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无法发泄的戾气彻底到达了顶峰。

    “那就别怪我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阴森狠厉的冷光,反手抓住陈泛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的撞向墙壁,陈泛并不反抗,手上的力道依旧没有松开,他眼里发了狠,几乎是带着将人弄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撞的狠。

    眼里的暴戾逐渐带上了猩红嗜血的亢奋,颈圈上的锁和银色的细链发出了细微清脆的声音。

    终于,陈泛缓缓的松了力道,洁白的墙面溅出了不少的血花,贴着陈泛的后脑勺,染红了地面。

    “二少,李少口渴了。”

    王弃猛地回过神,眼里的阴狠瞬间褪去,他深吸一口气,舔湿了指尖上的血迹,闭了闭眼,起身站了起来。

    “知道了。”

    他重新拿起一个杯子,手上的鲜红染红了杯壁,只是他却好像没看到一样。

    青年看着意识不清只虚虚抬起眼追随着王弃的陈泛,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淡声问:“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陈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旧看着王弃离开的方向。

    “他很美,对吗。”

    尤其是刚刚舔湿指尖的时候,他只要想到他的鲜红染红了王弃性感的嘴唇,进入了他温暖潮湿的口腔。

    他就有股难以自控的兴奋与快,感。

    青年没有说话,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扯出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

    王弃拿着水杯送到李清楷的身前,李清楷一眼就看到了他满手的血。

    他漫不经心的低头抿了一口,却一眼就看到他手腕上的於红和泛着血珠的指尖。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把抓住王弃的手。

    王弃抖了一下,他想起了李清楷的话。

    “不……不是……”

    他慌张的想把手上的痕迹擦掉。

    他身体的每一寸,只有李清楷才有资格刻下痕迹。

    “没关系。”

    李清楷托起他的手,含住他还在渗血的指尖,轻吻着他的手背,缓慢而又温柔的舔舐着他的手腕。

    王弃轻轻一颤,他低下头,看着清冷的李清楷此刻极其色,情的动作,眼里逐渐带上了湿润的迷蒙。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在想着完结该怎么写了。所以……你们要不要长一点的番外,也许我可以努努力,靠番外苟到三十万……

    第65章

    陈泛猛地睁开双眼,看到是青年推门进来后,他放松下来,漫不经心的重新闭上了眼睛。

    青年站在病床的另一侧,隔着一个恰当的距离,淡声说:“看来陈先生伤的没想象中这么重。”

    这话说的有些不上心,因为此时的陈泛看起来绝对不算好,脸色苍白无血色,嘴唇干裂,缠在头上的纱布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都有一种颓败凋零的憔悴。

    陈泛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闭着眼睛。

    青年单手推了推眼镜,问:“你恨他吗。”

    “谁?”

    陈泛看向他。

    “二少。”

    陈泛笑了一声。

    “我怎么可能会恨他呢。”

    哪怕当时王弃的力道是真的抱了想将他弄死的心,可在他的眼里,那才是王弃该有的样子。

    青年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

    “但你恨李少。”

    陈泛脸上的笑消失,他抿了抿唇,直截了当的说:“是。”

    从很久很久开始,他就恨他。

    不是因为陈氏的毁于一旦,也不是因为他落到今天这个境地,而是李清楷不需要做什么,他就能得到王弃。

    青年又说:“所以你才去见了李明知。”

    陈泛猛地看向他,虽然他知道青年可能知道这件事,但在青年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心脏一缩。

    因为青年是李清楷的人。

    不过青年神态自若,他双手插兜,看了眼窗外,又看向陈泛。

    “陈先生不必紧张,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告诉李少。”

    陈泛并没有放松:“为什么。”

    他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一次青年不再缄默不语。

    他抽走花瓶里已经枯萎的花,平静的说了一句话。

    “花枯了总要换新的。”

    陈泛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过了好半晌,他猛地一愣。

    是了,李清楷在高位待得太久了,而他现在腿又废了……

    陈泛侧头看着空了的花瓶,是该换一些新鲜的花了。

    青年拿着那束泛黄的枯花,一手插兜,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花是枯了,但他可没有说李清楷是花啊。

    王弃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看着青年挺拔的背影在走廊上越走越远。

    他收回目光,没有任何意义的笑了一声,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陈泛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以为是青年折返,并没有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