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苦笑着摇了摇头,“你错了,研究小组不仅没有通过他的意见反而认为他的理论违反人性道德,所以就把他从警局开除了,这才使他走上了后来的不归路,如果当年老李没有跟他闹翻也许事情不会变成这样,但是我们都不后悔。”

    “他不过是提出自己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啊?”丛戎不解的问道。

    乔郁突然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恐怕不会这么简答,西森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别人越是否定他,他越是要反抗。我估计他当年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吧?”

    局长笑着点点头,“他为了验证自己的理论没有错,就擅自偷走了老李保管的课题资料,在活人身上进行试验,间接害死了许多人。”

    “那他研究出对付疫情的办法了没有?”丛戎被一系列的问题搞得有些迷糊,本来就昏沉沉的脑袋更加沉重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万幸的是老李研究出了一种dl试剂,最终控制住了疫情。只可惜他研制出来之后就立刻退居二线,再也不参与任何医学活动,反而改行做了法医。”

    乔郁听到这里耳朵瞬间竖起来,他敏锐的眯起眼睛,如果没有记错,前几天他从警局偷走的那份资料恰好叫“75dl”,难道这是巧合?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到底跟黎夜星有什么关系?”

    局长看了他一眼,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没有接话,而一直默不作声的丛戎听到这里却突然抬起头来,“凭老李在医学上的贡献怎么可能这么心甘情愿去当个市局的法医,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碍于良心不得不退居二线?”

    局长呵呵一笑,拍了拍乔郁的肩膀说:“你们看来还不笨。老李的确心中有愧,他当年之所以研究出dl试剂是因为完全采用了西森的理论,外界对他的评价越高他心里越难受,他觉得是自己偷走了属于西森的东西,所以甘愿放弃身价来警局做个小法医。”

    “至于黎夜星,其实是老李退休后安插在警局的一个帮手。他虽然看起来笨了点,但是只有这样才不引人注意不是吗?”

    乔郁和丛戎大吃一惊,“老李不是警局的人吗?安插个卧底是什么意思?”

    局长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晃动的树影,良久才缓缓说道:“老李年纪大了必须得退休了,他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按照当年那个生物基因重组延缓细胞分裂的课题,真正的dl试剂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基因,延缓细胞分裂,甚至长时间服用可以永远保持机体不死的。可是西森临走之前带走了所有资料,万幸的是老李当年留了一手,把研制dl试剂的最重要的一份75号文件藏在了警局。不幸的是老李的资料不足,研制出来的试剂并不是真正的dl,它的效果很单一,除了抵抗病毒入侵组织细胞,没有别的功效。老李害怕西森会把真正的试剂用在普通人身上,所以特意把黎夜星安插在警局,一方面可以帮他搜集一部分资料,另一方面也可以在解剖尸体的注意死者是否服用过dl试剂。”

    乔郁恍然大悟,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所以老李发现我并没有再给他汇报情况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不是黎夜星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乔郁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想到黎夜星还有这样一个身份,不得不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就算你知道黎夜星换了一个人,又怎么猜到这个人就是我?”

    局长走到乔郁跟前,锐利的双眸如深不可测的深潭,一下子锁定了乔郁的眼眸,“很简单,要不是你偷走那份75dl的资料,我可能一辈子也想不到你跟西森有关系。”

    乔郁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控制不住抖了一下,丛戎在背后拦住他的肩膀,暗暗地给他鼓劲。

    他心里乱的厉害,记忆芯片他还没有拿回来,一切关于西森的事情他都想不起来,可是所有的线索近在眼前,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把它们全都串连在一起。

    西森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可以保持机体不死的dl试剂,还有那份研制试剂最重要的75号文件……一切的一切早已经按耐不住,眼看着就要破冰而出。

    他抓住丛戎的手稳了稳心神,低声问道,“如果试剂里缺少75dl文件上的资料会怎么样?”

    局长眯起眼睛,细长的法令纹皱起,“dl是deathless的缩写,意味着永生不死,可是缺少了一个环节的不死药还会不死吗?”

