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道袍少年却沉默起来,打量着四周就道:“不能说,这要靠你自己去寻找真相。”

    “为何?”封青岩问。

    “如果我说了,就没有意义了。”道袍少年看着封青岩道,接着看向黑线尽头,那已经归于沉寂的墓碑。

    “没意义?”

    封青岩似露出些自嘲的笑容,又问:“那何为九州?”

    “你我的故土,生我育我的家乡。”道袍少年沉默一下道,指着黑线上的墓碑又言,“看到了吗?那里一座座的墓碑,皆是因守护九州而战死……”

    生我育我的家乡?

    封青岩在轻念着,可是并没有多大的感觉,道:“那只眼睛是何人?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欲要亡我九州的敌人。”

    道袍少年收回目光,打量一下封青岩又道:“至于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没有感受到?”

    封青岩思索一下,就道:“天道之主?”

    而在此时,道袍少年露出些惊讶,就微微点头有些叹息道:“他的确是天道之主,诸天万界最恐怖的存在。”

    封青岩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看着黑线上的墓碑道:“那他们呢?”

    “世人尊奉他们为帝。”

    道袍少年叹息一声道,看着那些墓碑又言,“可是,他们依然不是天道之主的对手,境界相差的太远了。”

    “差了多少?”

    封青岩有些好奇起来。

    “一扇门的距离。”道袍少年道。

    封青岩听到,也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了,虽然一扇门的距离,听起来不是很远的感觉。

    但是,门内和门外却是两个世界啊。

    一扇门,却是两个世界。

    “那天道之主说,地皇要建死界,要建轮回,这又是怎么回事?”封青岩沉默一下又道,“这地皇,又是何人?是否是天、地、人三皇中的地皇?”

    而在此时,道袍少年久久不语,最后叹息一声道:“是。”

    “他们都是怎么样的人?虽然在这方小世界中,也诞生了人皇,但是我感觉到,他并不是真正的人皇。”封青岩道。

    怎么样的人?

    道袍少年沉吟一下就道:“天皇,生于洪荒,秉承九州气运,战力无双。于远古大千世界之战时,化身为镇天柱镇守九州大千世界于天南……”

    “地皇,生于洪荒,秉承九州气运,战力无双。于远古大千世界之战时,化身为载地之舟乘载九州大千世界于地北……”

    封青岩闻言不禁有些动容,道:“难道这就是天南地北的来历?”

    道袍少年点点头。

    “那人皇呢?”

    此时,封青岩对人皇有些好奇起来,而他所指的人皇,并不是自己所在世界的那个人皇。

    而这些,都是远古的秘闻,寻找整个世界都不会寻到一角。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猜测,这个道袍少年很有可能,是这些恐怖无比的人物,是同一个时代的存在……

    “人皇,生于洪荒,秉承九州气运,战力无双。”

    而在此时,道袍少年却停下来了,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一下后又道:“在远古大千世界之战,被数名天道之主杀死于无尽虚空……”

    “天、地、人三皇都死了?”封青岩道。

    道袍少年不言。

    封青岩紧紧皱着眉头,道:“我听那天道之主之言,似乎世界根本就没有轮回,那我又是怎么回事?”

    道袍少年依然不语。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个缩影?”

    封青岩看着道袍少年,只见道袍少年依然不言,又道:“又或者,这只是一个梦?”

    这时,那道袍少年终于开声,只是用叹息的声音道:“终究是一缕梦啊,或许是我太过奢求了……”

    “我不该来,更不该开口。”

    那道袍少年脸色微微有些痛苦,看着封青岩道:“因我的到来,却扰乱了天机……”

    他脸色越来越痛苦,身影在慢慢淡化,最后消失不见了。

    封青岩看到,却不由大笑起来,高声喝道:“吾名,封青岩,乃地狱的主宰,冥界的至高存在,不仅掌生死,还掌轮回。”

    轰隆隆——

    当他的声音落下时,整个地北都震荡起来。

    那破碎的接引之路,慢慢合拢起来,那一条条的裂缝在迅速愈合。只是片刻之间,接引之路再次恢复原貌,似乎不曾破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