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北哼了一声:“终于?知?道给我吃饭了。”

    路望远:“……对不?起,是我不?好。”

    傅成北抿唇,不?是真的责怪路望远,他红着耳根小声道:“下次记得?让我吃口饭。”

    路望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明白傅成北一直强调“下次”的意思,是在笨拙地表达还愿意再来,你不?要自责。

    他轻吻傅成北的唇,苦笑:“下次你罚我不?准吃饭吧。”

    傅成北撇嘴:“你这次也?没怎么?吃啊,不?照样……”生龙活虎。

    路望远:“这次因为在易感期,对食物需要本来就低。”

    傅成北噢了声,看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道:“我想吃煎牛排。”

    路望远皱眉:“肉?这个不?行,你很久没吃饭,应该先喝两顿粥。”

    “那你还问我想吃什么?!”

    傅成北翻着白眼:“你直接像这几天硬塞巧克力一样,把粥直接塞我嘴里不?就好了。”

    路望远:“……”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他恐怕很长时间在傅成北面前都挺不?直腰板。

    是这几天把腰挺得?太多了么?。

    傅成北兀自恼了一阵,也?明白路望远是为了他好,只好妥协:“那就粥吧。”

    路望远怕傅成北反悔似的,立即给张姨打了个电话,要了两碗粥。

    傅成北眨眨眼:“我现在喝不?下两碗。”

    路望远放下手机:“有我的一份。”

    傅成北疑惑:“嗯?你不?用喝粥吧?想吃什么?就吃啊。”

    路望远淡淡道:“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傅成北一顿,老脸一红:“那……随便你。”

    说了这么?久的话,他也?没了困意:“我衣服呢?”

    他现在身上的睡衣是路望远的。

    路望远指了指夜空下的阳台:“在那儿,我刚洗,现在还是湿的。”

    傅成北看过去,他从头到脚所有的衣服都被?洗了,内裤和袜子也?晾在那儿,他呆道:“你手洗的?”

    路望远点头:“房间没洗衣机,拿出去洗会被?张姨发现。”

    等等!

    傅成北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他问:“什么?叫会被?张姨发现?”

    路望远眸色一闪,掠过一抹不?自在。他轻咳一声解释:“那天,就是六天前,中午张姨做了很多菜,但没找到你人?,过来问我,我说,咳,学校有急事?,你回校了。”

    傅成北:“……那学校那边呢?”

    路望远没敢看傅成北,瞅着夜风中来回摇摆的白色平角短裤道:“跟老孟重新请了一次假,说你重感冒。会传染。”

    傅成北:“……”

    妈的,这狗东西,好会算计!

    他哼笑:“你为了背着所有人?睡我,是真煞费苦心啊,辛苦了。”

    路望远僵硬微笑:“你好好休息,我请了十天假。”

    傅成北:“……”

    操,这狗玩意儿,想得?真他妈周到。

    傅成北点开手机看日历:“可是后天就考试了啊,第?一次月考。”

    路望远越说越心虚:“你身体?……应该去不?了学校,我也?不?去了,在家陪你。”

    傅成北皱眉:“然后下周一分班的时候,我们一起收拾东西去十九班?家长会的时候再让我爸妈看着咱俩每科零分的试卷?”

    路望远:“可你身上有伤。”

    他现在都想杀了以前的自己,明明一直都没出事?,可偏偏就在他易感期快结束时,傅成北那里出了血,虽然不?多,但他直接吓清醒了,半夜去无人?药店买了药,不?敢再做,把体?内的东西清理后,关了灯就抱着他开始休息。

    当时傅成北已经?完全没有意识,迷迷糊糊的,竟然在他抱他的时候,还撅了撅屁股,以为要继续。

    他当时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傅成北摆手:“而且你忘了,咱俩之前还当着老孟和数学老师的面承诺数学考满分,化学考前三?,不?考怎么?行?”

    路望远看着傅成北,把他往怀里抱了抱:“身体?重要,不?做同?桌也?可以。”

    “可我想和你一直坐一起啊。”

    路望远怔住。

    傅成北放下手机,半晌,笑着吻了吻路望远的喉结,小声道:“你……很早之前就喜欢我吧。我猜猜,高一吗?还是初中?”

    傅成北这几天被?路望远弄得?浑浑噩噩,致使他思绪经?常飘,一些早已被?尘封的记忆重现脑海。

    他记起高一时路望远经?常破坏他和omega的关系,每次都准时出现,冷冷盯着omega,把人?家生生吓跑。

    他准备跟唐苏正式告白那次,路望远又?踩点出现,及时打断。

    别人?送他的情书,被?路望远严格管控,百分之九十都落不?到他手里。

    路望远经?常吃他的剩饭,剩的面包,喝不?完的粥,甚至初中时,路望远还会吃他含过的糖,但从不?吃别人?的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