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黎:……

    好像做错事了……

    严黎抽出旁边的抹布上前,作势就要给司空水擦衣服。

    司空水没管湿哒哒地衬衣,一把抓住严黎手腕。

    严黎也抬头看他,两人就这样对峙。

    特助上前小声道:“先生,都等着您呢。”所以能不能找个隐秘的空间再打情骂俏?!

    司空水回头道:“各位先回去工作吧,我这边还有一点私事。”

    各位高管都是人精,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自己眼瞎火速逃离现场。

    严黎冷笑道:“大庭广众拉拉扯扯,司空先生不怕影响不好吗?”

    司空水不置可否。

    导演早在严黎动手的时候就听到了消息,此时上来看见司空水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司空先生,严黎真的是无心的。”

    严黎有些后悔,刚才脑子没想明白,忘记自己在这里惹事还会连累节目组。

    司空水深深看了导演一眼,确认他们是真的想护住严黎才开口:“你们继续拍摄,这个罪魁祸首我借走洗衣服,一个小时后还。”

    导演赶紧道:“小黎真的是不小心的,还请司空先生……。”不要打骂我家孩子啊!

    严黎朝导演使了个眼色:“没事,反正都是搞清洁,清洁玻璃也是清洁,衣服也是清洁,都一样。”

    司空水不想听他废话,拉着人大步往前走。

    严黎觉得在这里跟他干架太难看,甩了甩挣脱不了便顺从被他扯着进电梯了。

    “大老板,形象要破灭了。”严黎靠着电梯墙,尽量让自己离司空水远一点。

    司空水抬眸看了下监控没有说话。

    两人直往总裁办公室走,路上不少秘书都看见了老板的狼狈样,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严小鲜肉。

    严黎大咧咧穿着清洁人员衣服往前走,甚至还有闲心跟身边的秘术姐姐点头问好。

    进了办公室严黎随便找个角落坐下:“我不会洗衣服,别指望我。”

    “没奢望过你这小脑能洗衣服。”

    司空水完全不避讳,直接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露出比之前更加结实的胸肌,严黎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有点干。

    司空水道:“开个机器都能操作失误,我看你是小脑发育有问题。”

    严黎:……这人所有的美色真的能靠自己一张嘴全部毁掉!

    司空水就这样光着上半身进休息间拿衣服出来,丢到严黎头上。

    严黎一手接下:“我脸上还有粉底,你这衣服不要了?!”

    司空水倒没想到这一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你去帮我熨好。”

    严黎翻白眼:“都要l奔了,还不能将就着穿吗?”

    司空水挺了挺特意练出来的胸肌:“不能。”

    专门露出来的,怎么可能就这样遮上。

    怕继续对着他自己真的要厥过去,严黎走进他休息室里面熨衣服。

    司空水抱着手靠在门口指点江山:“那里还有皱褶,你注意点……”

    “那边衣骨没有对齐……”

    “衣领没有熨好……”

    严黎真想拿个火机把这衣服给点了:“你公司倒闭了吗?这么闲站在这里监督我?”

    “我是老板,”司空水道,“公司养着一堆人帮我干活。”

    严黎把熨烫机重重放下:“那就让你的员工来干活啊,顺便欣赏大老板不穿衣服的英姿。”

    “谁能比得上你呢?”司空水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上前两步站在严黎身后,严黎都能感觉到他呼吸中的炙热与蠢蠢欲动。

    严黎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但这样反而让自己心跳声更大了,又快又急切,仿佛响彻自己整个脑海。

    司空水抬手放在了严黎的腰上。

    严黎打了个激灵。

    “滚!”严黎抬手直中他肋骨,“分手了,别碰我。”

    司空水:“我没答应!”

    第10章 做饭

    严黎没再说话,就这样跟他僵持着。

    司空水最终还是松了手。

    严黎也默默捡起了熨烫机,用着用着却觉得这机子有点眼熟,像是以前他家里的那款。

    司空水突然道:“你以前也帮我熨过衣服。”

    严黎自然记得,那时司空水已经上了大学,他就每周都眼巴巴等着周末司空水能够回来一趟。

    还没到周五严黎就迫不及待打电话过去了:“你这周末要回来吗?”

