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给里瑟打个招呼,让a+酒业先垫资将项目启动,你的款子在最后期限之前到位就行。”

    宋亚急着和斯隆一道闪人,很好说话,“回头再聊吧da,再见,艾莉雅。”他风度翩翩地和两人道别。

    法国,同样风度翩翩的小布朗夫曼刚刚也参加完一场宴会,他送老爸回度假别墅。

    “呼……”

    生意终于接近谈妥,屁股也要擦完了,老布朗夫曼在车里长长舒了口气,然后语重心长的告诫宝贝儿子:“维旺迪的梅西尔愿意达成交易很不容易,三十一号签完字后你也放个假吧,好好检讨一下这几年的得失……”

    “三百二十亿,我认为这价钱还有得商量,梅西尔的前任参与进了法国政党非法捐资丑闻,所以他才要把水务公司改名为维旺迪不是么?他大手笔在传媒业拓展,法国的canal电视网、米国的游戏公司……”

    小布朗夫曼这交易价格还不满足,如果以三百二十亿计算,他自己明年在富豪榜上的排名还要倒退,这有点令人接受不了,最重要的是西格拉姆环球集团以后就是别人的了……

    他看向车窗外,旗下三大高管,环球影业的罗恩迈耶、环球音乐的道格莫里斯和西格拉姆酒业总裁正恭敬地和送到门口的梅西尔握手道别。

    “看,狗找到了新主人,正在摇尾巴呢。”他冷笑,向老父亲吐槽。

    “开车吧。”

    老头没理他,命令司机开车。

    他气呼呼地看向车外发呆,罗恩迈耶,年底的那部安娜与国王票房惨败,特别是输给了那个nger投资的冷山……都怪他,当初就是他执意要和as抢项目的,现在好还意思去向未来的新主人梅西尔大表忠心?

    ‘明日西格拉姆环球集团将和法国维旺迪正式签署相关文件,业内预计九九年的又一起惊天并购案涉及交易金额将高达三百二十至三百四十亿刀,交易将以维旺迪付出部分现金及股票的方式完成。’

    十二月三十号,宋亚在前妻家中看到了新闻快讯。

    终于来了!

    一切,一切都准备好了,但还不是发动的时机,因为这桩交易案还要经过米法两国政府审核通过,最早也要到两千年年中才能正式完成。

    他那天对斯隆说不该和神经病富三代纠缠,还不如将钱全投在互联网业,但谁又能拒绝品味复仇的甘美呢?他等待那最后的一刻已经等待很久了,对斯隆的哭诉只是一时情绪波动的冲动之语,实际上他早已将九九年的大部分唱片、电影和旗下公司收入委托相关证券公司开始低调并按部就班的在上市公司维旺迪建仓。

    真可惜,还是让布朗夫曼家族逃出了部分现金……

    “哼哼……”玛利亚凯莉出现在他身后。

    “跨年没接商演吗?”宋亚随口问。

    “没有,时代广场跨年不请我了,都怪你。”前妻果然因为这事哼哼唧唧表达不满。

    “那是他们的损失。”宋亚回应。

    “嗯。”前妻转而问道:“菲利普安舒兹先生想买下这里的一半,他对我报价一点二亿,你觉得呢?”

    “哪里?”

    “这里,贝德福特山庄。”前妻指向窗外炫耀,“他想买下那边的二十英亩,和我做邻居。”

    “不缺钱的话就别卖,现在纽约周边这么大的地产非常紧俏。”宋亚想了想建议,“还会再涨的。”

    “哦。”前妻当然不缺钱,应该听进去了。

    安舒兹……

    九七年年初安舒兹和自己去华国访问时身家才二十多亿,而九九年富士比全球富豪榜将他排到了第六,身家一百六十五亿,他的财富增长那么快也不是靠演出、体育比赛经纪本业或者联赛、场馆经营收入,起码主要原因不是。

    安舒兹是靠着这波和大牛市相伴而生的房地产投机,财富才一路狂飙的,和上一波本子暴发户喜欢印象派画作,特别是梵高不同,硅谷科技业的新富阶层更喜欢抽象派,今年米国抽象派大师杰克森波洛克的画作已经能拍出千万甚至数千万刀级别,大卫格芬虽然艺术品收藏丰富,但很遗憾地没赶上这波抽象派起飞潮流。

    安舒兹则也精准把握到了这个人群对房产的口味,大发其财。

    能在风口起飞的家伙都有自己的独特赚钱之道啊!

    说起来在这边买地建房当年好像还是摩图拉的主意呢,打算和她合伙在这置地建房结婚来着?

    近十年这边升值了正好十倍,摩图拉的房地产投资品味和眼光竟然也很不错,起码比自己强,自己挑中的高地公园才升值多少?关键是芝加哥那块这些年经济实在是一言难尽……

    幸好全被自己搅合了嘿嘿……

    宋亚想到这,转身沉腰坐马,将前妻一个公主抱。

    “又给他吃药?”此时,小布朗夫曼故意路过父亲门外,正好撞见托着药品的护士。

    “嗯,他今天血压有点高。”护士回答。

    “最近大家压力都很大,我来吧。”小布朗夫曼打发走护士,用早已备好的类似白色药片换掉托盘中原来的,才推门入内。

    “小埃德加啊。”

    老头不疑有他,从床上坐起来,就水吞下药片,“明天的事情办完之后,我们一起好好规划下那笔现金的使用,再不能像买环球时那么急了。”

    “对不起,父亲。”小布朗夫曼又为他垫好枕头,这次的道歉发自内心。

    “不怪你,那是我们共同的决定,能脱身就很好了。最近这段时间你表现很好,我很欣慰……”

    父子两聊着聊着,老头眼皮开始打架,很快便靠在枕头上歪着脑袋昏昏睡去。

    小布朗夫曼伸手推了推试探,然后给老父亲盖好被子,快步出门。

    “您父亲呢老板?没来吗?”

    上午准备签约仪式时,道格莫里斯没有看到老布朗夫曼的身影,很意外地询问。

    “他身体有些不舒服。”小布朗夫曼回答,“梅西尔先生,我们再聊聊?”

    “好的。”梅西尔好像早预料到了,微笑着把他引入另一间会议室。

    “不可能吧,这么重要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