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宋亚一把将儿子抱起来,高高举起。

    “as先生只是最近工作太投入而造成了一些低血糖症状,仅仅是劳累的关系,你们都知道,他下个月要展开出道以来的第一次巡演,为了给歌迷呈现最好的舞台效果,他最近练习得很刻苦,上个月刚刚发售的21专辑以及a+服饰和灰雁伏特加在黑五的促销,他也都亲自在跟。总之……除了因为从高处跌倒导致的轻微外伤和脑震荡,as的身体没有大问题,目前已经在医院得到了最好的照顾,他很感谢媒体和歌迷们的关心。和他一起出现的两人是巡演演艺公司的工作人员,我们反对一切形式的阴谋论,as名下的公司经营状况很好,个人财务也完全没有问题,他也从不跟帮派往来……”

    新闻发言人哈姆林在a+唱片所在大楼楼下开了场小型记者会,有人马上问到前几次晕倒送医,“事实并不是你们猜测的那样,他个人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我保证,前几次所谓的晕倒都是传言,有许多不尽不实之处,比如某次他只是去医院做常规检查,就被谣传成……”

    前几次没有像今天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拍个正着,宋亚让哈姆林把能赖的都赖掉。

    “但我记得上次他被救护车从网景总部送到凯撒医院时你不是这么说的,哈姆林先生。”有记忆力好的记者追问。

    “对不起,我不会一一回复,我只想说请你们放心,作为as先生的律师,他的健康情况我全部掌握,除了经常性高负荷工作带来的小毛病,他身体没任何问题。”

    打发走记者,哈姆林转身就打电话给搭档古德曼,“他私人医生出发了吗?你们进去了吗?”

    “出发了,吉米在想办法!”古德曼只说了一句话,他挂掉电话,“吉米!?找到了吗?”

    “我在找,我在找。”

    将宋亚最信任的医生调虎离山之后,两位律师亲身犯险当起了小偷,哥哥古德曼望风,弟弟吉米拿着个手电筒在医生办公室的文件柜里拨拉,“好像没有,不在这?!”

    “不可能,我收买了他的护士,应该就在这个柜子里。”古德曼心急如焚,“as很小心,是不是用了什么化名?”

    “等等,等等……嗯?这有份病历,属于一位叫songya的人……没错,就是他了,几次晕倒的时间都对得上!”

    古德曼马上从门口也跑进来,快速翻看,“咦?难道真没有问题?所有数据都显示他的身体很健康……”

    “这里不是有一条记录吗?他推荐as去另一位医生那了,会不会……”

    “这位医生的头衔是心理学权威……”古德曼盯着病历仔细思索起来。

    在洛杉矶,塔拉吉也悄悄顺回了遥控器,和刚刚把雪琳芬和儿子送走的宋亚又一道偷看起了电视。

    ‘玛利亚凯莉已经提前结束了亚洲行程,她对丈夫的病情非常担心,但拒绝了一切记者的采访……’画面给到戴着大墨镜的妻子,她正在大批保镖的护送下低着头匆匆走入登机口。

    第八百一十八章 开票前夜

    ‘还不明显吗?都是炒作而已,分手、复合、结婚然后传离婚、当然还有晕倒、还有声称被歧视全都可以用来炒作。as从出道那年开始,每次一到他有新歌发行,或者电影即将上映之类的时间点,必然就会用这些手段搏版面,对吧?他不老实……愚弄粉丝,欺骗民众,惯犯!’

    芝加哥,卡茜蒂难得接了个政论节目的通告,她打扮得美美的,穿保守南方女孩那种款式的连衣裙坐上演播台,疯狂攻击宋亚,倒也说的是真心话。

    “哇喔,你很了解as嘛麦基小姐,经常关注?对了,以前你和他是中学同学吧?似乎还有些传闻哟……”反方女嘉宾立刻抓住机会嘲笑,“这可和你的政治立场不符噢。”

    “我……你……”

    卡茜蒂差点咬到舌头,“难道我说错了吗?不要每次被我问住就转移话题,我们在聊州长选举!”

