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其实没有开多久,常穆然带着金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子,然后就遁走了。

    难得的二人世界,常穆然怎么能不会把握这个良好的时机?

    不是常穆然的脑袋里天天想着这些事情,而是这个机会是实在难得!

    想都没有给金玉时间去想,常穆然就带着金玉进了事先就准备好的酒店包房里去了。

    去过酒店的人都知道一个事实。

    那就是,如果当开房的人是个男人的时候,当晚十一点多钟,你绝对能接到一个美女嗲声嗲气地问你:“先生,请问你需要特殊服务吗~~~”

    常穆然开的房,也不例外,在常穆然去洗澡的时候,电话就来了。

    只不过,美女说话的内容有所改动,就好像,是按照别人给的纸条上面念得,不能去听,金玉,就能想的到。

    电话内容,几乎是常穆然不爱他了,什么常穆然其实是爱女人的,特别是胸特大的那种。

    “……”金玉不动声色的抖了抖身子,不是气的。

    而是笑的!

    常穆然是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在所有人的眼里看来,常穆然和金玉互相了解的程度并不可能很深切,但是这些对于金玉,来说,常穆然喜欢女人?

    而且还是胸大的女人?

    开国际玩笑也没有这样开的把。

    趴在胳膊房间的董雀一边拿着杯子,反扣着靠着耳朵,似乎想要通过那小小的杯子去听听墙壁那头的人有着什么反应。

    可惜,一分钟,二分钟后之后。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和他预想的那样,墙壁那边的那一对闹翻脸,那边的一对异常的平静。

    董雀开始以为是那些小姐把电话打错房间了,于是又打了电话去确认了。

    得知,电话的确是打了过去,而且也听见是一个男人接的,顿时,董雀又沉住了气。

    当常穆然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金玉一手拿着电话,身子发直的对着那雪白的墙壁望着。

    如果不是知道金玉没有特异功能,常穆然这样看见金玉,还真的差点就以为了金玉有了啥特异功能,能看穿墙壁那头有着什么。

    刚准备开口说话,就看见金玉对着他做了一个“嘘”住嘴的手势。

    尼玛!正式他还没来得急开口,金玉就让他先住嘴!

    心里超级不满,常穆然使着怀心思就往金玉的那边凑了过去。

    脑袋一歪,作势就想要去亲金玉。

    金玉拿起枕头,就往常穆然的脑袋上扇,示意让他老实安静点。

    耳朵微微侧倾,安静的房间里,总是能隐隐约约的听见胳膊那有些沉不住的怒吼声。

    常穆然眼睛一眯,精光一闪!

    他总算知道了金玉让他闭嘴的原因了,常穆然看见金玉拿了一个玻璃杯,然后用着毛巾裹住杯子,手上一个使劲,就打穿了杯子底部,反扣在墙壁上,墙壁那头的声音,就很快地被无限放大,传到金玉的耳朵里。

    常穆然听见了,那边的声音很熟悉,而且熟悉到还能不能再熟悉了!

    嘴里骂骂捏捏的话语,都能让常穆然联想到那头的人是如何的气愤!

    脑袋里联想到他刚刚看到金玉拿着电话,常穆然就想到了!

    难不成,那个不怕被扣分行的董雀,竟然还给他来了一个反间计?

    好啊!

    一个怀心思上了头,常穆然一把抱住金玉。

    金玉迷茫地看着发情的常穆然,眼睛还一边扫了扫雪白的墙壁,眉头一挑,示意,还继续?

    常穆然嘿嘿地笑了两声,点了点头,脑袋往金玉的耳朵边凑了凑,说:“让他听着吧,不气他,我们也还能让他上火多好~”

    总之,一句话。

    那就是,第二天来临的时候,董雀是黑着眼圈的。

    ☆、第二十章 夫夫相

    一夜的缠绵叫声,其实也不是董雀脑袋里想的那个模样。

    当然,前面肯定是两个人的缠绵。

    一夜七次郎,就算是常穆然他也做不到,即使是再想做,也受不了热情减灭的金玉独自踹了他一脚,然后打开自己的手机,播放着刚才录好的声音。

    耳朵听见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一下子又让常穆然那渐渐熄灭的欲望给燃烧了起来。

    往金玉那边凑了一下,常穆然双手不老实的乱动着。

    把枕头往常穆然的脑袋上一扣,金玉卷着被子就睡了。

    多么想一夜七次,扮演下那个无敌的境界!

