,威尔加德纳早出局了,现在只有爱德华和老巴恩双方陷在这个烂摊子里面,几乎等于在进行临死前的挣扎。如果现在面前突然出现一条充满光明的求生之路,他俩愿意为此付多少钱呢?嘿嘿,宋亚想着想着自己先乐了起来。

    当然,这事有几个难点,一自然是柳约翰这人是不是真的如他自己吹嘘的那么够力,二就是必需等大统领真的败选,比如切尼这类领导层才会开始做些平时不方便做的事,但又不能完全按兵不动等大选出结果再行动,否则程序上的操作时间会来不及。

    三就是必需非常保密,宋亚这边,除了律师其他人都不能参与进来。

    反正离年底还早,可以等段时间再启动这事,目前还是把首专的宣发做好。

    ‘as的首专我买了,所有单曲的质量都非常非常满意,但一周循环收听下来却令我深感困扰。我到底该在那种场景下听这张专辑呢?开车的时候?还行,但我的车不是带cd播放机的高配车型,市面上又买不到这张专辑的卡带,只能放弃。静静的夜晚?几首情歌还不错,但reber the na和eire state of d的强烈节奏出现时总会突然吓我一跳。派对上?where is the love和feel it still这种宏大议题又会使只想纯粹找点乐子的客人们扫兴。家庭聚会?我父母不听ra,而且我这不是纽约,每每听到eire state of d总会感觉怪怪的……’

    外界的批评声音逐渐冲破公关的阻力传达了出来,比如收音机里的这位乐评人,讲得很实在,但这种言论对潜在买家的购买欲望打击会非常大。

    “还是风格不够统一啊!”宋亚有点无奈。

    “下张专辑注意吧,现在已经这样了,这个缺点被暴露出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只能尽量公关,并且收买一些媒体提供更多适合听你这张专辑的场景,比如……呃,比如写作业的时候?”叶列莫夫开起了玩笑。

    宋亚翻了个白眼,“这是硬伤,没办法,我们只能默默承受相关批评,但你要小心公关,别使这个话题的热度太高。”

    “我明白。”叶列莫夫答道,他丢给宋亚一份太阳报,“你看到后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