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金银窝,也讨厌你去!”

    “你得学会三从四德,我顶讨厌对男人指手画脚的女人!”蓝熙书摆起了大男人架子,见小妖往自己身上凑,赶紧用手摁住她的胳膊:“哎!女孩子不能太野喽!更不能整天啰哩八嗦的。”

    “我就问一句,我不比花奴好吗?”小妖扬着下巴看着蓝熙书。

    “我没比过,你是你,她是她!”蓝熙书划清界限:“我是我!”

    “人家葛大都说我是仙桃她是烂杏,你糊涂蛋吗你!”

    蓝熙书忽然笑了,也就葛大用这比喻。

    蓝熙书不想听她胡搅蛮缠,别等着耗子再在外头咳嗽了,他再坐下这毛病。

    “小妖就是仙桃!花奴就是烂杏,好了,我跟她哥喝酒跟她没关系。”蓝熙书推开小妖举步外走,小妖忽然一把抓住蓝熙书的右手往自己的怀里一揣,蓝熙书猛然摩擦着绒绒衣袍触到一团温热柔软,小妖的心跳咕咚咕咚,小妖的胸器饱满鼓胀滑腻暖手,蓝熙书骤然不知所措的呆立,什么都没了,唯有那只被小妖紧紧摁在她胸器上的右手承载他全部的感官,蓝熙书懵了,右手先是麻痹了,接着又痉挛了,这一痉挛不打紧,蓝熙书竟然下意识的满握抓挠了一下小妖的仙桃,那种特殊手感使得蓝熙书如被电击,唰,酥麻高速窜流全身,最后在下面瞬间体现了。

    小妖大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蓝熙书失态的样子,迎合着蓝熙书的手掌扭了一下腰。

    “我说仙桃吧!”小妖摁住蓝熙书的手掌在自己的胸器上揉搓不止。

    蓝熙书如大梦初醒,狼狈不堪的抽回手,那手掌都跟熊掌一样不会打弯了。

    蓝熙书面红耳赤,挣脱小妖纠缠上来的手臂,一句话说不出来逃之夭夭外走。

    “回来吃仙桃啊?”小妖绞着手指咕咕笑着说。

    仙桃?

    蓝熙书的右手又痉挛了一下,心里没来由的火烧火燎的。

    耗子也不知在门口侯了多少时间,反正干站着一声没咳嗽。

    “都准备好了。”耗子蔫不拉几跟在蓝熙书后头,蓝熙书觉得今天耗子很蔫儿吧坏。

    来到空旷的院子里,风雪扑脸,一下子消除了焦躁,蓝熙书猛摇了下头恢复了理智,五六个伙计在打扫雪,蠕动着跟雪地觅食的雪熊。耗子牵出马,蓝熙书没急着上马,抱住马脖子顺手往马下马肚带处一摸,那个硬邦邦的心仪之物被耗子弄的很稳妥,蓝熙书松了口气。

    天地白茫茫的,雪虽然不是鹅毛大雪,不紧不慢的下的很带劲,雪空低迷,雪烟使得能见度降低,忽然一队人马自蓝熙书和耗子身边呼啸而过,带起的雪沫飞扬,马蹄很闷,转眼消失在凉镇西头,翻飞的黑斗篷让人产生幻觉,仿佛眨眼间低空掠过一群黑乌鸦,惹得尘埃不定,雪色凄迷,大雪的尽头看起来阴森诡异。

    第一百四十三章

    金银窝里人满为患,热哄哄混杂着各种味道,这种地方简直不能和大明最简陋的酒馆相比,蓝熙书看见花奴在门口等着了,脸色很难看,抱着膀子,眼皮撩着蓝熙书,那口气就像刚灌了一桶陈年老醋:“这么难请啊蓝三少!”

    蓝熙书皱眉没说话,眼睛扫视乱哄哄的金银窝,没看见黑木耳和井运水。

    耗子栓好马见蓝熙书还在门口踌躇不进,伸脖子看了一眼:“这闹劲的!”

    “后面呢!”花奴白了一眼对她爱答不理的蓝熙书,也装作洋洋不睬的撇嘴扭臀拧着脸奔金银窝的后门,有鞑子放浪的对着花奴吹口哨,花奴下巴高抬,藐视群雄的姿态扭搭着而过,那酸不溜丢的矫情劲儿直让蓝熙书倒牙,什么地方什么审美,唉!蓝熙书心里叹息,无比想念大明,想念房子和那些哥们,甚至想念一直较劲的王小小他们,想念南京,想念虎牙口,想念大明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随便个饭馆酒肆客栈大车店都有点儿滋味,哪像这跟个猪圈一样。

    穿过金银窝的后门却是露天,一拉溜的蒙古包很密集,花奴看了一眼蓝熙书,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能千刀万剐了蓝熙书。

