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好歹新的abo no5重新编曲混音过,“继续谈,你跟他们说过我很喜欢érez rado先生,创作的这首新歌是在向他致敬吗?”

    “得了吧as,érez rado先生已经去世了,他的家人就守着他生前的那些歌曲版权过活呢,这种话你说得再好听对他们也没效果。”

    迪莱建议,“其实不如你干脆不经授权直接使用,等他们告过来再拖着慢慢打官司,他们耗不起的,最后庭外和解的花费肯定远远小于作曲署名独占的版税分成。”

    “不好吧,这么做会毁我人设……”宋亚犹豫着说道。

    “这种事在唱片业屡见不鲜,你的朋友,罗伯托克莱维尔和大卫科尔就这么做过,还不止一次,他们现在不还是在给diva玛利亚凯莉写歌。”

    迪莱说:“他俩的c and c音乐工厂90年91年两次打输这种官司,赔钱了事但还有得赚,今年他们给玛利亚凯莉写的ake it haen也被告了,大概率庭外和解,一首大热单曲陪五十万刀左右就能了结,如果走事先友好谈判转让路数的的话,这个价可绝对拿不下来。”

    “我再考虑考虑,你继续和érez rado的家人保持联系,作曲版权的一半,不,超过一半一点我也愿意达成合作。”

    毕竟原曲是人家的,宋亚能不搞出事来就不搞出事,他和罗伯托克莱维尔和大卫科尔不一样,那两个在音乐行业摸爬滚打多年,都是老油子了,所以玛利亚凯莉虽然与他们合作多年,但对他俩远远没对老实的华特那般看重。

    “好的,我继续盯着。”迪莱挂掉电话。

    宋亚推开门,苏茜姨妈、康妮、托尼还有小艾米丽她们已经全在等着了,艾米没多久也闪身进来。

    吃过丰盛的晚饭,一家人聚在一起聊了聊,目前家人都很老实,除了康妮的男朋友换得有点勤快之外没什么大隐患,而康妮也很小心,这点宋亚对她很严肃的警告过,她基本不把男朋友带回家,反正以她在慈善组织挂名的收入,在外养小白脸都够用了。

    “ii。”宋亚走进阔别许久的书房,独自和玛丽亚凯莉打电话,“听说你的ake it haen被告了?”

    “是啊,罗伯托和大卫把我和公司蒙在鼓里,这首歌用了别人的一些旋律。”玛丽亚凯莉很为此事心烦,“我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件事,决不能拖到七月我巡演开始。”她抱怨。

    宋亚安慰了她几句,“你最近有什么困难吗?”她突然问。

    “困难?哪方面?八卦新闻?我都说了这是炒作,我马上就会和菲姬分手,我答应过你的,不是吗?”宋亚说。

    “嗯,算了,不聊这个,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我很想你。”她撒娇。

    “我也是,你什么时候来芝加哥?”宋亚也没办法,“如果没机会的话就再忍忍吧,我的计划在稳步推行。”

    “好吧。”两人煲了很久电话粥,互道晚安后挂断电话。

    宋亚对着发热的手机想了想,又拨通雪琳芬的电话,“雪琳,戏的进度赶上了吗?要不我去探探班?”他笑道。

    “你别……”她赶紧拒绝,“我在赶进度,每天都很忙,而且和导演的关系也不好,所以我准备尽快把戏份拍完就离组,到时候也许我会去芝加哥呆一段时间。”她说。

    “好的,那我等你哟。”宋亚嘿嘿笑了起来。

    “别一副痴汉样男孩。”她说完也忍不住笑了。

    宋亚问她,“为什么和导演的关系不好?因为剧组等了你六周?”

    “有部分这方面原因吧,其实还是因为导演想要更多的清凉画面。”她对此很苦恼,“但我没有答应他,进组之前的合同里明明没有相关条款,现在好莱坞找我的电影都是图这个,我已经厌倦了。”她说。

    “詹妮弗林奇的情迷海伦娜呢?”宋亚问,导二代的那部电影里她有暴露镜头。

    “我当时同意拍了那部分镜头,但事后要求剪掉,可她还是偷偷保留了。”她说,“我签的合同里也没答应其实。”

    “那你可以告她。”宋亚说。

    “算了,就当认清一个所谓的朋友了。”她回答,“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再合作了,北米院线把这部电影的档期拖到了九月,票房大赔是铁定的,她以后也不好过。”

    “你现在还在为她着想……”

    算了,宋亚知道她性格就这样,软绵绵的,“以后我帮你在大卫格芬或者斯皮尔伯格、卡森伯格那里走走路子,我和他们在合伙做生意。”

    这句话让她笑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宋亚从老房子里出门上学,在门口,他回身,和穿着老气睡衣,蓬头垢面的艾米亲了亲,然后才上了老麦克的车。

    这记‘实锤’被关系媒体独家爆料,很快引爆全米。

    八卦杂志的头版标题:‘抓到了!as和菲姬闺蜜原来在旧住处偷会,几乎瞒过所有人!’配图是晚上宋亚和艾米一前一后在路上走的照片,下一张就是第二天一早两人在门口亲密吻别。

    “菲姬小姐!请谈谈你和as的感情风波好吗?”

    “菲姬!你现在对你的那位闺蜜怎么看?”

    “菲姬小姐,能聊两句吗?”

    ‘as偷吃留铁证,菲姬预定专访挂天窗,连夜赶回芝加哥问罪!’记者们在机场堵全程摆臭脸的菲姬没得到回应后,纷纷追来芝加哥,一时间海德公园再度记者云集,仿佛回到了弗兰克案的‘鼎盛’时代。

    “菲姬的车停下了,她进去了,她很生气!”转播画面里,菲姬怒气冲冲地下车,摔上车门,然后一把推开来‘劝’的经纪人吉米,大步冲进别墅。

    “噗呲。”

    门被关上,她看着里面等待的众人,终于憋不住笑了,“当当当当,我的演技怎么样?”她摆了个ose问道。

    “非常非常出色,亲爱的。”宋亚上前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赞扬道。

    不过将她放下时,她却紧紧抱住宋亚,脑袋贴在胸膛上,不愿分开。

    “你怎么了?”宋亚问。

    “没什么……”她抽抽鼻子,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缓缓走到沙发那,坐了下来。

    “化妆师!补妆。”叶列莫夫看到了她脸上的泪痕,赶紧说下一场戏,“菲姬,半小时后你出去时要……”

    苏茜姨妈和康妮、小艾米丽充当观众,看戏看得开心,不时把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揭开一条缝,对外面乌压压的记者们指指点点。

    大概只有宋亚和菲姬两个当事人心里才有别样的默契,所以两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宋亚靠着墙,手插在口袋里,一言不发,而菲姬像个木头人一样的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描描画画。

    “时间差不多了,菲姬,咱们先来试一遍,像上次一样,你有经验的,别紧张。”叶列莫夫看看表,不停拍手催促道:“这是你的独角戏!”

    菲姬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又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