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金玉就觉得越恐怖。

    他没有办法看见自己的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一片毛爷爷的世界!

    明明是淡淡的粉色却硬是要闪瞎多少人的狗眼!

    一个半小时之后,如金玉所料。

    他的房子被无数张粉色的毛爷爷给掩埋了!

    明明是一句别有用意的话,在常穆然的耳朵里,完全都是狗屁。

    看着变幻的脸,常穆然笑的就越发得意。

    他不在乎钱,即使金玉会在这一瞬间说“你把所有资产都给我”,常穆然恐怕连眉头都不会眨巴一下!

    江山和美人。

    鱼翅和熊掌不能兼得的话,那么他常穆然宁愿选择美人。

    常穆然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只要有了美人再怀,事业这些统统都不会再是道路上的伴脚石了。

    “想办法,给我弄走,刺眼睛!”金玉实在受不了一片粉红的海洋。

    就算是粉色的毛爷爷,他此时也没有心情来数。

    常穆然坏坏的笑着,金玉真的现在撕了他的笑脸,然后再用双脚狠狠地踩上几脚!

    “现金不好了?”常穆然露着欠抽的微笑说道。

    金玉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

    拿出手机,按下刚才的号码,常穆然又说:“麻烦把现金一百万换成银行卡。”

    “……”

    金玉无法想像电话那头的银行接线员此刻是如何的表情,他只是想,以后存钱,还是换一家银行吧,太丢人了!

    银行那些才开车离开金玉家的工作人员在接到服务中心的电话的时候,司机都快气的直接想要砸方向盘!

    有钱人,也不带你们这样的啊。

    我们才离开,又回去!

    耍我们,你们很开心啊!

    ☆、第二十三章 包子们的身世真相

    想要一个人慢慢被自己所吸引,这样做的方法有许多。

    恶作剧,或者讨好。

    其实这只是一些人最无其他意图的方法,但对于刘御这个渣来说,他的做事风格更为极端。

    他可求那一丝阳光,无论结局怎样,他都要去试一试。

    不要小看和无视他,虽然他在常穆然的眼里是属于一种渺小的存在,但是杀伤力很大。

    这一点,常穆然深深的知道。

    金玉,外表看着有些弱不禁风,骨子里的那一份精明还是在的。

    指望常穆然来给他寻找线索,金玉始终都没有去想过。

    因为做了甩手掌柜,他几乎大白天的时间都是空余的。

    这些空余时间并没有被废弃,他一页一页的翻阅着那本日记。

    越看,金玉的眉头就皱的越深。

    金玉曾经也怀疑过,怀疑过这本日记的真伪。

    但一系列的看完,金玉才猜地出来。

    原来都是他们自己想错了方向。

    他一直都不懂他的姐姐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生下了孩子们,却将他们都托付给了自己,姐姐也人间蒸发,就好像这世间从来没有一个人叫金凤的女人似的。

    说实话,金玉对于他的这个唯一的姐姐,还真的认识不深。

    好像除了只知道他姐姐的名字,就再也不知道了其他的信息了。

    金玉尽力回想着属于姐姐的所有信息,却一无所获。

    重生之前与姐姐的相遇说不上很好,他仅仅只记得那是一天下雨的时候,外边的天气阴沉的不像话,这个多年不见和不与他联系的姐姐就蹲在他家的门口,简单地说了一句什么,就把孩子们托给了他,就走了。

    一切都那么的简单,一切又那么的复杂。

    被满满和糖糖的身世所烦恼着,金玉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多么高的注意力来,久而久之,常穆然不高兴了。

    常穆然被逼得快要疯了,金玉的眼底越来越没有他了,这一下子倒让他有了危机感。

    抓起逍遥快活的董雀,一脚踹出去,给爷干活去!

    一边吼着董雀老实点干活去,一边就哄着金玉,说事情的进展快了。

    大约过了几日后,董雀托着满身疲惫的身子踏入了常穆然的办公室,丢下一沓子的文件给了常穆然,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常穆然道:“常穆然,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事情竟然还真的跟你们家有关系。太让我刮目相看了!”

    “什么?”常穆然一头雾水地看着董雀,听着董雀的话,他越来越迷糊了。

    董雀翻开文件,然后放在常穆然的面前,就开始讲解。

    “我不得不说,金凤这个女人的心机真的很大,一开始接近这个有钱人,无非是想让这个人给他好的生活,好的待遇。”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一天会爱上了这个男人,所以我说了,有心机的女人最终都是一个傻子!”

