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警!有人要杀我!!那个人想杀我!!”

    他惊恐地看着乐意,双眸瞠大,五官痛苦的拧在一起,面色狰狞。

    小可反应很快,立刻将洗手间的门关上,阻隔门外无数好奇的眼睛。

    餐厅负责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尽量先安慰他,并打电话联系救护车,谁知说了没两句,这人又大叫大嚷,不依不饶,非要餐厅给个说法,还说要见老板。

    时不时威胁俞白,他认出俞白了。

    “我要让老板封杀你!把你雪藏,一辈子也接不到戏!出不了头!!还有那个,我要干/死他!我要——”

    俞白眼神冰冷,猛然一脚踩下对方的手肘。

    “啊啊啊啊——!”

    男人痛叫,几近晕厥,满额冷汗和脸上的鲜血混在一起,看着特别骇人。

    洗手间非常安静,能清晰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俞白语气森冷的说:“我不在乎。”

    他移开脚,不再说话,抱着乐意离开,小可紧随其后,离开前转头呸了他一声。

    中年男人忍不住痛,彻底昏厥过去。

    负责人趁他昏迷,也给了他几脚,这人恶心透了,上几次来餐厅,还调戏过他未婚妻,奈何对方势大,那事不了了之,今天落在他手里,顺便报个仇。

    *

    俞白将乐意小心放在后排座,自己从另一边上车。

    小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熟睡的乐意,问:“他没受伤吧?要不要去医院?”

    俞白摇头,“我检查过,他没有受伤,衣服也很完整,对方并没有得逞。”

    小可又问:“他是喝醉了?”

    俞白没有回答,但答案很显然。

    小可问:“那现在我们应该去哪儿?送他回酒店,还是去你那儿?”

    俞白看了眼乐意,说:“送他回酒店,我家不安全,最近狗仔盯得紧。”

    小可赞同的点了下头,没再发问,她看得出来俞白心情非常不好,心上人在眼皮底下被欺负,搁谁都受不了。

    一路安静的回到酒店,小可在地下停车场等俞白。

    俞白抱着乐意乘坐电梯,送他回房间。

    乐意房间在816。

    电梯很快到达指定楼层,俞白走出梯厢,很快走到816房门口,他将乐意放下,在他身上寻找房卡。

    突然,门从内被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霍赢:呵

    蔺风城:等飞机

    俞白:碰他?很好(炮灰盒饭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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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哈:一更先到~

    修罗场预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9章

    电磁门吸将房门缓慢靠拢墙壁,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在静谧的走廊回响,格外清晰。

    俞白一只手握住乐意的腰,另只手撑在他肩后的墙壁上,而乐意靠在他胸膛前,睡得很沉。

    角度不同,姿势看上去会非常暧昧,两个人像在拥吻。

    俞白神情浅淡地扫过表情凶戾的少年,近乎在对方发动攻击的一瞬,他抱紧乐意闪身到对面。

    少年眼神极其阴鸷凌厉,被他拳头砸过的厚涂壁画立刻碎了一角,他握紧拳头的手臂覆着薄薄一层肌肉,青筋微凸,充满了爆发力。

    俞白护住乐意,脸色冷峻,“你干什么?”

    霍赢表情阴沉,“把他还给我。”

    闻言,俞白轻笑一声,“还给你?他是人,不是你的东西。”

    霍赢眉宇冷厉,冷声重复,“还给我。”

    俞白不动,小心扶着乐意,以免他滑倒。

    他转头,说:“你对他的占有欲太强了,好好审视你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他认为的弟弟。”

    霍赢眼眸透着浓重戾气,“我从没将他当做哥哥。”

    闻言,俞白眸色沉敛,神情冰冷。

    “那又怎样?”

