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此时,他四肢无力,就连站也站不稳。

    他心中怒不可遏!

    那名队长看到不由愣了愣,接着重复一遍,声音也稍微加大。

    “哼,我不管,你们一定要捉到他,要不然要你们何用?”这时,西装革履男子终于听到了,当听到对方在使用精神药物,心中的畏惧立即消失不见。当时,他也以为封青岩会妖术,被吓了一跳,原来只是精神药物而已……

    “雷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捉到他,不过可能会伤到他。”

    那名队长沉默一下点头说道,如果自己连一个年轻人也捉不到,那么他这个队长也不用干了。

    “哼,只要不死就行了。”

    这时,西装革履男子渐渐恢复过来,目光冷冷瞪着封青岩。紧接着,他看到冲上去的人一个个倒下,不禁有些愤然咆哮:“白痴,难道你们不会用武器啊?一个个明知道他使用精神药物,还赤手空拳冲上去?”

    “雷先生,在这里用枪不太好吧?影响太大了。而且,性质也会变。”那名队长听到不由眉头一皱,毕竟这里是北京,可以说是天子脚下,影响实在太大了。

    “白痴,难道武器只有枪啊?”

    西装革履男子不由一怒,朝那名队长大吼起来。

    “雷先生,我们只带了枪。”那名队长眉头一皱说道,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四周,想在游乐园里找工具或武器并不难。

    而在此时,有好几名男子找来绳子、长棍等武器。

    第316章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北京,如同往日般,在看起来平静的日子中,隐藏着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波涛。有人在今天失意,同样有人会在今天得意,有人在今天失去一切,同样有人会在今天崛起拥有一切,有人在今天死去,同样有人会在今天获得新生……

    不过,这一切在那些豪门世家看来,都平静得不能再平静,日子不起半点的波浪。但是,就在今天早上,一个惊人的消息就在悄然传开,就像有人在平静的湖里扔了一捆炸弹。

    只是,这一捆炸弹,还没有被点燃而已。

    但是,即使是这样,就惊退了一地的人,惊恐地看着湖里的炸弹。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人,虽然早已经死去多时,但是他的一切的一切,却深深地烙印在北京的各大豪门世家中。就如同那不灭的烈火,依然在熊熊燃烧,烧得他们内心痛苦不已。

    只要他们一想到那个人,心中就会怒不可遏。

    即使是到了现在,他们这一代人,都不愿意提起那个人,以及和那个人相关的事。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留下了子嗣,而且现在正好在北京……

    传言,那个人的子嗣,和那个人生得一模一样。

    这个消息实在太惊人了,令那些豪门世家难以相信,难以相信那个人敢留下子嗣。不过,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消息,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又是什么时候传出来。当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猛然发现这个惊人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北京的豪门世家……

    消息传得十分疯狂,如同一道惊雷,在北京的豪门世家中炸开。

    “那个人居然敢留下子嗣?这不可能!”

    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难以相信地说道,不过他的脸上却涌出红涨,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哈哈,那个人居然敢留下子嗣?”

    有人在大吼,神情显得亢奋无比,似乎已经抓到了什么般。

    不过,绝大部分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不敢相信那个人留下子嗣,认为是有人在拿那个人在作文章。但是,紧接着传来的消息,却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了。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人,真的留下子嗣。

    他们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真的,而且那个人的子嗣正好在北京,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了。在这个时间,那一捆被扔入湖里的炸弹,已经被引爆了,掀起惊涛骇浪,炸得北京的豪门世家动荡不安。

    这时,不少闻到消息的人,迅速赶回自己的家族,然后几人躲在黑暗的角落,似乎在谋划什么阴谋诡计。

    “杀,杀了他,那个人的子嗣一定不能留!”

    在黑暗的房间里,有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怒吼、在咆哮,显得愤怒不已,接着又疯狂大笑起来,“哈哈,想不到你还敢留下子嗣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让他后悔是你的子嗣!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个癫狂的笑声,阴狠而歹毒,让人听到毛骨悚然,心中不寒而栗。即使是家中的后辈听到,都感觉害怕不已,迅速地离开……

    在这个时候,一个个怒吼、咆哮,从那些阴间的角落里传出来。

    一个个声音在喊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

    刘家的大宅院,一切看起来都如往日般。

    一个光线显得有些昏暗的书房里,刘天理静静靠在椅背上,口中轻轻喃着:“二十多年了,终于开始了……”

    “血债,就该要用血来还!”

    渐渐地,他的脸色也变得冰冷起来,目光中露出些快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依然静静坐在椅上,如同木雕泥塑般一动不动,不时听着传回来的消息。而在此时,他的双手紧紧抓在扶手上,似乎要把扶手抓碎般……

    在午后,他听到一个传回来的消息后,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就离开书房朝后院走去。

    “七叔,是我。”

    房门前,刘天理敲了两下。

    “什么事?”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接着走出一名瘸脚的老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桀骜的气息。

    “已经有人忍不住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