    “好了好了,重回我们的话题,后天伊利诺伊州州长选举就要开票了,目前我们的民调显示库克县州检察官彼得弗洛克大概会小胜近万票,投票只剩明天最后一天,这个差距很难扭转吧?”主持人问。

    “确实,如果明天象党支持者的投票意愿仍旧不强的话……现在几乎所有伊州媒体都预测彼得会赢。”

    一位支持象党的嘉宾对着镜头郑重说道:“所以我必须呼吁所有不愿意看到那个私生活充满污点,并且涉嫌腐败和其他恶性案件的政客当选的民众,明天都要走出家门,投出自己神圣的一票……”

    这是家支持象党的媒体,卡茜蒂现在也有点经验了,他知道可能败选的一方有时候会故意在民调中将支持的候选人数据弄得落后那么一些,这么做能刺激那些平时不怎么关心政治的民众的投票积极性。

    反之,自以为稳赢的对手支持者很可能看到本方民调占优,于是索性就不出门了,现在芝加哥很冷,堵车、排队,花上好几小时投张票,没点政治热情的人还真很难走出家门。

    如果民调领先阵营的选民都有不差自己这一票的感觉,那么投票率会意外的低,历史上经常出现因为双方阵营投票意愿差距而造成的反转事件。

    她赶忙说:“彼得弗洛克也许私生活是有些不检点,但他的对手又能好到哪去呢?他多年来充当那些跨国公司的打手,在数次集体诉讼案中都涉嫌使用不道德的手段为大公司辩护。”

    “嘿,你不是支持象党的吗?”那个之前讥讽她的女嘉宾乐了。

    “我……我支持对的人,ok?彼得弗洛克在库克县做得很好,他大力打击犯罪,令治安好转,我喜欢这种强硬派,不向犯罪分子和政治正确妥协……”卡茜蒂说。

    “你怀有个人目的,观众们,请容许我提醒一下,卡茜蒂麦基女士的父亲维克麦基在彼得手下工作多年,作为一名警员,现在还在吃牢饭,因为牵扯进多起腐败、渎职案件……”主持人插嘴提醒。

    “又来了又来了,那是政治追杀,我父亲还没有被定罪!”卡茜蒂激动反驳。

    “哈哈,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记得彼得以前为你父亲站过台,还和你拥抱,握手……”另一位嘉宾魔术般变出一个小纸板,上面贴着卡茜蒂和彼得的合影,在fbi芝加哥分局大楼外的。

    “他在做正义的事,我又没否认过我支持他……”

    卡茜蒂还没说完,主持人笑道:“所以你这种持极端立场的社会活跃人士支持彼得,我这么理解对吗?”

    “也许我和彼得的政治立场不尽相同,但没错,我支持他成为我们的州长……”

    “我要再说明一下,这位卡茜蒂麦基女士曾经说过,她认为俄克拉荷马城爆炸案的主嫌的诉求有其合理之处,她还说……”主持人开始扒皮,其他嘉宾马上加入进来。

    “我,我是说过,我并不为此后悔,哪怕现在……”卡茜蒂左支右拙地辩解,音量逐渐提高,快把演播室变成了吵架的地方。

    是这样的,一些有倾向性的节目选择反方嘉宾会故意选那种言论特别极端的份子,目的就是让反方意见在民众那看起来听起来都毫无可取之处,这种政论节目里的‘小丑’角色既能佐证本方的‘正常’和正确,又能因她的奇葩言论吸引看热闹的民众,提高收视率。

    ‘小丑’辩论必须输必须丢脸,但不缺人愿意来,因为能拿到通告费,挣钱嘛,不丢人。某种程度上双方是互利的。

    卡茜蒂再次被围攻,再次居于下风,她明白了对方发自己通告就是因为节目里需要一个小丑……

    “你是真晕还是假晕?”下了节目后她在其他嘉宾鄙视的目光中离开演播厅,找了个公用电话打给宋亚。

    “假晕我就找个平地了,那么高滚下来很疼的。”宋亚笑道。

    “哦。”她沉默了。

    “怎么了?”宋亚问。

    “没什么,注意身体,多休息吧。”她说:“我有些累,也许明年我会找间愿意接纳我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