    乔郁紧紧抓着丛戎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终于把一切都想明白了,即使没有那块记忆芯片他也猜到了西森的阴谋。

    西森之所以能二十年如一日一般,容貌不发生一点变化全都是因为服用了dl试剂,后来他发现自己的dl试剂有期限所以想法设法的用别的方法来实现自己长生不老的美梦。

    可惜肖国振的朱雀玲珑镇魂瓶没能帮他长生不老,所以他干脆把注意打到了藏在警署的75dl文件上,正巧自己重生在黎夜星这个小法医身上,他就顺水推舟借着自己的这个身份来警局把东西偷走,但是他却压根没有想到局长早就看破了他的诡计。

    “你告诉我这么多是想让我做什么?我不信你无缘无故的会这么信任我这个敌人。”把前因后果想明白的乔郁,心里一片澄清。局长既然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却迟迟没有对自己下手,除了别有所图不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局长拍拍手,爽朗的大笑起来,“好,不愧是西森身边的人,我就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说话。我的要求很简单,跟我们合作铲除西森。”

    乔郁挑起眉毛,勾着嘴角道:“如果我说不呢?”

    “你别无选择。不信你可以楼下看看,如果你能逃得出去再跟我讲条件也不迟。”

    乔郁陡然一惊,掀开帘子一看,楼下已经被大批警察层层包围,大批的狙击手正举着枪对着窗口,只要局长一声令下,自己的脑袋估计就要开花了。

    丛戎望着楼下的大批警卫,在背后搂住乔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开口道:“局长,如果我现在就带着他走,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一辈子守着这个秘密决不泄露半个字,你会不会放过我们?”

    局长的脸瞬间冷下来,他冷漠的看了丛戎一眼怒而不语,转过头对站在一边的乔郁说:“你现在是a级通缉犯,无论你们到了哪里都会被通缉,如果你们以后想过安稳的日子就只能选择跟我们合作。为了西森搭上你跟丛戎两个人的幸福,你觉得值得吗?”

    丛戎冷着脸,偏过身子挡住乔郁,对着乔郁摇摇头,告诉他不要答应。任谁都看出这是警方的陷阱,乔郁身上有这么多条人命,就算跟警方合作最后的下场还是会被抓,更何况局长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他是想让乔郁当靶子,等他跟西森两败俱伤的时候在坐收渔翁之利。

    乔郁望着丛戎焦急的脸和局长充满算计的脸,心里却意外的平静。局长是什么心思他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不答应合作,丛戎以后在警局可能再也没法立足了,更何况他已经看开了,就算最后还是会被抓入狱,也是他自作自受,他不想因为自己连累丛戎一辈子。

    望着楼下闪烁的灯光,乔郁紧紧握住丛戎的手,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好,我跟你合作。”

    丛戎一把扯住他的胳膊,低吼:“你疯了?”

    最后的结果无论成功还是失败,警方都可以把责任推到乔郁身上,到时候他连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乔郁笑着耸耸肩,安慰似的拍拍丛戎的脸,转过头对局长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管最后我跟西森是死是活,请让丛戎继续待在重案组,你比我清楚,他是个好警察。”

    局长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点点头,友好的伸出手:“合作愉快。”

    第66章 薄脸皮的老妖精

    经过两个星期的休养生息,丛戎的伤彻底好了,可是他脸上一片愁云惨淡,一点也看不出要出院的兴奋。

    乔郁帮他收拾好行李,把浸了温水的毛巾拧干递到丛戎手里,“出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过一会儿警局就会派车来接你回家,你先擦把脸去床上躺一会儿,我去楼下食堂给你买碗粥喝。”

    说着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丛戎抓住他的手,看了看四周收拾的井井有条的行李,叹了口气说:“我的伤早就没事了,你别再为我忙活了。这几天你都没好好睡过觉,我看着难受。”

    乔郁笑了笑没做声,转过身帮丛戎掖好被角,把丛戎手里的毛巾拿出来,重新沾过水后伸到丛戎面前,擦了擦他的额头。

    “我倒宁愿自己再忙活一点,省得以后死了想帮都帮不上了。”

    丛戎抬手狠狠地敲了他一下,“说什么鬼话!什么死不死的,这可快过年了,你嘴巴给我老实点!”

