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了一下郭运达的老爹,他不是派人截杀了周博远的人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郭运达的爹就在东城,一开始我还觉得丫无双这个馊主意太缺德呢,一看郭运达的爹,死有余辜。”

    房子嘿嘿笑,蓝熙书从没对她真生过气,假模假式的板结面孔房子不怎么害怕。

    这个馊主意蓝熙书也想过,只是他张不开嘴跟柯大侠提,自己也觉得真缺德,但是一听丫无双实施了,显然柯大侠不可能蒙在鼓里,蓝熙书忽然觉得正人君子也会有非常手段,要不然永远都会被对手牵着鼻子走。

    “说说!”蓝熙书好奇丫无双的馊主意。

    “我稍稍化了妆,又不经意的被那老色鬼看到,结果,他不小心掉井里了。”房子眯眯着眼睛轻摇着头故意轻描淡写模糊过程。

    “丫无双把你卖了你也不知道。”蓝熙书狠点了一下房子的额头,房子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她嘟起了嘴巴亲蓝熙书的手指头,蓝熙书新酥酥麻麻的:“她用你做诱饵,她怎么不去,你傻啊!一再被她利用。”

    “丫无双说了,她试了,老头不上钩,所以才求我的,我只负责花枝招展了一回,具体行动的是丫无双。”

    蓝熙书楞无语!蓝熙书忽然想到柯大侠也许不光是知情极有可能是这馊主意的始作俑者。

    蓝熙书念此心里稍稍不痛快,也许在他们心里结果重要,但蓝熙书心里房子最重要,即使有所冲突,以房子的身手万无一失蓝熙书也不想房子被利用。

    “哥!等着吧,郭运达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个结果,呵呵!”房子一见蓝熙书若有所思,脸色沉下来,这回不是装的,房子紧张了,两只手摇着蓝熙书的胳膊撒娇:“哥!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不要生气了吗?呀!衣服湿了,来!我伺候相公宽衣!”

    房子忙活着解蓝熙书的结带,脸故意在蓝熙书的脸庞上蹭来蹭去。

    蓝熙书捏着房子的下巴,斜视着她,再也绷不住,眼角眉梢俱是温情:“臭丫头!以后不许玩什么美人计!我不喜欢那个丫无双利用你,我不喜欢任何人利用你的身手和漂亮。”

    房子收了嬉笑,认真的靠着蓝熙书的肩头点头,眼睛里浮起水亮,手却不老实的捏着蓝熙书的乳头。

    蓝熙书得手往被窝里一摸,房子居然一丝不挂,火苗子蹭蹭星火燎原,蓝熙书把持不住了,反手抱过房子在怀里。

    “我今天想你了!”房子哼哼着鱼一样扭来扭去缠绕着蓝熙书的身体火上浇油,房子时时刻刻想着让蓝熙书开心,她发觉了做任何事都没有让蓝熙书满足更让他开心的啦!

    “臭丫头!美人计上瘾了。”

    “哼哼!练练!”

    “记住,任何时候不许离开我!”

    “嗯!啊!轻点儿!”

    ……

    第二百七十八章

    蓝熙书起了个大早,东方初白,铅云低垂,雨停了,远处的高楼檐角浮纱如烟笼罩,眼前的翠竹如洗,蓝熙书吸了一口湿漉漉的空气,环视小院的眼神俨然一家之主。

    “搬家?”丽姑看着蓝熙书在催促房子收拾东西,刚给马添完草料的丽姑很意外,住得好好的,干嘛要搬家,这要搬到哪儿?

    “嗯!”蓝熙书点头,招呼给房子端洗脸水的影儿过来:“我们可能会频繁的搬家,你们要习惯,等我在南京的事情了解了,我们北上进京安顿下来,好不好?”

    蓝熙书和房子习惯了飘泊,并且习惯了随遇而安,但是蓝熙书明白丽姑想安顿下来的那种心情,普通人的生活蓝熙书懂,但他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嗯!”影儿很好奇但她不问,咕噜着大眼睛看着蓝熙书,蓝熙书的话就是圣旨,而且小孩子喜欢新鲜事物,换环境足够让她期待和幻想。

    “丁香玉知道吗?”蓝熙书微笑。

    “那个丁香玉大茶坊吗?”丽姑抿着耳边的碎发:“夫子庙那边?”