    雪地有人打扫过,通往各个蒙古包的路上还有伙计撅着屁股在打扫。

    蓝熙书观察周边,发现蒙古包之间的间距四通八达,并非只能通过金银窝才能另途。

    这太有利于进退了,蓝熙书见花奴站在了一个蒙古包跟前等他,蓝熙书低低跟耗子说了一句,耗子立马反身退回金银窝。

    蓝熙书跟着花奴钻进蒙古包,只觉得眼前一亮扑面一暖,蒙古包两侧一人高的银高脚烛台,烛火错落有七八盏之多,拱形的蒙古包空间敞亮,都用驼绒铺就,与外面的风寒简直恍如两季,地上双层的彩锦织毯铺坐,方阔的矮几有三张,蓝熙书第一眼先看到了靠门边的矮几旁盘膝而坐的井运水,紧挨着的黑木耳见他进来了,起身打招呼。

    蓝熙书应承着看到黑熊也在,而且在贵宾位置,这让蓝熙书心里微微一紧,心里的警惕又高了一个等级。

    怕不是鸿门宴吧!

    蓝熙书转念觉得不是!井运水面色平常,毫无示警之意。

    黑木耳和稀泥来了?用得着吗?

    蓝熙书跟黑木耳和井运水打着哈哈,甩手将的斗篷递给旁边的花奴,头不歪眼不斜好像差遣惯了似的,没办法,就是骨子里散发出少爷气质。花奴只好闷声接过来,蓝熙书挨着井运水坐下来,花奴一屁股在蓝熙书旁边坐下来,执壶倒酒。

    另外两张矮几上五六个鞑子看来都是黑木耳的心腹,有一个独眼的秃眉鞑子引起了蓝熙书的注意,这个人的特征这么明显一定就是屈居黑木耳之下的瞎豹子了。

    黑熊抗击打能力及恢复能力超强,被胖揍的痕迹不怎么明显了,也是,皮糙肉厚的。蓝熙书毫无歉意,但表现的也很没心没肺的毫无恶意,坦坦然一坐,黑熊一直在看着他,放下了酒碗,好像黑木耳做了功课,虽然看表情不自然,倒也没有剑拔弩张的杀气。

    黑木耳打圆场说了一堆误会,都是好兄弟的废话,蓝熙书和井运水随声附和,把前嫌了了带过,看得出来黑木耳有点儿奉迎黑熊,蓝熙书觉得这个黑熊有来头。

    “兄弟!不如搬来金银窝,方便些!我给兄弟准备了上好的蒙古包,而且,女人随你挑。”

    黑木耳抽机会跟蓝熙书套近乎,蓝熙书看人很刁,透视人心从丝毫处体察入微,来金银窝搁他眼皮底下,傻子才干额!

    蓝熙书一碗酒下肚直皱眉,脸已经红晕初染了。

    “一样,古亭客栈有几个聊的来朋友,再说,老大!凉镇哪儿都好,我就是住不惯蒙古包,这那睡得着觉啊!”

    “臭毛病!住住就习惯了。”井运水在场合一贯跟蓝熙书唱反调,好像两人天生不对付。

    “人家在古亭客栈有恋头。”花奴倒酒的手被蓝熙书拦下了,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小妖嘛!嫩了点,还不如她娘有韵致。”说完蓝熙书揪了一下胯下袍襟,无耻的色相毕露,引得黑木耳和井运水哈哈大笑,花奴脸黑了,胳膊顶了一下蓝熙书的胳膊,蓝熙书眯眼转过头:“花奴!你想喝死我啊!专盯着给我倒酒。”

    “你就这点本事啊?”花奴迎着蓝熙书。

    微醺微醉的眯眼,心里一阵热浪翻涌,她斜身凑近蓝熙书:“求饶我就放过你!”

    “嘁!”蓝熙书梗着脖子卜棱脑袋,花奴对蓝熙书的贴乎早有鞑子妒意,一看蓝熙书喝酒怂包,纷纷来让,你一碗他一碗,倒把黑熊和黑木耳的风头给抢了,明显的想往死了灌他。

    花奴开始还有点幸灾乐祸,慢慢的发现蓝熙书几乎烂醉了,才有点急了,连连对拼酒的鞑子喝骂。

    十来个艳装的女子鱼贯而入,鞑子们蜂拥嘻笑,蓝熙书是最丑态百出的一个,他一把将一个汉人女子拉倒在怀,醉眼还没细看,惊叫失声的小女子就被井运水给拉走了,蓝熙书一脸不悦,黑木耳招手一个鞑子女人至蓝熙书身边:“兄弟!那是大个的女人!我就奇怪了,你们连挑女人的胃口都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