    没有人会想到常穆然心里那点邪恶的小心思,更没有人会想到常穆然竟然还是个色胚子!

    柳下惠什么的,他做不到。

    总之,为了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常穆然从被子里面揪出一些棉花,堵在耳朵里。

    似乎是想,把那些很扰乱他心绪的声音给阻挡在耳外,不让自己听见。

    酒店房间相邻的三个人各怀心思的入睡了,唯一不同的是,两个没心没肺的人却睡的异常的没有任何负担,这可苦了某个想要报复,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的董雀。

    明明是自己今天报复的算计,却被折磨了一夜。

    双眼有着浓黑的黑眼圈,董雀心里却想的是,这是不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原本他算的好好的,常穆然虽然是一个精明的人,但是常穆然却同时也是脾气很暴躁的人,董雀也自认为,金玉表面看起来性子很是冷淡,但从他最近的行为来看,他也是在乎常穆然的。

    用着常穆然来算计楚云的计量来算计金玉,他错了。

    金玉性子冷漠,在乎常穆然,同时并不代表金玉就和他家的楚云一样的傻!

    或者说,金玉是只信自己,不信其他的人。

    就算他找的小姐再能说会道,金玉也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更加不会去相信是不是事实。

    总之还是一句话,董雀十分确定的认为,他是交友不善!

    单单一个常穆然,就已经把他压榨的累的要死了,现在可好,又来了一个同样属性为腹黑的金玉,两个同样腹黑的家伙在一起,双剑合璧,他董雀悲剧了。

    和董雀有着同样黑眼圈的人还有楚云。

    两只包子并不是所有人想象中的那么乖巧,当然,乖巧和不乖巧肯定是和人来区分的。

    没有金玉的陪伴,两只包子几乎是发了疯的在玩耍。

    楚云被折腾的一夜没有睡,两只包子本来就睡的晚,再加上好像是晚上的水喝的太多了,两只包子相互交替的上厕所。

    身高没有一米多的两只包子,摸不到厕所开关,于是,只能把某个昏昏欲睡的苦逼人给叫醒。

    没有谁喜欢被人叫醒,而且还是自己刚刚入睡的时候。

    两只包子毫无意识的揪住那个很想很想睡觉的楚云,拉着他奔厕所去了。

    当第二天天一大亮的时候,金玉和常穆然都十分默契的把耳朵里的棉花给拨了出来,然后关掉手机录用装置,就去梳洗去了。

    两扇房门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打开,出来的则是两种状态的人。

    金玉和常穆然是精神奕奕地出现在包房门口,而明显被那录用给祸害的董雀则一幅殃鸡子的模样。

    一双乌黑黑的黑眼圈一下子就能让人知道,董雀的那一晚是怎样经历的。

    “你们……太狠了。”见着两个人精神倍好的出现,董雀忍不住地感叹了一声。

    金玉的视线只在董雀那乌黑有神的黑眼圈上扫了一眼,就撇开了。

    常穆然跟着金玉做了同样一个动作,只不过在收回眼神的那一瞬间,对着睡眠不足的董雀白了一眼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你应该听说过。”

    “是什么?”董雀急忙问道。

    常穆然一幅你果真没救的样子看着董雀,嘴巴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你这种人。”

    董雀:“……”

    脑袋高傲的扬起,常穆然勾着唇又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句话,你想算计金玉?还是想算计我?难道你不知道,我和金玉很有夫夫相?”

    董雀:“……”

    夫夫相?

    常穆然你就得瑟吧你!劳资迟早有一天让你哭的!

    说完,就赶忙上前,搂着金玉的细腰就走了。

    出了酒店,金玉就把常穆然给赶上了车子,自己打的去了楚云家。

    一夜没有看见他的儿子们,心里满满都是想念。

    金玉压根就不知道,常穆然在出酒店的时候,最后跟董雀说了什么,他只能感觉到,董雀被气死了,就算不死,也被气了个二级伤残。

    今儿不是周末,所以金玉也不好意思大早晨的就去打扰楚家人的睡眠,于是事先买好了早点就去敲了楚家的大门。

    楚云想掐死按门铃的人!

    他愤怒的抬起脑袋,看着床头上静静地啪啪啪的小闹钟,整张脸都被气的扭曲了。

    早晨7点!

    尼玛,劳资五点才睡着的啊!!!

    门铃还在继续,楚云愤怒了。

    也不管自己的身上衣服是不是完整的挂在自己的身上,他就大步流星的奔出了房间,走到大门口,一把拉开大门。

    “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