    乔郁的手顿了一下,撩起眼角,露出那双水润的眼睛,目光是难得的温柔,温温润润的样子,让他的五官瞬间柔和下来,“如果有命活到过年,我就跟你学着包饺子,你原来给我包的那个虾仁鲜肉馅儿的挺好吃,等我学会了就先做给你吃。”

    乔郁拿起暖瓶往玻璃杯里倒上热水,又端到嘴边吹凉了才送到丛戎手里,他像是没有看到丛戎越来越冷的表情一样,絮絮叨叨的继续说:“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过年,不知道这次老天赏不赏脸让我跟你凑合着一起过,先说好,我可啥家务都不会做,到时候你可不能嫌我笨。对了,前几天我去给你买馄饨的时候路过一家商店,里面有件灰色羊毛衫挺适合你,我当时钱没带够,一会儿出去给你买回来,算是新年礼物吧,我怕以后想送都没机会了。”

    “够了!”丛戎推开乔郁的手,眼眶有些泛红。这几天乔郁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明明是个这么傲气的人,却心甘情愿为他洗衣做饭,绝口不提过几天警局对西森的围剿任务。

    虽然他不说,可是丛戎心里都明白,乔郁怕他这么一走就再也回不来,所以想尽一切办法对自己好,看着他难得话多的跟自己聊天,丛戎心里就酸的不成样子。

    他真的受不了乔郁这副临别送行的样子,明明人还活生生的在眼前站着,伸手就能揽进怀里,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遥不可及。

    乔郁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尴尬的搓搓手,“你不想听我说就不说,我去给你洗个苹果。”

    说着他逃似的转身就走,丛戎掀开被子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几天没刮的胡子有棱有角,咯得乔郁很不舒服,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丛戎。

    “趁着还来得及我们走吧,别跟警局合作了,这真的是个陷阱。”丛戎劝了很多次,他明明知道乔郁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可是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局长是个怎样急功近利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乔郁在身前抓住丛戎的手,十指相扣,干燥的指缝间渗透着彼此的体温,他叹了口气轻声说:“你别把事情想得太悲观,毕竟单靠我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对付西森,现在有了警局做后盾,事情就容易多了。”

    “悲观的明明是你!你自己对这次行动都没抱希望又何必劝我?警方这边说会给你一支队伍一起行动,而且还会派大批人员在门口接应,可是稍有差池他们肯定会舍下你自己走,你跟西森在他们眼里没有不同,就算你们最后同归于尽,得益的也是警。,虽然说祸害遗千年,但是你还真当自己是九命猫妖死不了啊?”

    乔郁被丛戎气急败坏的模样逗笑了,他转过身,揉了揉他鸟窝似的头发,笑着说:“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也告诉你了,我的记忆芯片还没拿回来,关于老变态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而现在最了解他弱点的就是局长和老李了,输不如赌,我要是不试也许连赢得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

    “没有可是。”乔郁使劲捏了捏丛戎的鼻子,故作轻松地继续说:“我的身手怎么说也还可以吧,你就相信我一次嘛。”

    “相信你不代表同意你去送命!……唔……”

    就在丛戎气的恨不得一巴掌拍醒他的时候,乔郁竟然勾起嘴角,吻上了他的嘴唇。

    丛戎大吃一惊,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自从乔郁被陈音抓走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热,而且还是乔郁破天荒的主动,丛戎瞬间偃旗息鼓,全身的热情被这一吻给燃了起来。

    他顿了一下接着伸手把乔郁拦在怀里加深这个吻,太久没有再在一起,以至于当彼此熟悉的气息回荡在彼此之间时,两个人都变得气息不稳,彻底沉浸在这个吻中。

    丛戎反客为主,卷住乔郁的舌头用力噬咬,唇齿之间的嬉戏变得啧啧有声,乔郁被他拦在怀里动弹不得,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红润的嘴唇略微翘起,略微分开的唇瓣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丛戎的眸子瞬间一黯,接着又扑上来缠住乔郁的嘴唇,乔郁措手不及,只能扬起脖子被动的承受着这个得来不易的亲吻,渐渐地胸腔里的呼吸都不够用了,他伸手推拒着丛戎的胸膛,想要偏过头喘口气,可是丛戎却一点机会也不留给他,低声一笑,捧着他的脸落下一连串的碎吻。

    “乔郁……乔郁……”

    这是丛戎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叫出乔郁的名字,从前两人就算再亲密,他嘴里呢喃的永远是“夜星”,现在这个深爱的男人这样深情的呼唤出自己的名字,这种喜悦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出来的。

    这一刻乔郁觉得什么都值了,以前胆战心惊小心的经营着这份爱情,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所有,可是现在丛戎还在自己身边,这个男人爱的是一个叫乔郁的男人,不是黎夜星,不是别人,只是乔郁。

