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吐出一口烟。

    “二少想做什么?”

    平静的氛围被他打破。

    王弃依旧是懒懒的样子,歪歪扭扭的站不直。

    “李少伺候我一晚,我就告诉你。”

    李清楷用手掐灭燃着星星火光的烟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到脑后。

    棱角分明的脸看不出神情。

    幽暗深邃的眼泛着丝丝暗光。

    妈的,就应该干坏他那张嘴。

    “既然二少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强人所难,只是希望二少不要忘记,你欠我只胳膊。”

    司机赶到,李清楷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开。

    王弃看着李清楷的车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独自一人站在萧瑟的秋风中,抬头看着黑蒙蒙的天。

    今天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最近,可真无聊啊。

    他闭上眼,苍白妖艳的脸缓缓勾出一个笑。

    ……

    城南这块地是块肥地,纵然李家标出的价格高的吓人,还是有不少人前仆后继的拥上去。

    李清楷双腿交叠,冷峻的脸上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这次竞标也有秦家的人在,而秦家派来的人,毫不意外的是余秦,只是他身边还有另一个高挑纤瘦的女人。

    白皙的皮肤,巴掌大小的脸,凹凸有致的身形。

    狭长上挑的眼下是精致小巧的鼻尖,一张丰满的唇又红又艳。

    面对不少人的刁难与排挤,她也能侃侃而谈,举手抬足皆是自信与张扬。

    所有人都认识她。

    秦芩,秦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儿,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比起余秦这个后来才认回去的儿子,秦芩才是真正能主事的人。

    钱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不安的瞥向李清楷。

    虽然有李清楷做担保,可现在谁都看得出来,秦家这是来势汹汹,誓要得到城南这块地不可。

    李清楷微微抬起眼,扫向秦芩。

    对方迎上了他的目光,抬起了下巴,勾起一个笑。

    他移开视线,呈一个放松的姿势靠着椅子背,双腿交叠,指尖轻轻的敲着桌子,闭目养神,就好像看不见钱总投过来的视线。

    最后这场竞标以秦家胜出结束。

    其他的竞标人员纷纷惋惜着退场。

    钱总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不过碍于现在是公共场所,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沉着脸走了出去。

    余秦看了李清楷一眼,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却被秦芩一个眼刀止住。

    他眼里闪过一丝嫉恨,不甘的走出了门。

    “看来李少对余秦确实已经死心了,要不然他三番两次的示好不会都被李少拒绝。”

    李清楷轻轻睁开眼皮,眼中又冷又静。

    余秦只在酒吧找过他那一次,哪来的三番两次。

    “没有我,你们不是一样找到了合适的人。”

    英挺冷硬的面孔不苟言笑,好像泰山崩于前都难以看到他一丝的动摇。

    那双清冽幽深的眼静静地看着秦芩,仿佛藏着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带着能将人席卷进去的魄力。

    秦芩的眼中有片刻的失神,下一秒,她就挂上了惑人的笑,状似无意的往后一靠,双手撑着桌子,裸,露的大腿微曲,整个人都呈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在我们眼里,李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家想要在h市扎稳脚跟,就必须有一个合作伙伴。

    他们最开始选中的对象就是李清楷。

    表面上来看,所有的权力都抓在李父的手上,李清楷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大少爷。

    可他们查过,李清楷可没有这么简单。

    只是,余秦这人偏偏在关键时刻和李清楷分了手,李清楷这人又是极其不留情面的人,他们不得已之下,才把目标转到李父和李明知的身上。

    但是他们知道,李清楷不可能坐视不理。所以,现在他们只希望,李清楷不要从中作梗就好。

    李清楷双手交叉,轻轻的搭在腹部。

    他抬起冷冽的双眼,没有什么起伏的说:“现在你们已经达成了目的,想必我父亲费了不少的功夫。”

    毕竟要上下打点公司,还要掩人耳目和秦家人配合,对于他那个草包父亲,已经实属不易。

    秦芩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好看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露出一个笑。

    “李少何必把自己分的这么清楚,李家的就是李少的,和我们合作,只有好处,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说完最后一句,秦芩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果不其然,李清楷没有什么情绪的勾起嘴角,眼中暗光闪烁。

    “那,祝你们成功。”

    秦芩看着李清楷俊朗的面孔,为此感到心悸的同时又有一丝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