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没有被吓尿吧?”锡那罗亚大笑。

    “怎么可能!?不过确实有点……呃,有点……”司机说到一半感觉承认这点不太好,于是打开了收音机。

    ‘欢迎,欢迎苏格奈特!c har!’

    里面传出当地电台dj的大声招呼,‘苏格,听说你最近对东海岸发表了一番好玩的言论?’

    ‘呃,我说过太多,都记不清了。’苏格奈特在麦克风前装傻,‘你能提醒一下我吗?’

    dj先坏坏地乐了一会儿,‘关于东海岸某位饶舌厂牌制作人的。’

    ‘耶,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哈哈哈哈!’

    话还没说,收音机里几个人又开始傻乐。

    “wtf?他们笑什么?”锡那罗亚莫名其妙,“那个人是谁?”

    “苏格奈特前几天刚刚diss了东海岸说唱圈。”洛杉矶出身的司机说道:“好像在暗指吹牛老爹喜欢在旗下歌手的v里出镜。”

    “那有……有什么不对的吗?”锡那罗亚还是没懂。

    “我也不知道。”司机耸耸肩。

    ‘你知道的,唱片厂牌老板就应该只做老板份内的事,你明白吗?’苏格奈特说:‘逼旗下歌手穿着那种令人恶心的黑手党同款西装?还……还围着白色围巾,戴老式礼帽唱街头嘻哈,哈哈哈哈……’

    他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人是有什么毛病?”锡那罗亚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不能把一件事完完整整说明白吗?”

    ‘那种搭配是他潮店里卖的商品。’dj拱火。

    ‘对!带货,带那种low到爆的货……’苏格奈特说道:‘你猜怎么着?我感觉他想出道了。’

    ‘他确实在旗下歌手专辑里献声过。’dj同意,‘har,你感觉怎么样?他旗下那位东海岸的重量级新人ie。’

    ‘呃……还不错。’

    ‘不错?’

    ‘耶,flow是顶级的……’

    c har倒是挺就事论事,两人聊了会他明年准备发的新专,苏格奈特又插进来隔空喊话:‘ie,我欣赏你,真的。如果你也不喜欢你的唱片公司老板在你的歌里和v里蹭曝光,可以来西海岸,来,这里有我,有死囚唱片。’

    “这家伙-fuck就不会直接把话说清楚吗?”锡那罗亚在身上挠来挠去,坐都坐不安稳了。

    “你怎么了,老大?”后排小弟问道。

    “我最讨厌这种喜欢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的家伙,-fuck你到底在说谁!?”锡那罗亚对着收音机大喊。

    “吹牛老爹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司机帮忙解释,“ie的老板就是吹牛老爹。”

    “你刚才明明没有说!”锡那罗亚脸气得扭曲着在他耳边怒吼。

    “我说了啊……”

    “不!你没有!”锡那罗亚从腰间抽出手枪,哗啦一声拉开套筒上膛。

    司机扶着方向盘专心看路,额头见汗。

    ‘聊完东海岸,你对中西部说唱圈有什么想说的吗?on刚发歌隐喻地批评了我们。’收音机的交谈还在继续。

    ‘我会和他老板谈谈的。’苏格奈特回答。

    ‘哇喔,现在那个人可有钱了,亿万富翁,电影公司老板,ho!’dj感叹。

    ‘你猜怎么着?我觉得他是个软蛋……你看他在电影里跳的那些娘娘腔舞步了吗?’

    苏格奈特又开始放话,‘on,如果你老板有种的话,你就该把歌词写得明白一些,而不是通过什么……爵士……说唱。’他故意学宋亚在舞出我人生里的口吃说道。

    ‘哈哈哈……’收音机里又是一番大笑。

    “这次他又在说谁?”锡那罗亚问。

    没人敢接话了,他把枪口抵上司机的太阳穴。

    “就是as……他在说as!老大。”这次司机的裤裆真湿了。

    “你不是说你熟悉洛杉矶的每一个角落吗?”锡那罗亚冷冰冰地问道。

    “是的!我……我在洛杉矶开过两年出租车!”

    “带我去这家电台,你认识的吧?”

    司机立刻打了把方向改变目的地。

    很快,汽车缓缓在一个竖着天线的老旧临街大楼停下。

    “这是康普顿?”后排的手下有些不安,“这里好像是血帮的地盘。”

    “管他呢,我一定要把在电台里侮辱我兄弟的家伙弄死。”锡那罗亚从座位下拎出两把uzi,开始检查弹匣。

    “苏格奈特是这里的血帮老大!”司机看着默默摆弄器械的三个,没忍住又开了口。

    这次锡那罗亚没理他,‘感谢苏格和har来参加我的节目,下面是广告时间!’收音机里传出dj爽朗的声音。

    大约十多分钟后,一些穿着红色衣服的黑人出现在大楼门口,互相拥抱,打招呼道别。

    “哪个是苏格奈特?”锡那罗亚摇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