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知道,他的跟班达蒙达什为这个事早上还在纠缠我。”宋亚正好借机警告一下,“nas,你该管管你的跟班了,也太容易被别人套话了吧?我前脚回芝加哥达蒙达什后脚就跟来了。”

    “好的,我马上教育。”

    nas答应得很痛快,“是你吗?as。”他问。

    “我?我什么?”

    “jazzy被捕。”

    “我才不是那种出卖街头兄弟的人nas,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还有,我们之间的那些事可千万别再跟你的跟班吐露了。”宋亚断然否认。

    “不会的,绝对不会,我的嘴巴很严实,呵呵。那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好的,我在上课,回头再聊。”

    “回头再聊。”nas小心翼翼挂断电话。

    他继续回拨,“哈莉,找我?”

    “苹果股价开盘就跌了十美分!现在只有一块七了(苹果93年到现在经过多次拆股,当时实际牌价应该是17x2x2x7=476,本书股价统一按去除拆股因素后的价格计算)!”

    哈莉在那头尖叫,差点被她把耳膜震破,“股价波动这很正常,我们在做长期投资哈莉,别紧张。”宋亚劝道。

    “真的没事吗?”她问。

    “真的没事,小规模波动很正常,放在那就行了。”宋亚回答。

    “好吧。”哈莉半信半疑地挂掉电话。

    学业继续,他现在的精力除了拿到好成绩,就是尽可能地多学习电影和编辑知识,上着上着,他感觉等到自己达到普通编剧的水平光靠芝加哥大学的这些基础课程是远远不够的……

    电影这个第八艺术也是门综合科学,即使能从脑子里天启的原版电影直接拉片抄袭,但想把一个剧本写好也不是那么简单。

    “叶列莫夫。”

    下午他果断打给叶列莫夫,“我改变主意了,我的电影计划。”

    “很好,你终于肯放弃了。”叶列莫夫很欣慰。

    “不是!”他怒道:“你上次跟我说的,可以找那种愿意不署名的编剧,由我提供故事框架给他们去完善剧本对吗?”

    “是的,只要给够价钱,好莱坞贵的便宜的任选,除了顶尖的那部分知名编剧,其他编剧的收入都不高,有些连温饱都够呛,他们很愿意做枪手。”叶列莫夫回答。

    “那就好,你给我雇一个芝加哥当地人,晚上能去高地公园……算了,去a+唱片和我沟通剧本,白天干活的。别找太便宜的,性价比高点就行。”

    “编剧……性价比……好吧,我尽力。”叶列莫夫说道:“等你下课我们详细聊聊吧。”

    “好的,你来高地公园。”

    刚放下手机,哈莉的电话又来了。

    “我还有个问题,苹果发公告说下个月派息000429刀是什么意思。”哈莉又问。

    “派息就是每股派一定数额的现金给你……哎呀你就记住这是好事就行了。”宋亚有点不耐烦了,跟着我得自未来的信息躺着赚钱不会吗?问这问那,真是的!

    “好事?”

    “好事!”

    “好吧……”哈莉迷迷瞪瞪挂掉电话。

    回家和叶列莫夫聊到深夜,两人把舞出我人生的故事梗概粗略过了一遍,“你是老板。”叶列莫夫也没敢质疑什么,答应马上就去把枪手编剧搞定。

    凌晨,宋亚抱着艾米睡得正香,突然床头的座机铃铃铃响了起来。

    “谁?这么晚了。”他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赶紧爬起来接电话。

    “我,哈莉,赫尔辛基交易所开盘了,诺基亚……”

    ‘哐!’

    宋亚把话筒砸回去,顺手把电话线也扯掉。

    第四百一十四章 关于剧本的讨论

    钱不钱的倒还是小事,像哈莉这样不分早中晚地找自己聊实时股票行情谁受得了,第二天宋亚严厉斥责了她,但每天收盘时一个电话还是难免。这种情形持续了半月,等她的新鲜劲渐渐过去后,才终于消停下来。

    “大概就这样了,剧情不复杂,但有大段大段的歌舞,所以舞指很重要。”

    晚上的a+唱片总裁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宋亚把打印好的第一版剧本递给叶列莫夫,在场的还有塔拉吉、海登和两位枪手编剧,一位四十来岁白人和一位三十来岁黑人,都是男性,也都不便宜,在愿意不署名的枪手里算顶级的那一批。

    黑人编剧是后期加入的,为了帮助修饰主角和朋友们的对话,既不能按宋亚的原始设想使用过多的芝加哥黑人俚语,那会使外地观众陷入云里雾里,也不能太失却街头味道,这毕竟是一部街舞电影。

    “找舞指那是很靠后的事情了,当然如果你真的想拍这部电影,还要加大舞蹈训练量。”

    叶列莫夫摇摇头,这位a+唱片宣发总监拾起制片的老本行,顿时变得自信不少,直接接过小型会议的主导权,“好的,相信在座的人都看过不止一遍剧本了,今天我们再简单过一次,把各自的问题都提出来,头脑风暴一下。哪些地方还需要修改,大家有什么话直说,as先生承受得住打击的。”

    他们和宋亚都笑了,“我先说吧。”叶列莫夫看两位编剧没主动开口,便指着剧本里的片头段落问道:“这段片头有什么考虑吗?它太像v了,整整一首show the oney的时间,有些拖沓。”

    “高大上的舞蹈练习室里穿着紧身服跳芭蕾的,和杂乱的街头跳街舞的,两个不同的画面切换对比暗示了两个不同的阶级,一个属于女主那种富人、内敛、刻板、拒绝改变,一个属于男主那种穷人、张扬、动作自由、充满活力。”

    宋亚回答。

    “还不错,这和后面男女主之间因为家庭环境、生活理念不同产生的性格和认知差异,进而因此带来的一系列戏剧冲突有铺垫作用。”白人编剧把手放在嘴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