    “不要,”司空水非常冷酷无情,“天气不好,不想回。”

    “好吧……”严黎有些失落:“那我只能约别人去复习了。”

    “约谁?”

    “立哥。”

    司空水道:“你为什么要约他复习,他成绩那么差?”

    严黎疑惑:“他是我好朋友啊,而且我成绩好就可以了,我还可以辅导他.”

    司空水挂电话的时候非常不爽,害得严黎原本不错的心情也被带歪。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却接到了个电话:“来接我。”

    严黎睡得迷迷糊糊:“你谁啊?”

    “司空水。”

    “啊?”

    司空水那边传来沥沥雨声:“我回来了,我在南站,你来接我吧。”

    “哦……”

    严黎迷迷糊糊地起了身,穿好衣服才反应过来,大清早的突然跑来让自己去接,这叫什么事啊……

    严黎没成年不能开车,出租车停的地方又隔着个露天大广场,这一顿折腾把俩人身上都弄得湿哒哒的。

    出租车师傅问:“两位要去哪里啊?”

    司空水报了个地址。

    严黎疑惑地看向他:“你要去我家吗?”

    “嗯,”司空水道,“我父母这周不在家,去你那里住两天。”

    “哦……,”严黎随口问道,“那你爸妈都外出,你回来干啥。”

    “想回来就回了,”司空水耳朵有些可疑地红了,“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

    严黎讨了个没趣,但看见司空水出现难掩心情大好,嘴巴也叭叭叭说了很多:“这雨下个不停,要不我直接让立哥也来我家里一起复习吧,做完作业咱三还能凑一起打游戏。”

    “不行。”司空水果断拒绝。

    严黎很奇怪:“为什么?你不也认识他吗?”

    “他太蠢了,”司空水非常直白,“要是教他功课他不会,我怕我揍他。”

    严黎笑道:“我教他呀,哪用得着你。”

    司空水摇头:“不行,谁教都一样,看见有人反应迟钝我就忍不住。”

    “那好吧。”严黎掏出手机跟他口中的立哥打了个招呼。

    然后一把靠在司空水肩膀:“我好困,你借我靠一下。”

    等他睡着之后司空水才渐渐放松,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严黎。

    严黎只带了一把伞出门,他自己用刚刚好,现在再加上一个高大司空水还有行李箱那是万万不够的。

    “赶紧把衣服换了,”严黎把司空水推进浴室,“脱下来之后扔进洗衣机洗。”

    司空水开门露出一个头:“你会不会的,我听阿姨说这衣服很贵,要是丢进洗衣机会变成破布。”

    “不会!”严黎把他头强行塞回去,“要是洗烂了我赔你一件就是了。”

    回头还嘀咕这:“明知道衣服贵还穿去学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严黎这就想不到了,司空先生还有更多出其不意的骚操作等着他!

    五分钟后,司空水裹着浴袍出来了,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

    严黎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好了:“你不是有换洗的衣服吗,干嘛穿浴袍啊。”

    司空水轻咳一声:“穿这个舒服。”

    “哦……,”严黎应了声赶紧强迫自己别开头,暗骂自己好色,都不知道人什么想法就这么明目张胆,要是把人吓跑了那真的哭都没地方去。

    更可恨的是司空水非常自然,大咧咧坐在客厅里面看着严黎开洗衣机。

    现在的司空水已经脱离了青涩的感觉,荷尔蒙蔓延着整个客厅,严黎被他看得有些脸红,随手拿起个草莓扔到他身上:“看什么,都说了洗坏会还给你的!”

    “我有钱,”司空水道,“不用你还。”

    最后衣服还是好端端地从洗衣机倒了出来,就是晒干之后太皱了,懒人如严黎都看不下去:“你要不要熨一下?”

    司空水看了一眼:“丢了吧。”

    严黎虽然也有钱,但不是爱挥霍的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后,自顾自拿起熨烫机的说明书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