    董雀说着,从自己身边的一个包包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日记的东西。

    “你看看,或许就能明白这一切了。这个女人和金玉完全不一样,金玉的性子虽冷,但心很善良,而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做金玉的姐姐。”

    常穆然一边听着董雀说话,一边翻开了那本很破旧的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就出现了那个很眼熟的字。

    上面写着:“十二月三日,阴。那个女人又打我了,我不懂,为什么她明明很爱父亲却依旧坚持离婚,更不能明白的是,为什么把弟弟给了爸爸抚养,而我却要在她的身边生活。那个女人好像很恨我,好像是因为我,她才离婚的一样,每一次,都打我,我不懂,但是我终有一天,要离开这里!贫穷,饥饿,毒打!我不能接受。”

    “十二月四日,晴。我把那个女人给弄昏了,跑了出来,我知道,我自由了!我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不太光明,但这是我唯一一个抱上大款的途径!我是不会放弃的!”

    “十二月五日,大晴天,我第一天上班,就看见了我的猎物,那是一个男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是年轻,但眉宇间的阴沉,我知道,跟着这个男人一定会有出息的,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能来这里的人都不简单,来这里是为了寻乐子的,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十二月六日,我等着,我等着那个男人的再次光临,只要他一来,我绝对不会让他逃离我的手掌心,虽然我不是这里最漂亮的,但是我相信,我是最有手段的!”

    “十二月七日,那个男人终于又来了,我迎面撞了上去,很快我就成功了!那一夜虽然很痛,但是我很高兴,这离我的目的近了一大步!”

    “……”

    “……”

    一页一页的翻下去,常穆然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脑袋里那些早已被自己遗忘的回忆似乎跟随这些日记文字,重新被点燃了起来。

    在没有认识金玉之前很久的常穆然,是一个权力不大的富二少。

    为了有自己的一片天地,独立的他早早的会带着面具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周围狐朋狗友一大堆,为的就是他能早日一把独揽大权!

    出入那些夜总会,当然是避免不了的。

    和一些女人们做做戏,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常穆然不记得了,他不记得和他有过那些关系的女人们有多少了。

    在夜总会里面做小姐的女人们,一般用的名字都不会是真名,所以即使他常穆然记得那些女人的名字,也不可能记起谁才是金玉的姐姐,金凤!

    看着常穆然脸色越变越难看,董雀似乎解了气:“我早和你说过,风花雪月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这下很好,依这本日记来看,做兄弟的我,此时能做的就是应该恭喜你,中了特等奖的彩票,白得了两个可爱的儿子不说,还得了你心爱的小叔子!”

    常穆然:“……”

    “买一送三,你还不高兴?”望着那眉毛都拧成一团的常穆然,董雀惊呼了一声,说实话,他倒想有常穆然这样的桃花运。

    金家人似乎命中注定了,非要和常穆然这个魔鬼扯上关系。

    董雀内心打着小鼓,为金家所有人祈福。

    “你的话说的太早,光光是第一本这日记,如果是我的,我或许可以接受,但是,不是我的,也请你别乱给我扣帽子!别忘记了那第二本日记!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地出来,我就是第二本日记中所描写的那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子?退一步,你再想想那个时候的我,可没有现在有钱。”没错,这样想的话,金玉的姐姐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常穆然暗自为自己开脱着关系。

    这样的关系不能有,也不能去想有!

    常穆然不能想像,如果那两只包子是自己的骨血的话,金玉会用如何的眼光看自己?

    或许,难得的关系也会因此而崩塌。

    这样的事,他常穆然绝对不能允许!

    常穆然的这一段话,一下子又把董雀给堵得没有话说了。

    没错,第二本日记所写的男人,的确不是常穆然。

    常穆然无论怎么看,都不会那么老成化,可是……

    董雀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弄疯了!

    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目标,到底和几个男人有过关系啊!

    这样混乱的关系,董雀只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了。

    如果按照常穆然的说法,那的确,线索又断了。

    董雀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不被自己所支配了。

    他本想着,这件事情其实就如他所想的一样,那两只包子是常穆然的种!

    可是当他和常穆然来一个一个把事实如洋葱掰开的时候,他又傻了。

    通过第一本的日记分析,直觉告诉他,金玉的姐姐并非天真纯洁的人。

    他的姐姐就好像是被人拖进黑暗地狱的女人,纯真什么的,都不可能在她的身上看见。

    可是当再想起第二本日记的时候,给董雀的感觉却如第一本日记的感觉完全相反!