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弃永远是王弃,就算做了他的猫,可猫不仅仅只会乖巧的守着你。

    他还会用他漂亮乖顺的外表俘获你,引诱你,然后占有你。

    李清楷眼眸微动,他抓住王弃的手,看着那原本白皙光滑的手背有着大大小小的抓痕和咬印。

    他抬眸看了王弃一眼。

    王弃微微歪着头,神色漫不经心。

    他扣住王弃的手指,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手背。

    王弃浑身一颤,黝黑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他抬起眼,直视着王弃的双眸,伸出淡粉的舌尖缓缓的舔舐。

    王弃抿了抿唇,双眼染上了深沉的欲望。

    他从王弃的手背舔到他的手指,轻轻的咬了咬他的指腹,又插进他的指缝和他五指交握。

    “猫要学会自己舔伤口。”

    他面无表情,薄唇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就如王弃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样。

    王弃呼吸加重,紧紧的扣住他的手,突然倾过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腹,近乎贪婪的吮吸着他的唇。

    “晚半个小时再吃饭吧……”

    他挑了挑眉尾:“半个小时?”

    王弃弯起唇笑:“那就晚上再吃吧。”

    两双漂亮修长的手亲密的缠绕在一起,不消片刻,伴随着一声闷哼,其中一双更纤细的手就紧了紧,有些颤抖的扣住了另一双有力的手。

    这一次,王弃是掌舵的人,可风浪却颠翻了他的船。

    ……

    王弃光裸着身体趴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腿。

    他抚摸着王弃的头发,看着他有些迷蒙的颤抖着睫毛,疲惫的眼皮颤颤巍巍的闭紧。

    随即,王弃轻轻的动了动,下意识的抬起手放进嘴里。

    只是李清楷比他更快。

    他一把抓住他的手,感受着王弃轻微的颤动,他轻和的抚摸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摩挲着他殷红的唇。

    “睡吧。”

    王弃颤了一下,挣扎着想要醒来。

    他低下头,冷清又不失柔和的说:“我哪里也去不了。”

    王弃缓缓的抿了下唇,逐渐放松下来。

    他看着王弃还有些湿润的眼角,目光扫过他清瘦美丽的身体。

    好像,他变得更瘦了。

    ……

    这是在青州苑的一个月。

    李清楷从一阵剧痛中醒来,他猛地睁开双眼,两手紧抓着床单,浑身都绷成了一条线。

    来了……

    他紧咬着牙关,额头瞬间就布满细密的冷汗。

    这是他的腿恢复知觉的第一步,他必须要忍耐。

    李清楷缓缓的挪动着身体,将腿踩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在站起来的那一刻,好像碎裂的筋骨重新被连接一样的痛。

    几乎是瞬间他就忍不住跪在地上。

    只是在双膝落地的那一刻,他撑着床沿,脸色苍白的站了起来。

    那双冷冽的眸子幽深阴冷。

    他这一辈子,还从没有在任何时刻跪过。

    哪怕是病痛,也仅仅只能让他弯了膝盖。

    李清楷的腿不受控制的颤抖,他几乎无法挪动一步,光是抵抗那种钻心的痛苦,就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扶着旁边的床头柜,慢慢的撑起双腿,仅仅是这么一个站直的动作,他也做得十分艰难。

    汗水布满他的脸颊,撑着床头柜的手指用力的泛白,骨节根根突起。

    他抿着唇,苍白的脸色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眸子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越冷。

    终于,他的双腿慢慢挺直,他抬着头,直视着前方升起的太阳,整个人宛若俯瞰众生的王。

    手上一个卸力,他直直地倒在床上,微闭着双眼,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一个星期才能站起来的动作,他今天已经完成了。

    因为这一个月,是他给自己的极限。

    王弃,纵容你的时间截止了。

    ……

    王弃将买好的菜放进厨房。

    从住进来开始,青州苑除了每周过来打扫的阿姨,再也没有了其他人。

    王弃接手了其他的大小事。

    包括做饭,从一开始的兵荒马乱,被溅的满手水泡,到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的做任何李清楷喜欢吃的菜。

    回来的第一件事,他就是走进卧房。

    李清楷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好似十分疲惫。

    他还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晚都没有起床,王弃静静的看了两眼,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

    将窗帘拉好后,他并没有打扰李清楷,而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清楷睁开双眼,因为剧痛而紧紧捏着床单的手缓缓松开。

    ……

    今天还是由王弃将李清楷抱出去,从半个月之前,轮椅就看不见了。

    不过李清楷什么也没说,就像从某种程度默认了王弃的行为,这也就导致他越来越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