    “对!就搬到那儿去!”蓝熙书看房子洗完了脸咪咪笑着招手影儿:“房子!别磨蹭,快点儿。”

    “知道了!”房子皱皱鼻子笑了,领着影儿进了屋。

    “不租房子了,我们住客栈,那样的话你和影儿也不用这么辛苦!”蓝熙书心里说,也省了钱了,丁香玉茶坊客栈都是柯大侠秘密产业,安全性高,他不想有行动的时候还对丽姑母子牵肠挂肚。

    “这儿我们交了房租,尽管住了几天……”丽姑为难的绞着裙带,她对钱向来精打细算的。

    “算了!”蓝熙书迁出马,马在这儿闲了好几天了,一看蓝熙书兴奋地扬鬃甩蹄连打响鼻蹭着蓝熙书的脸,蓝熙书拍拍马头以示安慰:“至于我们的去向……”

    “我知道!”丽姑很快接口:“我不会乱说。”

    丁香玉茶坊紧靠着客栈,不说是最大的连锁,在这一带也是挺有知名度的。

    蓝熙书很会省心,只要跟卫五儿照了面,一应安排都是卫五儿给安排的。

    显然卫五儿对蓝熙书带来的丽姑母女有些诧异,倒不是丽姑的知名度高,而是做这行的出来执行任务眠花宿柳不奇怪,携带家眷老妈子的没见过。

    蓝熙书不废话,也不做介绍,一头雾水又不敢怠慢的卫五儿将蓝熙书安排在茶坊后面一个园子里,隐秘方便一应俱全不说,比一般的客房还要奢华,这是内部人住的。

    沿东墙的丛竹让房子喜欢,丛竹边沿居然还有一汪泉眼细细流淌,沿着小径蜿蜒流淌穿过这个园子向西流到了另外一个园子去,想必那边也是丁香玉的宅子。

    人工的溪流鹅卵石铺满了不足两步的水道,一边砌了石头沿,南边一溜儿的兰花花葱葱玉翠,房子和影儿寻着溪流嬉闹。

    丽姑不是红妓被叫条子出入豪门的机会很少,看到蓝熙书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副大爷派头,客栈的伙计们无不恭敬殷勤,才知道自己太小家子气,蓝熙书比,自己想的更有来头,心里既惶惑又欣喜。

    蓝熙书只嘱咐了几句丽姑凡事找客栈专门的伙计不必操心,就跟房子打了声招呼随卫五儿出去了,房子盯了一眼蓝熙书想跟,蓝熙书微笑轻摇了一下头,表示去去就回,房子才展露了笑容拉着影儿沿回廊向花厅走。

    在跟柯大侠会面的浴池旁边的小厅坐定,卫五儿奉了茶一一给蓝熙书介绍早上最近消息。

    郭运达的老爹不慎落井死翘翘了,郭运达府里有些乱,接下来会同蓝熙书预料的那样走完应有的程序,郭运达算是告一段落了。

    女儿春一夜之间人去楼空,这也在意料之中,但是卫五儿说骷髅花错不见踪影脱离了监控视线,至于那些女子都被安排在较偏僻的绣坊里,人已经盯了。

    至于宫里的吕公公也就是蓝熙书和柯大侠最为关注的,这个吕连魁提督东厂,他的危害胜过郭运达,昨天夜里就有番子四出,秦淮河撒开了大网,就连丁香玉周边也发现了东厂探子,柯大侠就是要借助蓝熙书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而且要做到万无纰漏,杀人不难,难得是杀人无痕外带撇清了干系。

    蓝熙书听完一句话没说,倒是卫五儿心里没底憋不住了:“三少!柯大侠还没来,我们怎么应对?”

    “以静制动!”蓝熙书抿了一口茶,随后笑着横眼调侃卫五儿:“对付他们你们有的是经验,呵呵!吕连魁说不定闻到我的味道了,你可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