    霍赢沉默不语,目光注视在俞白抱紧乐意的手臂,眼眸中翻滚的强烈怒意近乎具化成锐利刀刃,狠狠贯穿眼前这人的心脏。

    他不再废话,立刻动手来夺,一招一式果决又利落,他下手快准狠,却也有收敛,准确避开攻击到乐意。

    两人一来一往的攻击闪躲,谁也没有太过分,因为顾及某个睡熟的人。

    持续了大概两分钟,两人在逼仄走廊攻守,才有了胜负。

    霍赢格斗运用自如,外行根本不是对手,俞白不会格斗,接不住招,又得护着乐意,很快落了下风。

    霍赢抓准时机,反折俞白手臂,迫使他放开乐意,在乐意将倒地的瞬息,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进自己怀里。

    俞白握着险些被他拧脱臼的手臂,脸色微白,沉着脸说:“他一直拿你当弟弟。”

    霍赢抱着乐意走进房间,闻言止步。

    俞白又说:“别让他失望。”

    霍赢根本没理他,抱紧乐意进门后,迅速关门。

    俞白收紧捧住手臂的力道,直到疼得没有知觉,才松开手,视线停留在禁闭的房门,唇抿成一线。

    片刻,他转身离开。

    *

    霍赢将乐意放平在床上,帮他把鞋袜脱了,继而将空调下调一个温度,随后又拿带过来的干净洗脸巾,帮他把脸擦干净。

    拭擦到颈侧时,他动作顿住。

    温凉的指尖情不自禁抚上光洁白皙的脖颈,温润的肌肤带着一丝温度,颈侧的动脉轻轻波动。

    霍赢双手撑在乐意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他,阗黑深沉的双眸像黑海疯狂翻滚的巨浪,晕染着将要蓬勃而出的热烈情愫。

    他缓慢俯下身,靠近乐意时,嗅到他身上清淡的酒香。

    房间内温度徐然升高,空气也不禁浮起一层燥热。

    霍赢轻轻扯了一下乐意的领口,露出他完整的脖颈。

    他目光晦暗难明,浮动着难以解读的情绪,凝视瞬息,他俯下身,在乐意颈侧咬了一口。

    乐意颈侧位置曾经被他咬过,但痕迹已经淡去,他这时咬下的地方与之前的重合。

    咬了过后,他看着乐意颈侧暗红的咬痕,却仍旧觉得不够,从前想咬他,是想在他身上做标记,咬一咬便很满足,可现在不一样。

    他的血液沸腾着喧嚣着,让他再想做点什么更过分的事,但他有限的知识储备中,却不知道该怎么抒发这种猛烈又难以克制的情绪。

    于是他俯下身,再次咬了一口,想缓解内心的浮躁。

    这次下嘴过重,直接把乐意给咬醒了。

    乐意睁着琥珀色的明亮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乐意少有这样专注的看着他,没有看待弟弟的那种亲和目光,像在看平等位置的男人。

    霍赢被他这么注视,脸上浮现一种窘迫又期待的红色。

    想看乐意会对他做什么。

    良久,乐意也没有任何举动。

    霍赢略有失落地撑着身体坐起,谁知乐意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猛地将他拉向自己。

    霍赢倏然跌在乐意身上,他双手撑在两旁,防止全身重量压在乐意身上,但他没预料乐意会突然凑上来蹭他。

    薄唇与含着酒香的唇角接触的刹那,霍赢登时僵住,周身血液在这一刻犹如凝固,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短短数秒,他耳尖与脖颈全染红了,像一只在沸水中煮熟的虾,浑身热得快冒蒸气了。

    “乐……乐乐?”

    霍赢声线略沙哑沉暗,像在极力压制什么,他低头看乐意,一时有些口干舌燥。

    乐意明亮的瞳仁注视着他,不含任何情愫,平静又镇定,但眼神没有焦距,很无神,显然没有真的清醒。

    听着霍赢的声音,乐意非但不撒手,

    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甚至为了防止他跑,双腿直接夹住霍赢的腰,整个人挂在霍赢身上。

    乐意将脸贴在霍赢的颈侧,舒舒服服地蹭着。

    他嘴里说:“这冰块真凉快。”

    霍赢:“……”

    霍赢失笑,翻过身,探手去拿遥控,试图调低空调温度。

    乐意缠着他,像蹭凉快的石板一样蹭着霍赢,双眸舒适地微眯着,但很快,他蹙了下眉,腾出一只手往下摸索。

    他不满地嘀咕:“好硌人。”

    语毕,手摸到了石更石更的东西。

    霍赢脸色腾地通红,按住乐意的手,声线低沉又暗哑,仿佛竭力克制什么。

    “……乐乐,放手。”

    乐意打了个哈欠,毫无所知的捏捏手里的东西,嫌弃的说:“好烫,不凉快。”

    霍赢脸颊几乎红得滴血,捏住乐意的手臂力道不重,但臂膀上的青绿色筋络却明晰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