    他的喜怒哀乐,全都跟自己有关,这种近乎失而复得的感动差点让乔郁流泪。

    丛戎按捺不住,撩起乔郁的衣摆,双手探进去抚摸着他光洁的后背,光滑的皮肤像是把他的手指吸附住一样,让人流连忘返。

    乔郁气息不稳,淡淡的红潮蔓延到耳后,低着头趴在丛戎怀里低声喘着气,任他为所欲为。

    就在这时,煞风景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丛戎手指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身体上的热度还没散去,甚至某个器官已经悄悄抬头,可惜一桶凉水浇下,什么火气都散了。

    乔郁抿着嘴低笑,拿起自己的手机就要接电话,丛戎不甘心的捏捏他的鼻子,心里暗叹:为什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候都被打断!!老子的人品怎么烂到这种地步!

    可恶的手机!下次一定要把电池扣掉,看谁还能找的到他们。

    乔郁拍掉丛戎作乱的手,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喂?……嗯,我知道……好的……三分钟之后见……”

    扣上电话,丛戎不悦的坐在床头,翘着二郎腿问:“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

    乔郁摇摇手里的电话,“三分钟之后警局的车子就要到了,你赶快收拾收拾,我们得走了。”

    丛戎抓住乔郁的手把他拽进怀里,狠狠地在他嘴上亲了几下:“我开始怀疑到底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怎么你比我这个队长还积极。”说着就耍赖似的环住乔郁的腰,掀开他的衣服摸了摸,故作娇羞的说:“你老公生气了,需要安慰,你让为夫摸摸否则别想走出这个门。”

    “别闹别闹,一会儿局长就要来了,你正经点行不行?“乔郁对于丛戎这种没皮没脸,任何时候都能耍流氓的行为各种鄙视。他就不明白,五大三粗的一个男人,平时工作起来比谁都严肃认真,怎么一到他跟前就变身地痞无赖了。

    “你现在是跟局长那只老狐狸沆瀣一气了,所以就可以抛夫弃子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丛戎无赖似的,解开乔郁的腰带,彻底把色狼的本质发挥到极致。

    乔郁被他气得笑了,他一脚踹开丛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呸,哪来的子?难不成是你生的?”

    “嗯,没错,是你生的。来来来,我们上床多多交流一下,没准明天你就怀了,到时候我看你还去不去找西森。”

    丛戎对于乔郁不顾他反对硬是要去找西森报仇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誓死也要重振夫纲。他很无耻的把乔郁按倒在病床上,在纤细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你混蛋不混蛋?”乔郁抬手推了丛戎一下。

    丛戎扯到伤口,哎呦一声疼得蜷缩在一边,“我靠,你来真的啊,我的伤口有撕裂了……嘶……”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儿吧?我脑袋一热就……用不用叫大夫来给你看看。”乔郁吓了一跳连忙扑到他跟前,捂住他的伤口急切的询问。

    丛戎暗自勾起一抹坏笑,抬头就着乔郁近在咫尺的嘴唇亲了一下,笑嘻嘻的说:“亲一下就不疼了。”

    乔郁脸色由青变白,由红变黑,一爪子拍在丛戎脑袋上,怒吼:“你丫的耍着我好玩么?看着我为你着急你心里其实特别爽是吧?滚蛋,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丛戎见乔郁炸毛了,心里乐开了花,这个平时正经脸皮薄的家伙才是自己爱的人,哪怕乔郁真的对他又打又骂,也好过之前那种兵戎相见的冷漠。

    他把乔郁使劲搂在怀里,笑的特别奸诈:“好吧,我滚蛋,然后再呼噜噜的滚回来。”

    乔郁横眉一扫,指着门口冷笑:“大门在哪里,请你圆润的,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咔嚓。”

    病房的门突然开了,在床上闹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到站在门口面色通红一脸尴尬的齐迹。

    他低咳一声,抓抓头发小声说:“那个……我敲过门的……可是你们没听见。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车子到了,可以出院了,那个……你们继续……继续……”

    丛戎的脸瞬间黑了,他斜眼看了齐迹一眼,如光线一般毒辣的眼神让齐迹虎俱一震,他拍拍自己还健在的小心肝,内牛满面。

    老大,我不是故意打断你的好事的,这都是巧合啊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