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船上我知道你不会这么不仗义。”徐娘不老的媚眼让蓝熙书受不了。

    “我今天就等你消息!”蓝熙书给徐娘不老施压,起身外走:“这件事定,大局定!”

    徐娘不老一凛,扭着袍襟跟上:“过午听准信儿。”

    这句话让蓝熙书心里踏实了些。

    蓝熙书没有到大明门,在事情没理清之前他不打算跟张开望通气。

    北衙门里跟走马灯一样,蓝熙书没找到耗子,李四树说从昨晚就没见着耗子,蓝熙书以为耗子还在王记药铺让李四树赶紧派人去找,白话文的事也是刻不容缓,他想和耗子想个万全之策,把白话文抛出去被徐娘不老的人吧接个正着。

    白话文还不能活着!

    王记药铺也没人,派去的人说,大清早就没见耗子。

    耗子找不着,蓝熙书只好派李四树摸底六科廊,每个人的背景在官场的裙带都仔仔细细的查来。

    蓝熙书忽然想到了兵部的二杆子李客才,鬼使神差的蓝熙书脑海就冒出他的名字。

    正想着派谁盯这小子一阵子,李孝来报,猫二死了。

    蓝熙书一块西瓜出溜了半截,一听放下了,沉吟片刻:“死了就死了吧!作好记录!”

    可不就死了就死了吧!

    李孝等着蓝熙书再交代,蓝熙书凝眉出神了,李孝俯首:“蓝大人!”

    “李孝!兵部的二杆子李客才你熟吗?”蓝熙书抬眼,将盛西瓜片的托盘往李孝跟前推了推。

    “李客才?熟!”李孝拉长了尾音顺手啃了几口西瓜,含混着说:“干嘛问他?”

    蓝熙书初到李客才参蓝熙书的事李孝知道,都以为蓝熙书会搞点儿动作出口气,后来蓝熙书不闻不问了,李孝也就以为蓝熙书大人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怎么个熟法?”蓝熙书来了兴趣,他觉得李孝跟那个二杆子李客才不是一路人。

    李孝看蓝熙书饶有兴趣呵呵笑了,一抹嘴闲话起来:“这个人真是二杆子的不轻,我就是通过吴大人认识的,这个李客才也好蛐蛐儿。”

    “吴大人!吴连旺?”蓝熙书心里一跳。

    “是啊!对了,听说吴大人从南京回来了,屁股不舒服歇着了。”李孝坏笑了一下。

    自己怎么不知道?

    蓝熙书抽了一口凉气,把背慢慢靠在了椅背上,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

    第四百七十九章 惊吓

    蓝熙书拧着眉头狠狠的看着卷耳长案的一角出神,耗子进来了,脚步放得很轻,满头大汗,前襟后背都湿了。

    但是耗子的心情很好。

    蓝熙书猛地回过神,耗子已经把李孝剩下的一块西瓜片出溜进肚了。

    一个杂役踮着脚又送进来一托盘西瓜片,蓝熙书一个人在内堂不召唤没人敢进来,耗子进来了,杂役才敢跟脚进来。

    等杂役出去,蓝熙书松了眉头他还没开口耗子就凑上嘴巴了:“三少!你稳住了,给你个惊吓!”

    蓝熙书稳不住,愣了一下,他以为耗子也听到了什么急急赶回衙门,但是耗子的神情反倒像是给惊喜的表情。

    “你知道了什么?”蓝熙书奇怪耗子的消息来源。

    耗子舔舔嘴唇,看蓝熙书的眼神复杂:“三少!是贞姐跟踪昨晚跑掉的白蝶衣,今早我擅自行动抓了白话文的独生子证实了这件事。”

    岔了!但是蓝熙书听出了苗头,心里忽悠一下,他看耗子古灵精怪起来,心脏也莫名其妙的狂跳起来,不好的预感让他头皮发炸。

    贞姐居然跟踪了白蝶衣?

    蓝熙书居然忘了贞姐也是夏十榆一手调教出来的。

    蓝熙书没催促耗子,耗子貌似很激动,小身板僵直,胸腔起伏,贞姐给了他惊喜,他给了蓝熙书惊吓。

    蓝熙书从耗子的眼神里看出有大事发生了。

    惊喜惊吓蓝熙书都不期待,他的预感让他心惊肉跳。

    “井蓝衣!”耗子看着蓝熙书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在蓝熙书听来却如同晴天霹雳,一个炸雷让他目瞪口呆的反应不过来。

    蓝熙书直愣愣的看着耗子,自己没有听错?

    井蓝衣三个字蓝熙书竟然说不出口。

    “白蝶衣就是井蓝衣!”耗子吐字清晰复读:“井蓝衣就是白蝶衣!”

    耗子不容蓝熙书自欺欺人,逐字逐句很是铿锵。

    蓝熙书轰隆隆脑鸣不止,又好像脑袋里蹦出无数丝弦,井蓝衣和白蝶衣这两个名字弹跳着拨弄着这些丝弦,脑仁子都要被弹碎了的崩溃感觉。

    蓝熙书想要被谁支撑一下才不至于坍塌。

    “你确定?”蓝熙书腰软了,颓然转睛,这样心存侥幸的废话纯粹废话,耗子没有确凿证据是不会乱说的。

    怎么会是井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